咵咵我的年

彩虹

年已近，味正浓。从腊月我和我的歌友们就组织编排了除夕开场白，吉祥开门红，拍照、拍视频迎接马年的到来，这不，一招一式，莺歌燕舞，氛围浓厚。红围巾一系，气球一握，镜头前笑得比灯笼还亮——哪是排练？分明是把年味儿提前酿成了歌，唱得满屋生春。

六位姐妹站成一排，红围巾像六朵并蒂的年花，手里的红气球一抬，喜气就飘起来了。背景那幅山水画静默不语，可我们眼里全是活色生香：谁家孩子刚学会喊“姑妈”，谁的围巾还是去年手织的，谁悄悄把新烫的卷发藏在围巾底下……咔嚓一声，不是定格画面，是把热乎乎的年，按进了时光里。

屏幕上的红灯笼图案一闪一闪，映得人脸上也泛光。我们挨着肩、挽着手，笑纹里都藏着腊八蒜的脆、年糕的糯、还有没说出口的牵挂——原来年不是日子，是人挨着人时，心碰心那一下暖。

心形手势一比，连灯光都温柔了。电视上“喜乐年华”四个字刚亮起，小妹就喊：“快看！咱这心，比屏幕还亮！”蓝光漫在大理石墙上，像春水初生，我们六双手叠在一起，不唱高调，只哼老歌；不讲大话，只说“今年你瘦了”“你家娃又长高啦”——咵咵家常，才是年最本真的腔调。

七个人，黑衣红巾红裤，齐刷刷站成一道年味风景。我在中间张开双臂，像要抱住整年光景；左右姐妹或比耶、或托腮、或叉腰，连发梢都翘着欢喜。电视里花田正盛，我们脚下是实打实的地板，可那一刻，谁说人间烟火，不比画中桃源更真？

小年前夕，兄弟姐妹们有的从外回家，有的上班辛苦了一年上头，我和爱人商量早早安排大家聚聚，咵咵家常，联络联络感情，表表心意，就先后在酒店宴请了大家，每个场面都很浓厚，欢声笑语不休。酒未过三巡，我拿起话筒唱了一首《少年壮志不言愁》引来阵阵掌声，感觉这才是年饭最下饭的佐料。

兄弟们又接连不断的表示了答谢，搅得我们还不好意思的。

　　过了小年，打扫卫生，蒸、炸、炒准备年饭一应俱全。爱人拿手的包包子，炸麻叶，还有蒸肉，炸圆子都是我们每年必备的绝活，传承了好多年。面团在掌心揉开，褶子一道压一道，像把日子细细拢紧；麻叶在油锅里翻腾，滋啦一声，是年关最踏实的鼓点。蒸笼掀开那刻，白雾腾起，恍惚又见爸妈站在灶台边，笑纹里也蒸着同样的热气。

一盘包子静静卧在撒了薄粉的白布上，皮薄得透光，褶子匀得像用尺子量过。咬一口，汁水微烫，肉香混着面香直往鼻尖钻——这哪是早点？是手心的温度，是灶台边守候的耐心，是年复一年，我们不肯松开的生活筋骨。

四盘炸物排开阵势：金黄酥脆的是麻叶，蓬松微甜的是藕夹，焦香圆润的是肉丸子……油香还没散，人已围满桌边。小侄女踮脚伸手，被烫得直甩手还笑：“香！比压岁钱还香！”——原来年味最浓处，不在红包厚薄，而在这一盘盘热腾腾的“舍不得凉”。

女儿也在单位加班加点赶制新年宣传文案。键盘敲得噼啪响，微信里还催我发“年夜饭九宫格”。我回她：“文案写得再亮，也亮不过你小时候偷吃蒸肉被烫得直哈气那张脸。”她秒回一个捂嘴笑表情——有些年味，隔着屏幕，也烫得人眼眶发潮。

腊月28，女儿备齐年货像搬家式的回家了，团聚时刻免不了一起共聚餐。后备箱塞满的不只是年货，还有她这一年攒下的疲惫与惦记；饭桌上我们不仅聊工作学习，也聊家常里短，其乐融融。

