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悬空寺探幽

老张

<p class="ql-block">昵称:老张</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53068</p><p class="ql-block">探秘景点:小悬空寺——圣泉寺</p> <p class="ql-block">  圣泉寺位于山西省广灵县城南13公里的天王岭上,属南壶森林公园(省级)五大景区之一,总面积400公顷,由山、泉、林、寺、古长城(战国赵长城)五部分组成。</p><p class="ql-block"> 圣泉寺植根于北岳恒山山脉天王岭悬崖之腰,上载峻岭,下贴深谷。谷中一泉,涌而不溢,用之不竭,人称圣泉,是广灵古代八景之一“圣泉松风”景观。</p> <p class="ql-block">  据碑文记载,圣泉寺始建于北魏太和年间(477--499年),明清时代曾进行过重修。整个建筑以半插飞梁为基,巧借岩石暗托,木楔石卯;结构严谨,布局合理,别具匠心,集奇、险、惊、特、巧于一体。</p> <p class="ql-block">  去广灵圣泉寺,可自驾车或从县城乘出租车前往。游人从谷底仰望,若断崖飞虹,隔峽远眺,犹如壁间嵌雕的空中楼阁。建筑气势、风格近似恒山悬空寺,因此有“小悬空寺”之称。</p> <p class="ql-block">  2017年5月的一天,我和朋友从广灵汽车站租车出发,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前行,约半个多小时,在山路上就望见了绝璧上的小悬空寺。</p><p class="ql-block"> 小悬空寺在“文化大革命”“破四旧”期间被人为地烧毁了,只留下了一个山洞。寺内悬空殿宇为后来的住持莲生在原来的旧址上由民间资助重建的。</p><p class="ql-block"> 许多人认为恒山悬空寺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巧夺天工的伟大建筑,却想不到在距悬空寺百里之遥的另一处悬崖峭壁上,居然还有一座奇险绝伦的小悬空寺,着实令人叫绝。</p> <p class="ql-block">  在山路上继续行进,此时,<span style="font-size:18px;">圣泉寺的</span>红墙已撞入眼底,赭色瓦檐压着暖光,墙沿顺着山势蜷成柔软的曲线。广灵地区春天来得晚,墙根的残草都像是攒着劲儿,要等春时把绿漫到墙头上,这红墙裹着山的静,也藏着春的暖。</p> <p class="ql-block">  不多时,已来到圣泉寺的山门前,一幅描金隶书对联映入眼帘:右联“身似菩提悟彻乾坤无欲则净自成佛”裹着墨香,左联“心如大地慈怀天下腹中藏有度人船”浸着温意,横批“心身向佛”四个字,像把山风里的禅都凝在了红漆上。</p><p class="ql-block"> 山门两侧的白狮衬着亮堂的红墙,连蹲坐的姿态都透出禅意的稳。风从石狮脚边漫过,连对联的金纹都晃得柔软,未进山门已先感到禅意的暖。</p> <p class="ql-block">  跨进寺门,眼前又是一座壮观的牌坊式建筑,朱红的寺墙衬着飞翘的檐角,上头的描金隶书联尤其惹眼:右联“清风遣法明月依章塑就民心春色丽”裹着雅意,左联“碧海迎新苍山辞旧铸成国鼎日光明”浸着阔气,横批为“万象昌荣”。</p><p class="ql-block"> 牌坊的壮观,寺中的静谧,像把山风的阔、禅意的柔,都融进了这一扇大门里。