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正月初二,年味还没散,心却早已飞向远方。外甥开车,载着她妈和三位姨妈从青岛出发,直奔邯郸峰峰矿区——我们约好在泰安火车站碰头。我在济宁婆婆家过年,一早赶火车,这回可得在黑龙洞的冰水里游个痛快!我和姐姐是真的冬游铁粉,零下也敢扎猛子,图的就是那一口清冽、一股倔劲儿。</p> <p class="ql-block">车一进峰峰地界,年味就浓得化不开。红灯笼挂满街巷,隧道口横幅鲜亮,“万浩玺城 现”几个字在冬阳下跳着喜气;山脚下的石牌坊巍然立着,红灯笼映着青灰石纹,像一本摊开的民俗画册。我们笑着下车,风有点凉,可心是热的——这地方,不声不响就把年味和山水揉在了一起。</p> <p class="ql-block">黑龙洞的水,真不是盖的。表面看是清得见底的静,可一靠近,我们换好泳衣,我先踩进水里,哇,这水怎么一点也不凉啊?我们的青岛水才叫冷,我姐也跟着下去,因他们的水是温泉水,这个季节的水温十四五度,水波推着人往前,阳光碎在水面,像撒了一把金箔。有人在岸上拍照,有人蹲在石桥边看鱼,而我们俩就那么手牵手,在微澜里浮沉、挥手、大笑——哪是什么冬泳?分明是跟冬天打了个响亮的招呼。</p> <p class="ql-block">水边立着一块黑底金文的告示牌,字字庄重:“滏阳河邯郸饮用水源区”。风一吹,纸页轻响,仿佛在提醒:这清冽,来得不易,护得更难。我们驻足片刻,没多说话,只是把脚边的一小片落叶轻轻拨开,让它顺水漂走。</p> <p class="ql-block">游完上岸,裹紧毛绒外套,一眼就看见那只巨大的黄色橡皮鸭,浮在水中央,憨态可掬,跟古朴的石桥、远处的工业塔楼撞出奇妙的和谐。姐姐说:“这鸭子,是峰峰的幽默感。”我们围着它拍了好多张,有扶着石雕龙头的,有踮脚挥手的,有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条滏阳河的——冬日的阳光晒得人发懒,心却轻得能飞起来。</p> <p class="ql-block">后来我们索性踩上水中的石墩、石阶,一阶一阶往瀑布近处走。水流声渐响,水雾微凉扑在脸上,远处高楼与飞瀑同框,竟不违和。姐姐突然指着水面说:“你看,咱俩的倒影,跟这山、这水、这城,全搅和在一起了。”我点头,没接话——有些话,留着在心里晃荡,比说出来更踏实。</p> <p class="ql-block">下午转场南响堂山博物馆,脚步慢了下来。石窟的静气,是另一种“冷”,可比黑龙洞的水更沉、更暖。蒙曼老师的解说录音在展厅里轻轻流淌,讲北朝的刀锋如何在石头上刻出飞天的衣袂,讲宝相花怎么从西域一路开进中原的岩壁。我站在一尊佛像前,仰头看那低垂的眼睑,忽然懂了:所谓千年,不是时间多长,而是有人一直记得,并且愿意弯下腰,把光打在它脸上。</p> <p class="ql-block">走出博物馆,小巷里的砖墙、石狮、红灯笼、老塔楼,都像刚从古画里踱出来的。我们不赶路,拍了几张照片留作纪念。</p> <p class="ql-block">后来我姐让我讲讲景色,我张了张嘴,却只笑出声来——哪用讲?心记得,脚记得,水记得,光也记得。结巴点怕什么?真实的日子,本就不靠修辞活着。</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中午饭是邯郸的的特色小吃。三下锅,</p><p class="ql-block">端上来还咕嘟冒泡,丸子、豆腐、粉条在辣香里翻滚。</p> <p class="ql-block">饭后踱步到磁州窑古镇,青砖灰瓦的非遗建筑群在阳光下泛着柔光,窑火虽已熄了千年,可那些瓷纹、那些窗棂、那些飞檐翘角,分明还在呼吸。</p> <p class="ql-block">第一天的游玩结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