推着购物车穿过停车场，她提着红袋，我拎着彩袋，车轮咕噜咕噜，像在数归家的脚步。风里有腊梅香，车里有她哼跑调的新年歌，连水泥地都泛着暖光——年，有时就藏在这轻快的“咕噜”声里，不喧哗，却笃定。

除夕，二妹接大家团聚，久未见面的兄弟姊妹们在一起，有说有笑，欢聚一堂，其乐融融，满桌佳肴，充斥了一年的辛苦。举杯共饮，乐在其中。酒杯一碰，清脆一声，把三百六十四天的奔波都震落了；笑纹一漾，皱纹里也盛满了光——原来团圆不是填满空位，是让每颗心，都找到自己该坐的那把椅子。

两桌家宴，一桌在闹，一桌在笑；一桌举杯高呼“新年好”，一桌低头细嚼“这鱼真嫩”。菜盘见底，话匣子才刚掀盖：谁升了职，谁换了房，谁家老人又念叨“啥时抱孙子”……年饭的滋味，一半在舌尖，一半在话头里，咕嘟咕嘟，熬得越久越香。

初一，一大早女儿带着厚厚的红包向我们二老拜年啦，我们也为她准备了大大的红包表示心愿，虽然女儿已长大成人，但在爸妈的眼里永远是孩子，她在外辛苦受累一整年，这个相互礼节我们已传承多年，每年我们都会这样，互敬互爱，仪式感一定会有。红包递来递去，薄薄的纸包着厚厚的念想——她给的，是长大的体面；我们回的，是永远不拆封的童年。

一家四口站在“马年大吉”的横幅下，狗子叼着福字蹲得笔直。她穿红裤，我系红巾，孩子举着红包笑出小虎牙，连狗尾巴都摇成节拍器……原来年最盛大的仪式，不过是把最寻常的日子，过成彼此眼里的光。

大年初一，恰好是二妹生日，吹完蜡烛，大家举杯祝福，唱着生日歌，度过了美好时刻。蛋糕上的火苗一跳一跳，映着每张带笑的脸——原来年与生辰撞个满怀，不是巧合，是生活悄悄把最甜的糖，裹进了最暖的节气里。

正月初二，我和爱人接姊妹们在家团聚，满满大桌丰盛年饭，大家欢声笑语不休。用餐后为大家献上了绝技二胡，一曲《挡不住的思念》扣人心弦，有的唱歌，有的玩麻将，看的看动画片。琴弓一拉，老歌飘出窗外；麻将一碰，笑声撞上天花板；动画片里小熊维尼正分蜂蜜，我们碗里还盛着没喝完的米酒——年，就是让所有年龄，都找到自己最舒服的姿势，舒展着过。

休假之余，女儿开车带我们到樱花谷赏花，踏春拍照打卡，记录美好时光。风过处，粉云翻涌，她举起手机，我踮脚凑近镜头，她笑：“妈，您这姿势，比花还上镜！”——原来年味不止在灶台，在酒桌，也在她车后那片花海里，在我们并肩仰头时，睫毛上停驻的同一片光。

初三，四妹接大家团聚，满桌子的菜和水果让大家开怀品食，酒过三巡又请大家卡拉OK，大家即兴发挥，阵阵掌声不断，度过了美好的一天。她点《画你》，我吼《少年壮志不言愁》，她唱《茉莉花》……跑调不要紧，只要话筒递得勤，只要笑声盖过伴奏——大家兴奋不已。

接下来三弟侄女接大家团聚，欢声笑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春节，亲人朋友团聚时刻，联络了情，增添了友谊，累着并幸福着，愿今后的日子，工作顺利，家庭幸福，平安健康，快乐无限。

　　返程，避免不了的拥堵，女儿娴熟的车技顺利平安回汉，让我们一路同行来一起过元霄佳节。大城市的年味未散，等上几个小时又品尝上了美餐，值得值🉐

　　这个年，由于爱人和女儿安排的细致充分使得年过的特别有意义，既与朋友们互动联络了友情，又与兄弟姊妹们团聚一起使得亲情更浓，欢乐多多。

彩虹记录过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