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奥赛博物馆作品欣赏 ②

福哥的驿路拾光

<p class="ql-block">奥赛博物馆是巴黎三大艺术殿堂(卢浮宫、奥赛、蓬皮杜)之一,藏品总数约9.7万件,展出约3000件;是全球印象派与后印象派收藏最丰富的博物馆。代表画作:马奈《草地上的午餐》、莫奈《圣拉扎尔火车站》、梵高《吃土豆的人》《自画像》、雷诺阿《煎饼磨坊的舞会》、塞尚《玩纸牌者》等。</p> <p class="ql-block"><b>埃内斯特·梅索尼埃《1814年法国战役》</b>,1864年,木板油画,1909年阿尔弗雷德·肖沙尔遗赠。</p><p class="ql-block">1861年,梅索尼埃(1815-1891年)当选法兰西艺术院院士。画面展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时刻:虽然拿破仑和他标志性的灰色大衣尚未完全退出历史舞台,却已然步入传奇的殿堂。通过这幅杰作,梅索尼埃再现了法国军队在沙皇亚历山大一世领导下的联军面前,做出抵抗的最后时刻。泥雪覆盖的荒凉平原上,布满深深的车辙,象征着无法逃脱的命运正在迫近。拿破仑独自挑头,行进在参谋部前方,依然时刻准备投入战斗。请带着1864年官方沙龙展观众的心态观赏此画,如他们一般畅想另一种结局。</p> <p class="ql-block"><b>让﹣保罗·劳伦斯《罗贝尔二世被逐出教会》</b>,1875年,布面油画,1875年由法国政府在官方沙龙展上从让﹣保罗·劳伦斯处购得。</p><p class="ql-block">劳伦斯(1838-1921年)偏爱宏大的尺幅,擅长通过空间布局与留白处理,以及突如其来的加速感,来营造戏剧性的效果。这幅作品在1875年官方沙龙展上一经亮相,便被法国政府购藏。画作描绘了几位主教未能成功劝说"虔诚者"罗贝尔二世(996-1031年在位)放弃与勃艮第的贝尔特(与国王拥有共同的曾祖父母)的婚姻后,愤然离去的情景。</p> <p class="ql-block"><b>保罗·博德里《马德莱娜·布罗昂》</b>,1860年,布面油画,1900年画中人遗赠。</p> <p class="ql-block"><b>莱昂·博纳《帕斯卡夫人》</b>,1874年,布面油画,1915年购得。</p><p class="ql-block">博纳(1833-1922年)他创作了近600幅肖像,画中人的身份和社会地位通常一目了然。这幅尺寸极大的作品描绘了帕斯卡夫人﹣- 一位金融家的遗孀,也是享有盛名的女演员,她与小仲马、福楼拜和莫泊桑交情深厚。画中的帕斯卡夫人身着镶有黑色皮草的白色缎面长裙,双眼炯炯,目光深邃,手臂姿态威严,被左拉赞为"壮丽无比"。头上的冠饰更是加深了她留给观众的印象﹣- 她不仅是舞台上的女王,还是1875年官方沙龙展的焦点。</p> <p class="ql-block"><b>埃内斯特·迪埃《于利斯.比坦》</b>,1880年,布面油画,1896年由法国政府购得。</p> <p class="ql-block"><b>亨利·方丹﹣拉图尔《迪堡一家》</b>,1878年,布面油画,1921年亨利·方丹﹣拉图尔之妻保留用益权的捐赠。</p><p class="ql-block">拉图尔(1836-1904年)是19世纪五六十年代现实主义画派的领军人物,始终坚持严谨的构图与沉静的色调。被评论家们称为"才华近乎天启,令公众叫绝"。这幅作品描绘了画家妻子一家(妻子站在后排 )。</p> <p class="ql-block"><b>奥诺雷·杜米埃《克里斯潘和斯卡潘》</b>,约1864年,布面油画,1912年卢浮宫之友协会通过亨利·鲁阿尔的子女捐赠。</p> <p class="ql-block"><b>古斯塔夫.库尔贝《受伤的男人(自画像)》</b>,1844-1854年,布面油画,1881年通过公开拍卖购得。</p><p class="ql-block">库尔贝(1819-1877年)在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末期凭借巨幅画作《奥尔南的葬礼》成为一位举足轻重的艺术家﹣- 他以塑造英雄的尺寸描绘普通人。库尔贝坚定地为每一幅画打上自己的"个性"烙印,并宣称:能够按照我自己的品位将我所处时代的风俗、思想和风貌转化为艺术,简而言之,创造鲜活的艺术,这就是我的目标。自画像的创作贯穿了库尔贝的一生。