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本辑作者: 赵荣新 阮子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编辑制作: 象郡子武</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让律诗回归简单</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赵荣新</b></p><p class="ql-block"> 近日翻看几位诗友的新作,初读时满怀期待,细读下来却只觉窒息。这哪里是诗?分明是生僻字的陈列馆,是典故的坟场。满纸的语法混乱,通篇的晦涩隐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故纸堆的缝隙里硬抠出来的,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p><p class="ql-block"> 他们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误区:以为诗写得让人看不懂,才叫水平高;以为堆砌了足够多的生僻字和冷门典故,才叫有学问。于是,我们看到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景象——读一首诗,不再是情感的共鸣,而变成了一场艰苦的“考古挖掘”。你需要打开百度,翻阅《辞海》,甚至去查阅生僻的音韵训诂,才能勉强猜出作者想表达什么。久而久之,这种阅读的疲惫感战胜了审美的愉悦感,我干脆不看了。</p><p class="ql-block"> 我不禁要大声质问:我们写诗的初衷究竟是什么?</p><p class="ql-block"> 诗歌,本是心灵的泉水,是劳动号子的余韵,是“劳者歌其事,饥者歌其食”的真情流露。它诞生于田间地头,流传于市井巷陌。古人写“床前明月光”,老妪能解,写“离离原上草”,稚子能诵。这才是诗歌的生命力所在!</p><p class="ql-block"> 而今,我们却把诗歌当成了炫耀学识的私器,用文字的高墙把普通读者挡在外面,孤芳自赏,以此来满足那点可怜的虚荣心。这不仅是对诗歌艺术的背叛,更是对读者的不尊重。当一首诗需要查阅三本字典才能读通时,它的灵魂早已在考据中窒息,只剩下一具华丽而僵硬的躯壳。</p><p class="ql-block"><b> 我坚决拒绝这种无病呻吟的“炫技”,更唾弃这种以晦涩为荣的恶习。</b></p><p class="ql-block"> 手写我心,口言我志,希望自己的诗,能像白开水一样清澈,像泥土一样质朴。能用一级字的,绝不用二级字;能用大白话讲清楚的,绝不掉书袋。哪怕浅显,也要浅得见底,深得见心;哪怕直白,也要直指人心,感人肺腑。</p><p class="ql-block"> 真正的高手,不是把简单变复杂,而是把复杂变简单。白居易作诗必先念给老妪听,若听不懂便改,这才是大师的胸怀。我们要做的,是砸碎生僻字的枷锁,剥去辞藻的伪装,让诗歌走出象牙塔,回到烟火人间。</p><p class="ql-block"> 请让诗歌在粗茶淡饭里滚上一滚,沾上泥土气,也比在故纸堆里发霉要强上千倍!</p><p class="ql-block"><b> 诗,是写给人看的,不是写给字典查的!</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破“炫技”之茧,归诗歌本真</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评《让律诗回归简单》</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阮子武 </b></p><p class="ql-block"> 赵荣新教授以强烈的现实关怀与鲜明的价值立场,刺破了当代诗词创作中“以晦涩为高深、以生僻为学问”的虚妄迷雾,读来酣畅淋漓,引人深思。其核心价值不仅在于对创作乱象的尖锐批判,更在于对诗歌本质的深刻回归,字里行间满是对文学初心的坚守与对大众审美的敬畏。</p><p class="ql-block"> 从立意来看,文章精准捕捉了诗词创作中的核心矛盾——“炫耀学识”与“真情表达”的对立、“小众炫技”与“大众共鸣”的割裂。作者开篇便以“生僻字的陈列馆,典故的坟场”这一辛辣比喻,将晦涩诗作的空洞本质具象化,直击痛点;继而追问“写诗的初衷究竟是什么”,通过回溯诗歌“劳者歌其事,饥者歌其食”的本源,援引“床前明月光”“离离原上草”等妇孺皆知的经典,有力论证了“易懂性”与“真情实感”才是诗歌生命力的核心。这种“破立结合”的立意方式,既批判了乱象,又树立了标杆,让文章的观点既有锋芒,又有根基。</p><p class="ql-block"> 在表达上,文章兼具情感张力与逻辑力量。作者善用比喻与对比,如将晦涩诗作比作“华丽而僵硬的躯壳”,将理想诗歌喻为“白开水一样清澈,泥土一样质朴”,形象生动,极具感染力;语言风格刚健明快,不拖泥带水,“坚决拒绝”“唾弃”等词汇的使用,强化了立场的坚定性;而“能用一级字的,绝不用二级字;能用大白话讲清楚的,绝不掉书袋”的表述,则以通俗直白的语言践行了自己的主张,形成“言行合一”的表达效果。从逻辑脉络来看,文章从“现象批判”到“本质追问”,再到“经典佐证”,最后落脚于“创作倡导”,层层递进,脉络清晰,让批判更有力度,让倡导更具说服力。</p><p class="ql-block"> 更难能可贵的是,文章的价值超越了单纯的创作评论,触及了文学创作的根本命题——“为谁而写”。作者痛斥“用文字的高墙把普通读者挡在外面”的孤芳自赏,强调“诗是写给人看的,不是写给字典查的”,本质上是在呼吁文学创作回归“以人为本”的初心,拒绝脱离现实、脱离大众的“象牙塔写作”。这种对“文学公共性”的坚守,在当下追求“小众个性”“猎奇炫技”的创作风气中,尤为珍贵。而作者提出的“把复杂变简单”的创作理念,援引白居易“念给老妪听”的典故,更为当代诗词创作者提供了清晰的实践路径:诗歌的高度不在于辞藻的华丽,而在于情感的深度与表达的温度。</p><p class="ql-block"><b> 当然,</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文章的批判虽尖锐却不极端,并未否定典故、格律等诗歌技法的价值,而是反对“为技法而技法”的本末倒置,这种“有度的批判”让观点更显客观公允。整体而言,这篇文字既是对创作乱象的当头棒喝,也是对诗歌初心的深情呼唤,它提醒每一位创作者:真正的文学高度,从来不是远离大众的孤高,而是以最质朴的文字,抵达最广阔的人心。</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感谢您的阅读和关注!</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感谢您的点评鼓励!</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