<p class="ql-block"> 头发越留越长后,开始有意无意的关注下编发的小视频。偶尔也会上手给自己编一下。小妹家的女儿楠楠也时常找我给她编一编。没有女儿的我,也有了练手的机会。</p><p class="ql-block"> 过年了,家里最是团圆热闹。大妹一家也从宁波回来。大妹张罗着给我梳头,疏通头上的血脉。楠楠又缠着我给她捯饬发型。大妹的女儿雯雯也披着一头中短发,我于是也搜个小红书,安排上一个编发的头型。</p><p class="ql-block"> 这样的梳头编发的场景,好像小时候也有。小时候妈妈最爱给我梳两个左右分的小辫子。那时候的卫生条件不那么好,头上还有虱子。依稀还记得趴在妈妈膝盖上给妈妈抓头上的虱子,然后在指甲盖上一压啪一声。阿姨也好像给我梳过头,抓过虱子。</p><p class="ql-block"> 头发不断长长剪了又剪,留在头皮上的触感始终还在,连着大脑里用来存储的记忆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