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稀,越来越近了。

宁静致远鲁荣琴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font-size:20px;"> 今天是正月初八,2026年春节假期终于画上了休止符。闲翻手机,看到一则小视频,说,没有人约茶约酒了,她说什么?又想表达什么?不必搭理,自己看看只当看热闹吧。花无百日红,没人约不必当回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font-size:20px;"> 我已经整整六天,没有出门了。不不不,不对,出门拿了两次快递。没有人约茶,也没谁约酒,甚至没有电话打进来。只有几个姐妹视频或语音过几次。前天,我与手足兄弟视频时,顺便约了亲哥哥和弟弟,原本想召集包括我在内的哥儿四个小团一下,不曾想二哥和弟弟还没有吭声言语儿,就被大哥断然拒绝了,原因是什么,我给忘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font-size:20px;"> 虽然,提议被流拍,貌似很没面子。不过,我并不计较,血脉亲情,尊老爱幼的传统不能改变。不聚会就在家继续当坐家,坐累了躺着,躺累了趴着。服从老大的决定,长兄为父嘛。听大哥的话是弟弟和妹妹们的必选业务。不聚会,也讨个安静吧。大哥今年满80周岁了,不想出门有情可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font-size:20px;"> 哦,想起来了,初四下午出去了一趟,去看了87岁的表姐,开车去的。我一进家门,表姐问我外面冷不冷?我说:出家门就开车门,进到车里就开空调,不知道外面冷不冷。表姐是二舅的大闺女,表姐夫是石家庄一所重点中学的数学老师兼教导主任。夫妻俩一辈子教书育人,桃李无数。那天下午,和表姐俩儿又不忘阶级苦,聊起了没有血泪仇的家史。文革时期,我两个亲舅舅以及我姥娘门上种种过往,又被我们老调重弹,再次把陈年往事旧账翻开梳理了一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font-size:20px;"> 表姐是从小学语文老师岗位退休的,比我年长18岁。我之所以跟几个表姐都比较亲,主要是我娘的原因,几个表姐的亲爹,我的两个舅舅解放前在姥爷的熏陶下,吃苦耐劳,不甘于面朝黄土背朝天,在有点积蓄后,哥俩弃农转商到北京做生意去了,两家的几个孩子留在家里,我娘就成了几个表姐和表哥们奶奶最得力的帮手。她们和娘的感情就是那时候生活在一起而产生的。老话说的好“姑舅亲,辈辈亲”“姑姑侄女,不差一席弥儿“,更主要此表姐的模样长得最像我娘,所以,每当我想娘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登门姐姐家,和老人家叙叙旧,聊一聊城南旧事,从中寻找一点儿安慰,廖补想娘之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font-size:20px;"> 今天假期完结,生活又复位寻常酸甜苦辣,喜忧兼之状态。虽然,几天足不出户,蜗居于不铭“陋室”,回望时,虽没有人相约,在平静中地做了不少事儿。每天的24小时,总感觉不够用。没人打扰的时候,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事做也是一种生活享受。整理了2023年的诗词作品(至此刻还是半拉子工程)。自己宽慰自己,反正也不是硬性的任务,干到哪算哪儿呗。拖拖拉拉也不是一天形成的习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font-size:20px;"> 伸出十个手指算来,我即将迈进古稀之年,夕阳中,不再有任何奢求,有人约不约也都不重要了,现在,闺蜜老潘的网名“学会忘记”时时伴随着我,提示着我,我是属于慢热、晚熟、后知后觉的人,曾经笑话过老潘起这样的SB网名(后来她改了),现在看起来,走过大半生再悟“学会忘记”确实是一件很好的事。</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