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23日,中华朱氏网主编、朱氏大家庭创办人朱汉明受安徽潜山市朱邦志宗亲之委托,于假期中最后一天,来回驱车三百余公里,到山东宁阳县古城村走访,联络对接朱氏宗亲工作。</p> <p class="ql-block">导航一转,从济南天桥区到宁阳县古城村的150余公里。小古城、佘庄村、余庄……这些名字像散落的珠子,被S104省道一根线串起。我放大地图,指尖停在“古城村民委员会”几个字上——那里没有高楼,没有霓虹,只有一条通往祠堂的土路,在族人口中说了几十年,却从未被真正踏足。我们输入地址,系统安静地规划出一条最短路线,仿佛早知道,这条路,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p> <p class="ql-block">刚驶入宁阳地界,一块蓝底白字的路标迎面立着:“宁阳城区 鹤山”。天色微阴,光秃的枝桠在风里轻轻晃,远处围栏后隐约露出几垄大棚的弧顶。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认祖”,未必是叩开一扇朱漆大门,有时只是看见一块指向故土的牌子,心就先到了。</p> <p class="ql-block">“党建引领乡村振兴,古城村欢迎您。”橙红相间的欢迎牌立在村口,像一捧暖火。牌后是连片的温室大棚,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没有锣鼓,没有横幅,只有一块牌子、几排大棚、几缕炊烟——可这朴素的迎接,比任何仪式都更沉实。我停下车,风里飘来泥土与青苗混合的气息,像一句久违的乡音。</p> <p class="ql-block">进去村中,见一村民,遂问朱姓之事。那位村民遂引导到朱同连宗亲家里。朱同连宗亲长的高大魁梧,据说是当年的拖拉机手。</p><p class="ql-block">推开那扇红门时,门上金箔对联被风拂得微响,两侧红灯笼静静垂着。门内停着一辆旧自行车,墙根堆着农具,灰墙斑驳,蓝顶房屋在远处静默伫立。这扇门不华丽,却让我想起族谱首页那行小楷:“朱氏自明初迁宁阳,世居古城,耕读传家。”原来所谓“归宗”,有时就是推开门,看见和祖辈一样的日子,正不声不响地过着。</p> <p class="ql-block">据古城村有成片的朱家墓林。包括朱林、朱真等墓地。可以的是,上个世纪已经破坏了,现在变成了良田。朱统连宗亲指着返青的那个麦苗说,这就是他们当年的墓地。村西面的墓地已变成了长满了嫩绿的麦苗,一直铺到天边那棵孤树下。树后几处屋影、几根电线杆,静得能听见风过麦尖的细响。我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微潮、微凉、带着微腥的甜气。这土,和族谱里记的“东洼地三顷”是同一片;这风,或许也曾吹过其高祖晒在场院里的新麦。</p> <p class="ql-block">家堂轴子上面的朱氏班辈。</p> <p class="ql-block">宁阳县地图在手机上铺开,橙色的县城像一枚温润的印章,盖在鲁中腹地。绿色是山,粉色是乡,一条条路如血脉般延伸——而古城村几乎位于宁阳县的最南端,就在这片色块交汇的安静角落。它不大,不响,却稳稳地躺在所有朱氏族人口耳相传的坐标里。地图不会说话,但它记得:谁从这里出发,又为何一次次,想回来。</p> <p class="ql-block">《宁阳县地名志》摊在村委会的木桌上,蓝封面,黄星标,纸页微黄却字字清晰。“古城村,明洪武年间设,因村东古寨墙得名……朱姓为村中大族,清乾隆年间修祠立碑。”指尖划过这行字,像触到了时间的刻度。原来我们不是寻找一个地名,而是确认一段没被风沙掩埋的来路。</p> <p class="ql-block">主编与他们合影。</p> <p class="ql-block">寻根的依据</p> <p class="ql-block">朱统连指着一处老宅基址说:“这就是老朱家的祠堂”。</p><p class="ql-block">这一趟宁阳之行,没烧高香,没摆长案,只是走了一段路,看了几块牌子,翻了几页纸,握了几次手。可当夕阳把古城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我忽然懂了:认祖归宗,不是把人送回过去,而是让过去,稳稳地接住现在。</p> <p class="ql-block">曾经有祠堂,到现场已不复存在了。好在朱统连宗亲家里还保留了几个朱氏神主排牌位,显得尤为重要。</p> <p class="ql-block">古城村有2000余人,朱氏占有三分之一,约700—800人。经核查,资料完全对应起来。家族团聚,指日可待。</p> <p class="ql-block">保留的朱氏世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