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们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北湖愚公

Ta们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兼谈我和武术的渊源

之所以我想到这个标题，是因为读了北翁的《鹧鸪天•观丙午春晚机器人有感》。其词曰：

霓彩流光夜未阑，

智能技巧幻千般。

惊回短棍凌空舞，

打挺蛟龙卷地翻。

人偶共，古今连，

笙歌艳舞盛空前。

莫言艺海波涛阔，

数码乾坤星宇宽。

这首词，描绘了在本届春晚舞台上，机器人“大出风头”的盛况。

其实在读到这首词之前，和家人聊天时，我就曾表达过，本届春晚最“出彩”的演员，就是那些人形机器人。

我没看全春晚，因为困了，就坐在沙发上睡着了。虽然除夕之后CCTV的几个频道都多次重播了春晚，但我没再看。所以，对节目的记忆仍保留在我所看过的那部分内容上。

比起上届春晚的机器人扭秧歌，这届春晚舞台上的机器人可谓“全面开花”，参与了多个节目的表演。其中由Ta们表演的武术节目，让人眼前一亮——对目前我们国产人形机器人的水平和能力，相信很多人都会因此刮目相看。

前几天我在网上读了一篇文章，写的就是春晚机器人的事。其中列举了很多数据，来说明机器人表演那些武术动作的难度系数有多大。这些数据我一个也没记住，但加深了我对所看到的机器人在春晚舞台上的那些表演的认知——尤其是武术表演的“功夫”，确实是“难能可贵”的。

文章中还提到，现在我们国产人形机器人，虽然“能力”在国际上遥遥领先，但其成本和价格却远远低于行业平均水平，并在市场占有率方面“独占鳌头”。

春晚之前的一段时间，我曾看过几段短视频，说的都是咱国产人形机器人在某国参展，可以完成很多复杂的动作，其性能优势在展会上一枝独秀。有些发达国家的同类产品，甚至还无法完成独立行走，而这对我们的机器人来说，纯属“小儿科”。

春晚之后，我也听到过一种说法，说人形机器人所表演的这些“花架子”，是国外某些业界“大佬”不屑为之的，他们更看重机器人的自我意识能力（比如对所处环境的判断并因此“随机应变”，而不是完全按事先输入的程序做可以预知的动作）。但这与我们国产机器人的一身“功夫”并不矛盾——让Ta们既会“闪转腾挪”，又能“眼中有活儿”，那岂不是两全齐美吗？

人形机器人是人工智能（AI）技术具身应用的一种方式，Ta所“会”的动作越多越复杂，说明其“智商”越高，软件硬件结合得越好。而我们通常所说的“武术”，是由很多复杂的动作所组成的——春晚舞台上，机器人表演的，包含了武术的基本动作即“闪转腾挪”等。我们知道武术不仅有“个体”动作的复杂性，还有与他人的对抗性——如果不堪一击，那么既会败于对手，也难以服众（除非为了表演或其他各种考虑而“点到为止”）。

从广义上说，拳击也属于武术。我们知道，拳击比赛要与参赛者的体重“挂钩”，因为只有体重在某个范围内差不多的人比起来才有意义，否则体重严重“不对等”，胜负的意义就不大。可想而知，假如将来我们造出会拳击的机器人，这种“硅基人”的力量可以无限提升，在与我们“肉体凡胎”的“碳基人”对抗时，我们根本就不是Ta们的对手——这就像若干年前，人类选手在围棋较量中，干不过“阿尔法狗”一个道理。

还有一点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人的动作再快，也要受限于神经、肌肉和骨骼等人体基本要素的反应速度。而随着技术的进步，机器人的动作会快到让人感觉“迅雷不及掩耳”的程度。如果和人类选手对抗，不要说力量，其速度就让人未等动手就败下阵来。

也有人认为，让机器人“习武”，与让无人机在天上做各种造型表演一样，“没卵用”。我认为这些都是有用的，因为这都是一个国家科技和经济实力的体现。有了这样的实力，一方面我们可以用于生产和生活中，一方面可以带动相关产品的销售，还有一方面是它们有一定的“震慑作用”，让某些怀有不良企图的国家惧于我们的实力而不敢轻举妄动（其实我们的“国之重器”肯定比用来表演的还要更强悍）。

