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酒之趣(二)酒

老原

<p class="ql-block">图 文:老 原</p><p class="ql-block">美篇号: 168757392</p> <p class="ql-block">  上一篇讲了茶,这篇再说酒。<span style="font-size:18px;">说来难以置信,我</span>的酒龄比工龄长,十五岁我就开始喝酒。虽不是天天喝,但从那时起我对酒就有了感觉。</p><p class="ql-block"> 那年,母亲不慎摔断了手,中医开了副治骨伤药让她泡酒。那期间母亲在农村办点,父亲还在“五七”干校,平常家里就只我和二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有一天,我放学回家,二哥不在。我好奇地打开药酒坛,倒了一小杯尝了点,那酒可能放了不少冰糖,很甜。这一尝,就让我对那坛酒有所惦记,隔三岔五我就倒一小杯尝尝。</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父母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大哥还是知青,回家次数更少。有一天,母亲突然发现坛子里酒“堪”了,便问二哥是不是开始喝酒了。二哥立马否认,二哥确实不喝酒,母亲就猜想是不是大哥回家邀来知青朋友一起喝了。她压根就没想到会是我喝了她的酒。</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后来,我下放农村当知青。家里给的零花钱,我基本上用在了喝酒上。第一次醉酒是在农村,我们公社有酿酒的传统,那年搞完春插生产队聚餐喝酒,我不知米酒的底细,连喝两大碗,当场就醉倒,被农民伯伯们笑了我两年。微醺的感觉也是在农村体验的,曾写过一篇短文,这里就不再重复。不过,酒上瘾确实是下乡当知青开始的。</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直到现在,我每天还要来二两,在奔七的路上有酒鼓劲,人似乎就精神百倍。老了,社交圈越来越小,精神上也随之越来越孤独。孤独的时候,一杯浊酒慢慢品,与其说是品酒,不如说是叹人生苦短,感叹自己并不平坦的经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p><p class="ql-block"> 老原喝酒不挑剔,还怀旧,一个人常常回味当知青和当铁匠时喝过的酒。米酒谷酒只要是酒,喝起来就香。在商场见到以前喝过的某个牌子,常常买来当口粮酒,总想从中寻找当年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个人独酌,其实是喝感觉。独酌时,也曾多次寻找微熏的那种感觉。但这比喝茶放茶叶更难把握度,弄不好就晕了,甚至醉了。有时,我也会借酒兴涂鸦几张书法“作品”,感觉上,酒后的字,比不喝酒的字要飘逸灵动,写字时有一挥而就的潇洒。这时,如果码字弄点小文章,似乎也确有些许神思。我的美篇短文,有一些就是酒后之作。好在,这些东西都算不上文章,没有担道义之类的束缚,胡说几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喝酒这事上,老原双重性格明显,平常喜欢独处,不喜欢热闹。喝酒,老原却喜欢热闹。酒友喊喝酒,哪怕是深夜来电,老原也会随喊随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酒桌上,老原开始话不多,附和着酒友碰碰杯,浅啜几口,算是热身。闷闷地小酌几口后,渐入佳境,酒胆慢慢大起来。虽不会与人赌酒拼酒,但一口干、一口闷也会偶尔为之。这时,往往容易出洋相,微醉时,话会特别多,而且飘飘然喜提当年勇。一改慎言之风,突然狂放起来,口无遮拦,天南海北,豪气冲天。用酒友的话夸张戏说,“喝酒之前我是某地的,喝酒之后某地是我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酒醒之后,回想那些酒话,实在尴尬不堪。多次暗下决心,不贪杯少说话,但一上酒桌就忘得干干净净。玩笑、酒话真的有神思,张口就来,引人发笑。唉,奔七的老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