</p> <p class="ql-block">  进得门内,寺内庭院宽阔洁净,朱红廊柱裹着日色,檐角描绘的纹都显得鲜活。崖壁上嵌着的殿宇依着山势蜷着,檐下透着山间的暖阳,风裹着草木气漫过院心,像在等春深时,把绿缠上这建筑的檐。</p> <p class="ql-block">  院内堆集着砖瓦木料,是为修建房屋筹集的建材。青砖码得方整,木料堆成垛,灰砖沾着日色,等这些建材砌进墙里时,便能同崖壁上的殿宇一道,接住山风与晴光。这堆料衬着背后嵌在崖间的古寺,倒像新与旧的呼应:旧殿守着山的幽,新材等着续起更多烟火气。</p> <p class="ql-block">  行至院心,眼前就是大殿,檐下“聖泉寺”金匾裹着日色,廊间雕花木刻缠满佛教故事的纹路。殿门落了锁,唯有右侧漏出一道窄径,风裹着山气从径间漫过,这锁着的殿宇,倒像是藏着更多幽意,引着人往深处去寻。</p> <p class="ql-block">  凑到檐下近观,“聖泉寺”牌匾裹着鎏金的暖,衬着两侧雕花的翠色纹路,连字缝里都浸着山风磨过的旧意。旁边楹联的墨色晕在木梢,红灯笼垂着浅影,这牌匾像把山的幽、寺的静,都凝在了这三个字里,一抬眼便撞进了小悬空寺的烟火气中。</p> <p class="ql-block">  穿过通道,眼前忽然铺开另一重院落,正面高台之上,大殿檐角挑着晴光,朱红廊柱撑得殿宇格外敞亮,殿前是数级平整的石阶,檐下的彩幡在微风中飘着。这藏在山坳里的大殿,把方才的幽径都衬得成了铺垫,抬步往台阶上走,连风里都浸着这殿宇的宽和。</p> <p class="ql-block">  高台下一座汉白玉石碑格外醒目,碑名为“圣泉寺莲生住持功德彰显碑”。看过碑文得知大意:</p><p class="ql-block"> 莲生住持丁卯年(1987年)来此寺时,仅有石洞五窟。莲生住持凭着自己良好的医德医术行医济世,历经20余载艰苦经营,募集资金,陆续建成殿宇堂舍、楼阁庙宇240余间。正值圣境重开,香火日隆之时,莲生住持不幸于癸巳年(2013年)去世,享年55岁。</p><p class="ql-block"> 读至碑文“踏碎瓦砾,重构梵宫”处,忽有山风吹来,殿堂上悬挂的红灯笼摇摆轻颤,倒像在应和碑上的文字,深感其人其事令人敬佩、叹息。</p> <p class="ql-block">  立在庭院里抬眼望,小悬空寺嵌在崖壁间,朱红殿宇顺着山岩的褶皱铺展,阶道像从云里垂下来一般。彩幡在风里曳着浅影,连崖缝里的松枝都探着身,衬得这寺像山壁上的画——既裹着崖石的冷硬,又浸着殿宇的暖,一抬眼便觉这“悬空”的幽意,都落在了这山与寺的缠裹里。</p> <p class="ql-block">  寺门并未向游人敞开,通往悬空寺的门洞前立着块告知牌,写着“修缮期间,游客门票每位20元”。我等按数交了“银子”,守门人才掏出钥匙开了锁,我们付的不是门票,倒像买了张“探幽通行证”。等锁舌咔哒一响,这崖间的寺庙,便成了只对这几人敞开的幽境。</p> <p class="ql-block">  打开大门,门后数十级台阶陡得撞入眼——石级顺着山势往上蜷,阶面磨得泛着浅光,像从崖底往寺宇间搭的梯。风带着山草气从阶缝里漫上来,抬步时连影子都跟着往高处攀,踩上台阶去便离崖间的悬空寺又近了几分。</p> <p class="ql-block">  高台阶尽头的大门上赫然悬着一个鎏金大字“佛”,黄得浸着日暖,衬得这门成了实打实的“佛门”。推开便撞进了崖间悬空寺的幽境里——这门不是屏障,是把山与寺的禅意,都拢在这里的一个“入口”。通过这扇佛门才能上得小悬空寺。</p> <p class="ql-block">  穿过“佛”字门,便见悬空寺下嵌着处天然洞窟,洞口朱红门扉半敞,檐下“慧光普照”的匾衬着两侧楹联,洞里佛像隐在浅光里。