有一个说法，说是在所有中国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我估计没人做这项统计，但这事儿多少还是比较“靠谱”的。

从我个人来说，没到10岁就赶上了国家的那段“特殊时期”，很多书籍成为禁书。但我仍看了私下流传的《三国演义》《水浒传》以及《三侠五义》等一批与武术、武功、武侠相关的文学作品。这类书，是为广大读者所“喜闻乐见”的，也对我们自古以来代代相传的“尚武精神”的传播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小时候我像很多小伙伴一样，也想学习武术，但苦于无处拜师学艺。而我前边提到的那位填写了鹧鸪天的北翁，其实他是我的小学和中学同学（此事我曾于去年12月初，在《北湖愚公》这个美篇号中，以《赞他“古律创新声”》为题写到过）。 “小北翁”父亲的同事会少林拳，并且也算是我们的邻居。在我们上中学时，“小北翁”与其他几位小伙伴曾随那位“师父”学习少林功夫。这事让我们心生羡慕，但当时不会用“公关”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我们没有像“小北翁”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但对武术既“心向往之”，又“身体为行”。比如，我们兄弟几人曾自制了可以绑在小腿上的“沙袋“和可以系在腰上的“板带”——“沙袋”不用解释，因为它能练出“轻功”。“板带”估计不一定人人都知道，我简单介绍一下：有句话叫“肩宽腰细，必定有力”。这话有没有什么科学道理我不知道，但它就是这么流传的。“板带”是用又较宽又较硬的捡来的废弃传送带制作的，据说“板带”的功效是可以把人的腰勒细（当年“楚王好细腰”，那些“细腰”是怎么“打造”出来的，我想象不出来）。

“沙袋”我用过多少次早已记不得了，但“板带”我曾扎在腰上好几年。至于它是否把我的腰勒细了，并因此让我更“有力”，没有数据支持，我不好在此信口开河。但这些都说明，武术在我们心中是有地位的。

不过，机器人要想会武术，Ta首先是要让身体的各个部位——主要是关节部位——足够灵活。Ta的力量无需通过“肩宽腰细”来实现，只要电池的功率足够大，传感器顺利实现能量转换，就足矣。

我小时候严重缺钙，其后果之一是“没劲儿”——缺少力量。插句题外话，推销钙产品的人会告诉你，多吃钙会让你更“有劲儿”。但缺钙不行，钙多了身体也“享受”不了。

读中学时，我的很多科目都还凑合，在班里的前几名晃悠，但体育课一直是我的弱项，甚至经常不及格。

后来我们在体育课上学习武术基本功，让我产生了兴趣，什么弓步、马步、仆步等等，几乎天天都要练，可谓乐此不疲。再后来我们又学了简易的“军体拳”，这更合我的“胃口”，练得差不多“滚瓜烂熟”了。考试的时候，我想这次我一定能得到优秀，把以前那些不及格的“劣绩”盖下去，一雪前耻。

虽然我的动作很丝滑，但最终体育老师给了我一个“良好”的成绩，老师的说法是动作连贯但力度不够。这个成绩比起我以前那些“不堪回首”的表现已是出类拔萃，但仍让我耿耿于怀好多年。

后来我渐渐地放下了这个包袱，认为老师说的可能是有道理的，因为“没劲儿”对我来说是客观事实，它不取决于我是否用力。假如那时有如今可以包含人工智能的“外骨骼”，虽然我没变成机器人，但也会让我的动作充满力量。

离开中学校园已经半个世纪了，当年学过的书本知识很多都“就饭吃了”，但那套“军体拳”我还没全忘，现在偶尔也会比划几下，只是可能我的“力度”仍然不够。

我和武术的渊源远不止本文所写到的这些，但我写得再多也只是“纸上谈兵”（如今连“纸”这种载体都省了）。而看到咱国产人形机器人在武术领域能够“大显身手”，让我顿生“吾庐独破”已不在乎的感觉。

（本文图片视频由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