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安岭妞妞的惊人逆袭9》

静花水月

9.入世修心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妞妞已经醒了。山里养成的习惯，日出而作。她盘膝坐在客厅地毯上，木枪横在膝头，闭目调息。六股力量在体内缓缓运转。红莲的杀伐，白莲的痴怨，青莲的忠义，金莲的守护，绿莲的慈悲，蓝莲的逍遥——六色光华在经脉中流转，彼此冲撞又彼此制衡。紫微星力如温润的紫色河流，缓缓流淌，调和着这些暴烈的能量。傅寒霄从卧室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晨光中的女孩，周身泛着淡淡的光晕，六色光华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肩上的莲花胎记缓缓旋转，神圣又妖异。他没有打扰，去厨房煮咖啡。等妞妞调息完毕，咖啡刚好煮好。“喝吗？”他递过一杯。妞妞接过来，尝了一口，皱起眉：“苦。”“加糖？”“加奶。”妞妞说，“山里喝羊奶，甜的。”傅寒霄给她加了奶，看她小口小口喝，像只试探的小兽。“今天做什么？”他问。“练枪。”妞妞说，“然后去找工作。”“找工作？”傅寒霄挑眉，“你需要钱？”“需要。”妞妞认真点头，“师父说入世修行，就要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普通人要工作赚钱。”傅寒霄想了想：“来我公司吧。安保部缺人。”“俺只会打架。”妞妞说，“不会保别人。”“那就当我的私人保镖。”傅寒霄说，“月薪三万，包吃住。”妞妞瞪大眼睛：“三万？”山里人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嫌少？”“太多了。”妞妞摇头，“师父说，钱够用就行，多了是负担。”傅寒霄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在这个人人追逐名利的世界，她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那就一万。”他说，“但你得住这里，二十四小时待命。”“行。”妞妞答应得干脆。上午九点，寒霄集团总部。妞妞换上了傅寒霄让人准备的制服——黑色西装，白衬衫，平底鞋。但她穿不出那种职业感，反倒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长发扎成马尾，露出干净的脸，眼睛亮得惊人。从进大堂到电梯，一路收获无数目光。前台小姐窃窃私语：“那是谁啊？”“傅总亲自带来的。”“长得挺清秀，就是土了点。”“听说山里来的……”妞妞充耳不闻。山里人不在乎别人议论，野兽不会因为你议论就不吃你。总裁办公室在顶层。傅寒霄一进办公室就投入工作，接电话，签文件，开视频会议。妞妞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继续调息。她的“工作”就是待在傅寒霄身边，用紫微星力调和体内力量。中午，傅寒霄带她去员工餐厅。又是一路目光。餐厅里，两人刚坐下，一个身影就走了过来。姜媚儿。今天她穿的是香奈儿套装，拎着限量款包包，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气场十足。“寒霄，真巧。”她微笑，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妞妞，“这位是……你的新保镖？”“嗯。”傅寒霄头也不抬，继续看手机邮件。“保镖怎么能和雇主一起吃饭？”姜媚儿语气温柔，话却带刺，“寒霄，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人都往身边带。”妞妞抬起头，看着姜媚儿。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在姜媚儿精致的外表下，隐约有九条白色狐尾的虚影，若隐若现。那虚影普通人看不见，但妞妞的莲花胎记在发烫，提醒她：这是九尾狐，妲己的本体。“姜小姐，”妞妞开口，“你身上有味道。”姜媚儿笑容一僵：“什么？”“狐狸味。”妞妞认真说，“你养狐狸吗？”餐厅里几桌人都看了过来。姜媚儿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笑容：“小妹妹真会开玩笑。我养的是猫，波斯猫。”“哦。”妞妞点头，“那你的猫可能有狐狸血统。”傅寒霄差点笑出声，强行忍住。