风从窟缝里漫出,连阶前的草都沾了些静气,这窟不是刻意凿就的殿,是山把禅意藏在了自己的褶皱里,供香客俯身便触到这天然的幽。</p> <p class="ql-block">  院阶旁的墙根下,立着件石质遗存,表面显示出岁月磨出的斑驳,侧面的浅雕佛像虽已模糊,却还浸着旧时光的暖。这遗存像被山遗忘的旧物,它是寺里藏着的“时光印”,令人觉出这小悬空寺的幽。</p> <p class="ql-block"> 出了洞窟,可见崖壁上一个巨大的“佛”字,这字红得沉厚,底下“聖泉寺”三字浸着山风磨过的旧意,悬空寺的檐角就压在刻字上方,殿宇的朱红与石崖的粗粝合为一处,这字不是刻在壁上,像是山把寺的名、禅的意,都烙在了自己的骨头上,一抬眼便觉这“小悬空”寺的幽,早和山融在了一处。</p> <p class="ql-block">  崖壁上嵌着座殿堂,朱红檐角贴着山岩的冷硬,阶前两株青松拢着浅影,壁上的藤蔓都顺着殿角蜷曲着。踩上石阶时,才觉这殿不是建在崖下,是山把自己的暖窝让给了禅意,一抬步便感受到这绝壁与殿宇的幽。</p> <p class="ql-block">  石窟门前,一道台阶顺着崖壁往上陡立,石阶一半嵌在山岩里,一半搭着金属扶手,像从窟前往悬空寺牵的线。抬步时能看见崖石的粗粝擦着阶沿,脚下的石面都浸着“悬空”的幽意,这台阶连通着石窟的静与寺宇的险,可以说每一级都是“探幽之梯”。</p> <p class="ql-block">  高耸的台阶,狹窄处只能容一人攀登,石棱贴着崖壁的冷硬,扶手缠的铁索泛着旧光,风从两侧崖缝里挤过来,连脚下的石面都浸着“悬空”的险。这台阶是把小悬空寺的幽与险,都锁在一起的“秘境道”。</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拽着铁索小心地向上攀登,</span>头顶一块巨石卡在崖缝里,棱边擦着额角的风,让你连石面的冷意都能感觉得到。铁索摩擦着掌心,每抬一步,都觉这巨石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好像随时都可能落下来。</span>小悬空寺的“险”,让每寸探幽的路都裹着心跳的劲儿。</p> <p class="ql-block">  刚攀到崖洞旁,前边的人扬手喊着:“后边慢点!注意安全,抓牢铁链啊!”话音里充满着关心的暖意,这随口的叮嘱,让探幽的行程里,又多了一些同伴的热乎气。</p> <p class="ql-block">  台阶的尽头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span>石沿磨得泛着旧光,能感到洞外的风在往里头钻,往洞口一站,竟真觉出“一夫当关”的味来。这小悬空寺的险,偏藏在这方寸洞口里,到这儿,才算真正进入了小悬空寺的幽境,连呼吸都跟着轻了几分。</p> <p class="ql-block">  由洞口向下看,不免有些害怕。狹窄的台阶顺着崖缝在黑暗中延伸,铁索悬在黑黢黢的石棱间,风从洞底往上钻,连后颈都浸着凉。这一眼看得心头发紧,倒不是真怕摔,是这小悬空寺的“险”,偏在这上下颠倒的视角里显露了。让这次探幽的行程里,又增加了点颤巍巍的刺激。</p> <p class="ql-block">  洞道里忽然漏进片亮,抬眼一瞧,后头的同伴正攥着铁索、弓着身往上攀,石阶被他踩得发出轻轻的声响,连洞壁的影子都跟着晃。这小悬空寺的险路倒像串糖葫芦,前脚跟后脚地缀着人,刚压下去的心跳,又被这同伴的动静勾得热乎起来。</p> <p class="ql-block">  从洞口出来,就来到悬空寺了,寺庙依绝壁而建,朱红砖壁紧贴着崖壁,檐角挑着晴光,连廊外的木栏都嵌得严丝合缝——这哪是“建”在绝壁上,分明是顺着山的骨血“长”出来的。