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草民的美篇

荆州草民

<p class="ql-block">——————难说再见(随笔)</p> <p class="ql-block">————难说再见(随笔)</p><p class="ql-block">回首往事,半生沧桑;世事无常,聚散有度,未竞遗憾,百味杂陈。我与战友祝必清相识相交,是在篮球场上建立的。虽说同为老乡,但各属不同的乡镇,原本互不认识,通过篮球使我们结缘。</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七十年代,军营生活十分单调,西藏边防愈发突出。当时,篮球成为战士们娱乐的首选。(祝必清一表人才,原为山南军分区副政委的警卫员)一到星期天,他与我就在篮球场相聚。后来他调到汽车连。我们也经常在一起切磋球技。</p><p class="ql-block">1975年春节,分直举办篮球友谊赛,祝必清为汽车连队员,我为独立连队员,两连对垒,汽车连全场仅得16分,且这16分都是祝必清个人得分,我是后卫没有步步紧跟卡他,领队怪我,我笑答得让人处且让人。</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印象中,他始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篮球帅哥。76年4月,我与祝同时退伍,一路同行,青藏线上只要是我们休息的兵站,他总约我打篮球。我有些晕车,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个桔橘给我,告诉我如果晕车时嗅一嗅,感觉就好些。我一试效果真好。途经武汉,我带他到省政府我小舅子处小憩一日,他也没忘打篮球。次日乘车回沙市,我们倾心吐胆,无话不谈,他总抱怨其未婚妻颜质不高,因当时他只有随妻落户,方可定居沙市,只能如此。</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在沙市汽车站,他的姨妹拉着板车来接他,我的眼晴为之一亮,其亭亭玉立,秀色可餐。我说有其妹就有其姐,能说不漂亮,他笑而不答。分别时,他说我们总有再见的日子。</p><p class="ql-block"> 之后,他在沙市我在乡下,虽近在咫尺,但各自为了结婚生子,为了工作而忙碌,为了生计而奔波,无暇谋面,也未有联系。直到我退休移居沙市,才萌生思念,寻访故友。后从其他战友口中得知,其已病逝。</p><p class="ql-block"> 没想到沙市一别,竟成永诀。生命脆弱,人生苦短,予以拙文,寄托哀思,来一个迟到的送别———战友!你慢慢走,别忘了带上篮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