在这幅画的创作过程中,库尔贝曾改动了构图﹣-他以决斗者的形象出现,剑和血迹清晰可见,但是艺术家既没有给出理由,也没有展现情节,现实主义并不试图解释一切。</p> <p class="ql-block"><b>古斯塔夫·库尔贝《皮埃尔﹣约瑟夫·蒲鲁东》,</b>1865年,布面油画,1958年埃马纽埃尔·福雷﹣弗勒米埃的夫人与苏珊·埃内吉小姐保留用益权的捐赠。</p> <p class="ql-block"><b>泰奥多尔·卢梭《利勒亚当森林中的大道》</b>,1849年,布面油画,1910年阿尔弗雷德·肖沙尔遗赠。</p> <p class="ql-block"><b>夏尔﹣弗朗索瓦·多比尼《春天》</b>,1857年,布面油画,1856年法国政府委托绘制并购买。</p><p class="ql-block">与泰奥多尔·卢梭一样,多比尼(1817-1878年)也对后来的印象派画家产生了显著的影响。《春天》展现了万物复苏、生命绽放的季节,麦苗仍是绿色,苹果树已然开花。小说家兼记者埃德蒙·阿布总结道:"多比尼先生的这幅画,就像透过窗户看到的春之微笑。"</p> <p class="ql-block"><b>纳西斯·迪亚兹·德拉佩纳 《枫丹白露森林》</b>,1846年,布面油画,1910年阿尔弗雷德·肖沙尔遗赠。</p> <p class="ql-block"><b>玛丽·巴什基尔采夫《一次碰头》</b>,1884年,布面油画,1885年购得。</p> <p class="ql-block"><b>亚历山大.法尔吉埃《摔跤手》</b>,1875年,布面油画,1995年奥托·克劳斯·普赖斯捐赠。</p> <p class="ql-block"><b>朱尔·巴斯蒂安﹣勒帕热《干草》</b>,1877年,布面油画,1885年由法国政府购得。</p><p class="ql-block">勒帕热(1848-1884年)虽然英年早逝,但在19世纪70年代末就已声名鹊起。这幅《干草》在1878年官方沙龙展上大获成功,极大地推动了他的成名。他被左拉称为"库尔贝与米勒的继承者",其作品绝非乏味的田园牧歌,而更像是关于法国乡村的史诗。在这幅画中,男人在小憩,年轻女人神情发怔,面容憔悴,可见扎草垛的工作有多累人。正如左拉1879年评论的那样,巴斯蒂安﹣勒帕热受到马奈和印象派画家的影响,甚至还融入了日本主义的大胆美学。</p> <p class="ql-block"><b>保罗.吉古《洗衣妇》</b>,1860年,布面油画,1912年保罗·罗森贝格捐赠。</p> <p class="ql-block"><b>让﹣弗朗索瓦·米勒《拾穗者》</b>,1857年,布面油画,1890年波默里夫人保留用益权的捐赠。</p><p class="ql-block">米勒(1814-1875年)来自诺曼底一个较为富裕的农民家庭。他在直率的现实描摹中融入了对古代大师的崇敬以及对画面和谐的追求。1857年展示于官方沙龙的这幅杰作正是最佳证明。小说家兼记者埃德蒙·阿布写道:"远远望去,这幅画便吸引了你,以一种宏伟又宁静的气息。我几乎想说,它如同一幅宗教画。"虽然这个场景充满和谐之美,其间的三位女性让人想起古代浮雕或普桑的画作,但她们弯曲的背、变形的双手和简陋的衣衫实际上呼应了当时社会的紧张气氛。值得一提的是,拾穗工作是在监视下进行的:一个工头骑着马,他是地主的代理人,允许人们拾取遗落田间的麦穗。</p> <p class="ql-block"><b>埃德加·德加《佩列蒂埃街歌剧院的舞蹈教室》</b>,1872年,布面油画,1911年伊萨克·德·卡蒙多伯爵遗赠。</p><p class="ql-block">1870年前后,德加开始尝试描绘芭蕾,他希望在有限的画布上呈现丰富的瞬间。在这幅画中,芭蕾舞女们正在排练:当其他人在把杆上热身时,画面左侧的一位女孩正准备起跳。处于显眼位置的是芭蕾舞大师路易·梅朗特,这位权威人物拿着一根打节拍的传统手杖。与即将起跳的女孩形成呼应,德加描绘了一旁的同伴:她正坐着按摩自己线条优美的双腿。雅致的地面和墙壁为环绕成圈的舞者们提供了完美的背景﹣﹣画作的和谐美感,令人联想到华托和维米尔作品的气息。</p> <p class="ql-block"><b>埃德加·德加《看台前的赛马》</b>,1866-1868年,纸上油彩,裱于画布,1911年伊萨克·德·卡蒙多伯爵遗赠。</p><p class="ql-block">马是德加的一大爱好,从少年时期起,德加的速写本里就画满了骑行队列和动物的动态。到19世纪60年代末,现代赛马这一主题愈发引起德加的关注,他的目光逐渐转向新建的跑马场﹣﹣赛事接连上演,吸引着大批观众。