</p><p class="ql-block"> 指尖碰着砖面,能觉出这建筑不仅精巧,还着实的牢固,不知是山成就了小悬空寺,还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寺的险</span>给山扬了名。</p> <p class="ql-block">  踩上悬空寺的楼廊,我们先看到一片艳红,廊柱漆着彩画,木栏雕纹浸着光,连檐角投下的影都在脚下织成细格。</p><p class="ql-block"> 风从栏外的崖底漫上来,脚边的廊板稳得像贴在山壁上,它把精巧揉进了悬空的险里,每一步都踩着“又惊又叹”的劲儿,抬头是崖间风,低头是画里廊。</p> <p class="ql-block">  在崖壁与砖墙的夹缝里,<span style="font-size:18px;">有一尊济公的泥塑,</span>青衫裹着旧意,破扇搭在臂弯,连脚边的竹篓都沾着几分随性的憨。这并非是刻意摆的像,是这小悬空寺把“自在禅”藏在了墙缝里——风从夹道过,连泥像的笑纹里都带着点山的闲。</p> <p class="ql-block">  进了殿内,见随行的司机师傅轻手轻脚跪上蒲团——他拢了拢衣摆,指尖贴着膝头,目光落在彩塑佛像前,连呼吸都放得轻缓。案上的花簇浸着暖光,崖壁充满殿内的静,这一拜不是刻意的郑重,是这悬空寺的幽意,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慢下来,把山风里的躁,都沉在了这一叩里。</p> <p class="ql-block">  踩着木梯上行,梯板“吱呀”作响,一侧窗棂漏进橘红的光,把人影描得软乎乎的,前头的人攥着扶手慢走,连背包都带着殿内的静。刚踏上这层殿的地板,就觉得这木梯不是普通的阶梯,每一步都像踩着从暗到明的轻喜中。</p> <p class="ql-block">  殿堂内依崖壁塑造的佛像,依次排开,佛像主尊披着僧袍,衣褶贴着崖的褶皱,连旁侧的胁侍像也都个个生动。案上的杯盏还留着轻烟的余温,紫蓝的壁光映着像身,这哪是“塑”的像,是山把禅意揉进了自己的肌理中,让每尊像都带着崖壁的呼吸,连目光落上去,都觉出几分与山同息的静。</p> <p class="ql-block">  洞窟里的光带着暖红的色彩,佛像嵌在崖壁的凹处,衣袍沾着崖壁上绘的云纹,头顶龛里的小像排得密,连壁上的蓝紫纹路都充满了禅意。案前的花簇浸着灯影,“功德箱”的字衬着红漆。这哪是凿出的窟,是山把千百年的静,都封在了这彩画与塑像里,连呼吸都带着壁画上漫下来的古意。</p> <p class="ql-block">  崖壁上,罗汉像挨挨挤挤地“嵌”着,每个像的坐姿都带着点随性的稳,连底下的彩台都缠成了蓝红交织的云纹。这哪是塑在墙上的像,是山把“千般静”揉进了石缝里,每尊罗汉都沾着崖壁的温,抬眼望去,像撞进了一整面裹着古意的“禅意墙”。</p> <p class="ql-block">  洞窟里的蓝壁漫着暖光,塑像顺着崖的起伏“落”在石间,主尊红袍裹着绿纹,手边的小像捧着物什,连案角的陶碗都沾着几分烟火气。是山把人间的暖揉进了崖缝里,蓝壁衬着彩衣,连在这窟里的呼吸都显得不慌不忙的静。</p> <p class="ql-block">  寺廊的檐角垂着铜铃,廊壁的画渍着旧色,木栏外是铺展的山壑,连风也带着云气漫过了栏沿。这哪是普通的“一角”,是悬空寺把“险”与“静”缝在了一起——檐下是古画的温,栏外是群山的莽,抬眼低头间,就有了这寺里“半壁禅意半壁山”的妙。