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友台友相聚在北京坊

尚学忠(勿送🌸)

<p class="ql-block">  2026年2月24号,星期二,马年正月初八,天气晴朗特别适宜外出游玩。人民银行北京市分行离退休干部台球队与扑克牌队,部分队员相约于前门活动站,活动到下午14点时,经王静大姐提议~我们结束活动,一同去北京坊、前门大街、廊坊头条等地方,欣赏一下马年“年味”等人文景观并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  北京坊的灰砖墙在蓝天下静默矗立,红字“北京坊”与英文“BEIJINGFUN”一上一下,像一句不疾不徐的邀约——老地方,新气象。我们这群人,牌局散了推台球,台球打完逛坊间,兜兜转转,总又回到这儿。砖缝里透着旧时光,招牌上跳着新节拍,不赶时髦,也不怕落伍,就像我们这群人,退休的退休,忙的忙,可一约,就到。</p><p class="ql-block"> 北京坊外城八坊,今被人们通称的“前三门”(指正阳门、崇文门、宣武门)以南直至永定门,其范围“计长二十八里”(《宸垣识略》)皆为老北京的外城,亦称“外罗城”,老北京人也将它称为“帽子城”。</p><p class="ql-block"> 一、外城八坊:其特征是:集中在外城南面的正门“永定门”及东西两侧的左安门和右安门之内,有八坊:正东坊、正西坊、正南坊、正北坊、崇南坊、宣北坊、宣南坊、白纸坊。</p><p class="ql-block"> 二、内城二十坊。1、北京坊:老北京的内城“周四十里(城墙)高三丈五尺五寸(《宸垣识略》)。内城坊,其特征是集中在内城四面的城门之内。2、南面的正门“正阳门”及东西两侧的“崇文门”和“宣武门”之内,有三坊:南薰坊、澄清坊、大时雍坊。3、北面的东西两侧,东为“安定门”,西为“德胜门”,有七坊:教忠坊、崇教坊、昭回坊、靖恭坊、灵春坊、金台坊、日忠坊。4、东面的“朝阳门”和“东直门”之内有五坊:明时坊、黄华坊、思城坊南居贤坊、北居贤坊。5、西面的“阜成门”和“西直门”之内亦有五坊:阜财坊、咸宜坊、呜玉坊、日中坊、金城坊。6、皇城六坊:“皇城在京城中,周十八里有奇”(宸垣识略)。皇城的“东安门”和“西安门”之外各有三坊:“东安门”外的三坊为保大坊、仁寿坊、明照坊;“西安门”外的三坊为积庆坊、安福坊、小时雍坊。但是,今仅存一“白纸坊”的地名了。</p> <p class="ql-block">  退休副行长史成林同志站在街心,仰头看那个飞马彩球,笑得眼角堆起细纹。他穿深色外套,帽子压得不高不低,像他打球时,沉着冷静的手势——稳、不急、有分寸。那球悬在半空,马蹄腾跃,仿佛下一秒就要踏云而下,驮着我们这群老友,再跑一程快意。</p> <p class="ql-block">  他站在球下,双手虚托,不是真撑得住,是图个乐呵。旁边有人笑:“老史托过,小王托过,轮到你,得托出点精气神!”球上白马昂首,鬃毛似被风吹动,底下是青砖老墙、玻璃橱窗、奶茶招牌——传统与当下,在这方寸之间,没打架,倒像打了一局默契的双人台球。</p> <p class="ql-block">  史成林老伴站在球旁,此时此刻大大的彩球,衬托着粉外套显很有气质。</p> <p class="ql-block">  “骏马迎春”那组大装饰前,红灯笼垂着,花枝斜出,史成林老伴站着景观前,没摆姿势,就那么自然地与景观融一起。坊间年味不靠声势,靠的就是这点不动声色的暖。</p> <p class="ql-block">  王静大姐来了,红帽子像一簇小火苗,在彩球下跳动。她不说话,先绕球走一圈,仰头看马眼,说:“这马有神儿。”——她打牌时也这样,不急出牌,先看透你三张底牌。</p> <p class="ql-block">  王敏敏大姐更绝,真伸手托球,踮脚、绷肩、扬下巴,像托起一盏春灯。她托的不是球,是劲儿,是兴致,是“咱还没老透呢”的那股子俏皮。</p> <p class="ql-block">  轮到我,干脆把球举过头顶,阳光一照,彩绘的白马仿佛活了,在我掌心踏雪、嘶鸣、奔向坊间巷口。身后是咖啡香、糖葫芦味、烤鸭声,还有不知谁家孩子追着风车跑过——我们这群人,不争输赢,争的是谁还能把日子举得高一点、亮一点。</p> <p class="ql-block">  史成林和老伴在“骏马迎新岁~坊间北京范儿”的底座前合影,他悄悄把她的手往自己袖口里拢了拢。冬阳温软,红砖墙暖,马鬃上的金粉微微反光——有些情分,不用喊,站一站,就亮了。</p> <p class="ql-block">  今天老领导为我们(许志正、尚学忠)打球,记录下美好的回忆。台球桌绿呢子泛着微光。我俯身架杆,白球静卧,像一颗待发的棋子;许志正大姐站在三步开外,抱臂而立,目光清亮如牌面翻起前那一秒的停顿。球进袋的轻响,和她一句“这杆,有当年赢我那把麻将的劲儿”,几乎同时落定。</p> <p class="ql-block">  由左至右:李峥、尚学忠、史成林、王静、王敏敏,站成一排,背景是那颗永不落地的飞马球。没人刻意挺胸,可肩线齐整,笑容舒展,像一局刚打完的好牌好球,靠的是张张踏实,张张有数,杆杆有球。</p> <p class="ql-block">  加了史成林老伴,队伍就圆满了。她站在最边,手搭在老伴肩上,很是和谐欢乐表情,很多爱就不言而喻了。</p> <p class="ql-block">  路过“北京动物园文创店”,熊猫举着麦克风笑嘻嘻,史成林指着说:“这熊猫,像不像咱打牌时赢了不吱声,光乐?”——我们笑出声,笑声撞在灰砖墙上,又弹回来,暖烘烘的。</p> <p class="ql-block">  那面“马上有福”的黄马墙前,王敏敏掏出手机,非让我站过去:“你举球那会儿,就该拍这儿!”马身上的“北京城”三字被阳光镀了边,云朵里的“福”字,像我们这群人,不声不响,却把福气过成了日常。</p> <p class="ql-block">  红亭子下“骏马迎新春”几个字鲜亮,两只熊猫穿戏服守门,灯笼垂着,花枝斜着,老领导史成林悄悄往亭柱上贴了张小纸条,我凑近一看,是手写的:“牌友台友,常来常往。”墨迹未干,风一吹,轻轻颤。</p> <p class="ql-block">  路过那面京剧脸谱墙,红脸“福”字牌举得高高的,史成林停下,摸了摸胡须:“这福字,得用手托着,才稳。”——他没说,可我们都懂:托着的,从来不是一块牌子,是彼此几十年的照应,是北京坊青砖缝里,长出来的那点人情味儿。</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年年有“鱼”🐟</p> <p class="ql-block">  飞马雕塑底座上“马上成真”四个字,在夕阳里发烫。我们没说话,只是多站了一会儿。马蹄扬起,像要踏碎所有“来不及”“太晚了”的碎语——原来所谓相聚,不是回到从前,是此刻,我们还在同一阵风里,笑得开怀,走得从容。</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廊坊头条西口的“咖啡博物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