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0, 0, 0);">文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0, 0, 0);"> 小说《廊桥遗梦》原著由罗伯特·詹姆斯·沃勒 于1992年用了11天的时间写完初稿,作者本人是大学教授、摄影家、音乐家。该电影于1995年由华纳出品,导演兼主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梅丽尔·斯特里普饰女主,影片一经上映,便打动了无数影迷,从而引发了种种的回响。一说是浪漫的中年婚外恋;一说是出轨还包装的那么美好。而在我看来,却是残忍的狩猎</span></p> <p class="ql-block"> 今天大年初八,上午闲来无事,找出老电影《廊桥遗梦》看了起来。这部电影前些年看过两次,当时为两人的邂逅、为两人的浪漫真情所感动,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唯美的真情,因为稀缺,所以珍贵。</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0, 0, 0); background-color:transparent;">但今天再次观影,对故事、人物却有了全然不同的感受。</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0, 0, 0);">电影开场便是女主的两个儿女整理母亲遗物,从不接受母亲遗嘱中要求火化并散于罗斯曼桥,到读了母亲所留的一封长信从而知晓母亲曾经发生的故事,屏幕慢慢地将我带入到女主的世界。</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0, 0, 0);">“当白鹅在半空展翅飞翔时,若你渴望晚餐,今晚收工后随时可来。”在罗伯特忙于拍摄黄昏中的罗斯曼桥时,他看到了廊壁上那一封白色信笺,看到了弗郎西斯卡的诗意邀约。</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0, 0, 0);">罗伯特,国家地理杂志的专业摄影家,长年浪迹于世界各地,寻找历史、建筑珍迹,他是天涯浪子,他是天涯过客,他亦是天涯才子,留下了无数珍贵影像文字资料,将生命定格于胶片中美好的瞬间及邂逅。他遇见弗郎西斯卡也是命中注定,于他来讲亦是寻常,不过是天涯逆旅中一次寻常的遇见,当时阳光正好。开至途中,恰遇见闻声而来的真实的、没有丝毫妆饰的站在阳光中的女主。他停了车,并礼貌的下车问路。其实细想来,这也许不过是他在旅途中寻求普通艳遇的惯常作法。他高大、沧桑,饱经风霜的深遂的双眸中充满了故事,包括冒险、孤独、自由、浪漫。女主被他吸引住了,虽然只是寻常的问路,但女主却在说了一番路线后,骤然决定可以带他前往。所以,他们的后续故事,绝对是一拍即合,两厢情愿。</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0, 0, 0);">车上杂乱无章,女主多次脱口而出自己的丈夫特别爱干净,其实也是从侧面表达了丈夫的循规导距,也衬托出了罗伯特的自由随性。</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0, 0, 0);">女主是意大利人,在她很年轻的时候遇见她的丈夫,便跟着他来到了美国爱荷华州安家生活。只是向往远方与诗意的她嫁的却是本分、勤劳的一个男人,他给了她安定的生活,他们生儿育女,日子在一天天的平淡的过着,波澜不兴。但她内心深处仍有一份精神世界不与外人所知。她喜欢爱尔兰诗人威廉的《流浪者安古斯之歌》,喜欢歌剧《诺尔玛》中的咏叹调《圣洁的女神》,喜欢啤酒、喜欢自由、喜欢浪漫的氛围与强烈的爱情。而这些早已在寻常的生活中渐次泯灭。儿子进入餐厅时,门自动关闭的声响、丈夫打不开抽屉时的唠叨、女儿将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的咏叹调换成欢快的时尚音乐时,她便无可置否,心里仿佛压抑着一团火。直到她遇见罗伯特,他们聊起“月亮的银苹果,太阳的金苹果”,他们听着共同喜欢的咏叹调,此刻,弗郎西斯卡才蓦然惊觉,沉睡的真实得自己是那么的热烈与奔放,她喜欢男主,其实喜欢的亦是她自己那颗从未释放过的充满热血与浪漫的心。</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0, 0, 0);">如此,在短短的四天里,在丈夫带着儿女去参加市集的四天里,她寻到了她自己,她年轻时向往的诗与远方通通来到她的眼前,这四天里,她不再是谁的妻,也不再是谁的母亲,她只是一个女人,充满浪漫与激情的女人,她与她爱的人超越现实时空沉沦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在暗淡的灯光下相拥曼舞,他们的双唇胶着在一起,仿佛是爱着另一个自己;他们在烛光下诉说着远方,他们的躯体缠绵在一起,好象是与自己的灵魂交织。</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0, 0, 0);">诚然,在仅仅的四天内,她释放了自己多年来的梦想,她圆了自己平淡生活中未曾感受过的浪漫与激情的缺失,她遇见了另一个自己,他们从精神到肉体充分融合。她,使他爱上了自己;她,让他,一个不受束缚的灵魂从此饱受思念之苦,饱受流浪之苦。没有遇见她之前,他享受自由与无拘无束;遇见她之后,他感受到了被爱,被这样一个即干净纯洁、又浪漫热烈的充满性魅力的女人所套牢。从此,山海不再是他的广阔天地,从此,他向往有她的家。最后要分离的时刻,她问他:“我们有什么不一样?”他说:“我想起,我为什么拍照片,我唯一找到的理由就是我一路朝你走来,至于现在,我今生所做的,都指引我找到了你,若我想起,明天我离开这儿,而没有你同行……”那一刻,他从未感受过的得到又将失去的痛苦将他绞杀。</span></p><p class="ql-block"> 丈夫带着孩子们欢快的回到了家中,她偷偷地抹去眼中的泪水,一如平常一样忙着跟孩子们聊市集的情况,忙着准备餐食。但心里的痛再也不曾离她远去。</p><p class="ql-block"> 她最后一次见到罗伯特是在镇上,她与丈夫去购物,她先行回到了车上,眼睛扫过的地方是不远处站在雨水中被淋得愈加沧桑、孤独的罗伯特,独自一人遥遥的看着她,他向她走来,他看见她的丈夫上了车子,他停下了脚步。之后,在十字路口处,罗伯特将弗郎西斯卡赠与他的一个项链挂在了后视镜上,他在等待弗郎西斯卡。绿灯亮了,他依然在等,而弗郎西斯卡放在门把手的手已经怅得通红,她的内心经历着剧烈的阵痛,去下车追随罗伯特,还是留下来继续原有的生活,她陷入痛苦的挣扎,是丈夫的催促车笛声惊醒了她,她眼见着罗伯特的车缓缓左转并渐渐地失去了踪影。</p> <p class="ql-block"> 弗朗西斯卡守住了家庭,对得起丈夫,对得起孩子,对得起世俗道德,唯独对不起的,是这个被她彻底点燃、又亲手放下的男人。</p><p class="ql-block"> 当然,这对于他们来讲都是意难平。唯其意难平,才更加痛入心扉。余生,她守着丈夫继续平淡的日子,丈夫知道她有她的精神世界,也知道自己从未进入过她的精神世界,但他爱她。而她,守着和罗伯特的那一段过往安静的走过余生,在结束生命之前,她写了一封长信,告知儿女她的故事,并要求火化,与罗伯特在另一个世界相守,而相守地点,便是他们的故事开始之地——罗斯曼桥。</p><p class="ql-block"> 这座廊桥至今依然在那里,而罗伯特与弗郎西斯卡的故事依然流转着。愉否,以四天之欢,得余生挚爱,从此精神有了依托;悲否,以四天之爱,守余生不得,从此灵魂有了羁绊。</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0, 0, 0);">夕阳依然美丽,桥下的野草花依然随风绽放,《圣洁的女神》依然在回响……</span>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