德加尤其偏爱描绘赛马开始前的准备阶段,因为这正是展现比赛紧张与期待氛围的关键时刻。骑师们身穿所属马房和马主的彩色制服,马匹本身则会成为严格审视的对象:德加视观众为有能力评估每匹马胜算的懂行爱好者。整幅画洋溢着如同舞蹈编排场景般的优雅。赛场的柱杆和现代工厂的烟囱在地平线上竖立排列,其线条的内在动态营造出视觉上的节奏美感。</p> <p class="ql-block"><b>埃德加·德加《在咖啡馆》</b>,1875-1876年,布面油画,1911年伊萨克·德·卡蒙多伯爵遗赠。</p><p class="ql-block">德加在这幅画中对人物、场所和物件同等重视,虽然场景明确,但整体意图仍耐人寻味。已知的是,德加并非直接描绘自己在咖啡馆里看到的情景,而是让两个朋友﹣﹣女演员埃伦·安德烈和画家兼版画家马塞兰·德布坦作为模特提前摆好造型。女人面前放着一杯苦艾酒,男人面前放着一杯啤酒,这两位顾客似乎互不理睬,各怀心事。虽然艺术史曾草草将画中人物认定为妓女和嫖客,但他们的命运并没有定论。在当时享受波希米亚式生活的艺术家群体中,人们的关系往往暧昧不清、难以定义。</p> <p class="ql-block"><b>爱德华.马奈《女人和扇子》</b>,1873-1874年,布面油画,1930年埃内斯特.鲁阿尔夫妇捐赠。</p><p class="ql-block">1874年初,马奈开始在位于圣彼得堡街4号的画室为妮娜.德.卡利亚斯绘制肖像。画中的妮娜身穿阿尔及利亚风的服装,悠闲地斜躺在沙发上,姿态宛如戈雅笔下的自由女性。她直视观众,面孔展现出难以言喻的表情,介于魅惑的微笑与感伤的娇嗔之间。</p> <p class="ql-block"><b>爱德华.马奈《上啤酒的女招待》</b>,1878-1879年,布面油画,1959年依据与日本签订的和平条约入藏卢浮宫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b>爱德华 . 马奈《海滩上》</b>,1873年,布画油画。</p> <p class="ql-block"><b>古斯塔夫·卡耶博特《开花的树》</b>,1882年,布面油画,2019年玛丽﹣让娜·多雷勒遗赠。</p> <p class="ql-block"><b>克劳德.莫奈《维特伊的教堂》</b>,1879年,布面油画,1973年马克斯和罗茜·卡加诺维奇捐赠。</p> <p class="ql-block"><b>克劳德·莫奈《贝勒岛荒野海岸的岩石》</b>,1886年,布面油画,1894年古斯塔夫·卡耶博特遗贈。</p><p class="ql-block">莫奈1886年秋天来到贝勒岛后,写信给卡耶博特:"我现在身处一个绝美荒凉之地,有令人生畏的岩石滩,还有一片五光十色、不可思议的海洋;总之,我兴奋至极,但也不知所措,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在拉芒什海峡(法国人对"英吉利海峡"的称呼)作画,并且有了一套自己的方法,但大西洋却完全不同。"</p> <p class="ql-block"><b>克劳德·莫奈 《夏末的干草堆》</b>,1891年,布面油画,1975年通过一笔来自加拿大的匿名捐赠资金购得。</p><p class="ql-block">"干草堆"这一母题或许最能体现永恒的乡村风情,并折射出与之相关的法国社会面貌。自19世纪八九十年代起,莫奈专注于若干系列主题的创作,而"干草堆"正是最早令其名声大噪的系列之一。这些被视为法国国家象征的形象,被笼罩在万千对比色调之中,呈现出不断变化的光线和时间。</p> <p class="ql-block"><b>克劳德·莫奈《阿让特伊的塞纳河》</b>,1873年,布面油画,1951年阿尔贝.夏庞蒂埃博士及其夫人捐赠。</p> <p class="ql-block"><b>卡米耶·毕沙罗《冬日里村庄一角的红色屋顶》</b>,1877年,布面油画,1894年古斯塔夫·卡耶博特遗赠。</p><p class="ql-block">在画家兼收藏家古斯塔夫·卡耶博特(1848-1894年)收藏的所有毕沙罗(1830-1903年)画作中,这幅无疑是毕沙罗最为钟爱的。它在1877年第三次印象派展览上备受赞誉。冬季凋零的树木如帷幕般占据了画面前景,透过它们可以看到紧密相依的房屋,杳无人烟﹣﹣这反而突显了它们质朴的守护。评论家阿梅代·德屈布写道:"俏丽的画作,藏在森林中的小房子,坚定和简洁的笔触令人耳目一新。"