姜媚儿深吸一口气，保持优雅：“寒霄，下周五姜氏集团周年庆，你一定要来。我父亲很想见你，谈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合作。”“看行程。”傅寒霄淡淡说。“我已经让人把邀请函送到你办公室了。”姜媚儿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了妞妞一眼，“保镖小姐也来吧，见见世面。”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得清脆。妞妞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九尾虚影完全消失。“她生气了。”妞妞说。“看出来了。”傅寒霄放下手机，“你故意激她？”“不是故意。”妞妞说，“俺闻到狐狸味，就说出来。山里人不说假话。”傅寒霄看着她认真的脸，突然问：“三千年前，妲己害死伯邑考，你现在见到她转世，不恨吗？”妞妞想了想：“恨谁？妲己？姜媚儿？还是三千年前那个伯邑考？”她摇头，“那些都是别人的事。俺是妞妞，你是傅寒霄，她是姜媚儿。这一世，是这一世的事。”她顿了顿：“不过她要害你，俺就打她。这是这一世的事。”傅寒霄沉默良久，最后说：“快吃吧，菜凉了。”下午，傅寒霄去开会。妞妞在办公室等他，闲着无聊，开始打量这间办公室。书架上除了商业书籍，还有很多古籍。她抽出一本《山海经》，翻到“青丘之山，有狐九尾”那一页。书页空白处，有铅笔批注：“青丘狐，善幻化，食人心智。”笔迹和《封神演义》上的一样，是傅寒霄的。妞妞正看着，窗外突然暗了下来。不是天黑，是乌云蔽日。乌云来得诡异，几分钟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却黑云压城。云层中有雷光闪烁，但不是自然的雷电，而是暗紫色的、带着邪气的雷。妞妞肩上的莲花胎记剧烈灼烧。她冲到窗边，看见乌云中心，隐约有一个人影——申公豹。他站在云上，手持一面黑色令旗，口中念念有词。“傅寒霄！”妞妞转身冲出办公室。会议室在楼下三层。妞妞没有等电梯，直接从楼梯冲下去。速度太快，拉出残影，几个正在走楼梯的员工只觉得一阵风刮过，什么都没看清。推开会议室门时，里面正在激烈讨论。傅寒霄坐在主位，脸色严肃。看见妞妞闯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有危险。”妞妞说，眼睛只看着傅寒霄。话音刚落，整栋大楼剧烈震动。不是地震，是从上往下的冲击，像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楼顶。“怎么回事？！”有人惊慌。窗外，暗紫色的雷电开始劈向大楼。不是一道两道，是密密麻麻，如暴雨倾盆。每一道雷电劈中，大楼就震动一下，玻璃幕墙出现裂痕。“疏散！”傅寒霄当机立断，“所有人，从安全通道下楼！”人群慌乱涌出。傅寒霄没走，他看向妞妞：“是申公豹？”“嗯。”妞妞点头，“他在楼顶。”“你能对付吗？”“能，但不能在这里。”妞妞说，“力量全开会毁了这栋楼。得把他引走。”傅寒霄胸口紫微星印开始发光，他感到一股强大的牵引力，来自楼顶。“他要的是这个。”他指着心口，“那就让他来拿。”“不行！”妞妞抓住他的手，“你不能上去。”“那就一起。”傅寒霄反握住她的手，“你不是说阴阳调和才是正道？那就让我看看，我们的正道有多强。”妞妞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两人冲到顶层天台时，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申公豹站在天台中央，黑色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后，乌云翻涌，雷电交织成一张大网，笼罩整个城市。“终于来了。”申公豹微笑，“紫微星，灵珠子，还有那么多杂碎……真是完美的祭品。”“你要祭什么？”傅寒霄冷声问。“祭天。”申公豹张开双臂，“三千年前，姜子牙代天封神，定下这该死的秩序。今日，我要以紫微星力为引，以灵珠子为祭，重开封神榜，重定天地秩序！”他手中令旗一挥，暗紫色雷电汇聚成九条雷龙，咆哮着冲向两人。妞妞踏前一步，木枪在手。这一次，她没有借傅寒霄的力量，而是完全释放了自己体内的六股力量。六色光华冲天而起，在她身后形成六道光轮。红莲的火焰，白莲的花瓣，青莲的刀光，金莲的屏障，绿莲的藤蔓，蓝莲的云雾——六种力量同时爆发，迎向九条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