</p> <p class="ql-block">  红廊顺着崖壁往远处伸展,朱漆柱撑着檐,栏外是莽山铺到天尽头,风里也是山壑的荒与廊柱的温。最巧的是檐角漏的光,把廊板的纹、栏尖的影,都织了进去。这哪是“一角”,是悬空寺把“寺的静”和“山的野”揉成了掌心的景,站在这儿,连呼吸都沾着“半是古意半是风”的妙。</p> <p class="ql-block">  抬眼撞进这木构的细处,斗拱像叠起的彩兽,蓝绿裹着朱红,连纹路里都浸着旧漆的光。更妙的是檐缝漏的山景——莽峰衬着木构的巧,像把“山的粗”和“匠的细”缝在了一起。这哪是普通的构件,是把千年百年的工巧带进了榫卯里,满目是“古意织成的网”。</p> <p class="ql-block">  倚着红栏往下望,山壑衬着晴光铺展开,底下的朱红殿宇嵌在绿莽里,盘山小路像根轻绳绕着崖,连堆在平地上的木料都沾着点烟火气。风从栏外漫过,脚边的木廊稳得像贴在崖壁上,这一瞰哪是看景,是把“寺的悬”和“山的阔”都展现在眼前,连呼吸都充斥着“半是凌空半是烟火”的妙。</p> <p class="ql-block"> 崖壁的石缝里,一丛白花攒着劲儿的开放,素瓣裹着嫩黄的蕊,连没绽开的绿苞都沾着崖间的风。枯草和碎石衬着这簇白,倒像是把“野趣里的柔”藏在了硬棱棱的石缝里,<span style="font-size:18px;">轻轻揺动间,</span>连花影都俏得不慌不忙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险峻的天地间,偏有这般柔软的生机,倒比寺里的钟声更动人。</span></p> <p class="ql-block">  参观是不走回头路的,同伴们贴着崖壁往下挪,石阶嵌在石棱里,指尖摸着粗粝的崖面,连脚边的绿枝都蹭着风。上头的朱红殿宇还浸着晴光,这下行的步子,把悬空寺的险,慢慢踩成身后的景,轻缓的小心行走,每一步都沾着崖间的野趣,也携着刚看过的禅意。</p> <p class="ql-block">  山西北部大山里的崖壁上藏着两座“悬空寺”,恒山那座早成了举世闻名的打卡地,而广灵这小悬空寺,偏躲在天王岭的悬崖之腰,少有人寻。此刻寺里只有同伴几人的脚步声,连风中的山都静得透亮,没有往来不断的游客,只有殿宇贴着崖壁的险,连檐角的影都落得轻,倒把这“悬”着的寺,衬得像天王岭怀抱里私藏的一捧幽。</p> <p class="ql-block">  告别了小悬空寺,车沿着山路返回,寺的檐角渐渐缩成崖壁上的一抹朱红。</p><p class="ql-block"> 谁说探幽只为寻景?这一路,脚踩着残碑的纹路,手摸着木廊的温度,耳听着山风的声音,眼望着山野的风景,腿酸了,心却被填得满满当当。</p><p class="ql-block"> 或许,所谓幽趣,本就是与时光撞个满怀,<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哪是“不虚此行”能说尽的呢?</span>正是:</p><p class="ql-block"> 峭壁悬楼隐翠烟,</p><p class="ql-block"> 寻幽人到石门前。</p><p class="ql-block"> 阶前苔印藏残瓦,</p><p class="ql-block"> 檐下铃音落旧篇。</p><p class="ql-block"> 泉咽似传前度事,</p><p class="ql-block"> 佛笑如对今时天。</p><p class="ql-block"> 莫言此地声名浅,</p><p class="ql-block"> 自有清风伴客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