</p> <p class="ql-block"><b>卡米耶·毕沙罗《图尔﹣杜﹣荣格尔小道和穆西先生的家,卢沃谢讷》</b>,约1869年,布面油画,1972年恩里克塔·阿尔索普代表爱德华多·莫拉尔博士遗赠。</p> <p class="ql-block"><b>阿尔贝.贝纳尔《罗歇·茹尔丹先生的夫人》</b>,1886年,布面油画,1921年罗歇·茹尔丹先生的夫人捐赠。</p> <p class="ql-block"><b>亨利·热尔韦《瓦尔泰丝·德·拉·比涅夫人》</b>,1879年,布面油画,1906年瓦尔泰丝·德·拉·比涅夫人捐赠。</p> <p class="ql-block"><b>阿尔弗雷德·西斯莱《马尔利港洪水中的小舟》</b>,1876年,布面油画,1911年伊萨克·德·卡蒙多伯爵遗赠。</p><p class="ql-block">西斯莱(1839-1899年)的早期绘画受到米勒、库尔贝和卢梭等人的影响。他笔下的恬淡作品中那常被描述为"英式风格"的细腻空气感,便吸引了许多目光。在这幅画中,他以轻快敞亮的非戏剧化方式描绘了1876年春天那场可怕的洪水。</p> <p class="ql-block"><b>阿尔弗雷德·西斯莱《马尔利勒鲁瓦镇的砖厂小路》</b>,约1876年,布面油画,1894年古斯塔夫.卡耶博特遗赠。</p> <p class="ql-block"><b>保罗.塞尚《塞尚夫人肖像》</b>,1885-1890年,布面油画,1991年以作品低偿债务。</p><p class="ql-block">即便是人物画,包括为妻子奥尔唐斯绘制的肖像,塞尚仍遵循着自己独特的艺术法则:简化的线条,以及通过细密笔触构建的色调变化。这幅肖像整体呈现出一种质朴而简约的美感。背景仅以从棕绿到天蓝的色调略作装点。画中的奥尔唐斯直面观者,面部被描绘为几近完美的椭圆。她安然自若地占据画面空间:整幅画作洋溢出一种生活静谧的氛围,</p> <p class="ql-block"><b>保罗.塞尚《农家庭院》</b>,约1879年,布面油画,1894年古斯塔夫·卡耶博特遗赠。</p> <p class="ql-block"><b>保罗·塞尚《黑城堡上方洞穴附近的岩石》</b>,约1904年,布面油画,1978年以作品抵偿债务。</p><p class="ql-block">塞尚生于艾克斯,卒于艾克斯,他期望将自己的作品镌刻在亘古不变、远离现代世界纷扰的文化与历史之中。他笔下的普罗旺斯是一片他常常往复的熟悉之地,是一块每日写生的亲密地理空间,而地质学家朋友们的支持也给了他不少启发……。这幅塞尚晚期画作的视角逼近垂直,仿佛紧贴岩壁,使得岩块、植物和一角天空融为一个惊人的整体,呈现出宛如大洪水时代后的场景气息。</p> <p class="ql-block"><b>保罗·塞尚《有洋葱的静物》</b>,1896-1898年,布面油画,1929年奥古斯特、佩尔兰迷赠。</p> <p class="ql-block"><b>奥古斯特·雷诺阿《尚罗赛的塞纳河畔》</b>,1876年,布面油画,1894年古斯塔夫·卡耶博特迷赠。</p> <p class="ql-block"><b>奥古斯特·雷诺阿《乔治·夏庞蒂埃先生的夫人》</b>,1876-1877年,布面油画,1919年卢森堡博物馆之友协会与图尔农夫人共同捐赠。</p><p class="ql-block">在1879年官方沙龙展出的那幅大尺幅画作中,雷诺阿描绘了夏庞蒂埃夫人与孩子们相伴的场景(现藏于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而在这幅更早创作的画中,夏庞蒂埃夫人以艺术赞助人的形象现身,嘴唇微抿,好像即将要发表一番锐评,面露威严而不失温和。</p> <p class="ql-block"><b>奥古斯特·雷诺阿《加布丽埃勒与玫瑰》</b>,1911年,布面油画,1925年菲利普·冈尼亚为纪念父亲而捐赠。</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从文艺复兴的庄严神圣到印象派的光影流动,油画以浓郁色彩与厚重肌理,在画布上凝固了人类数百年的精神探索与审美嬗变。</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摄影:福哥</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文案:根据作品介绍修改</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