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土门难以割舍的乡情

猴哥

<p class="ql-block"><b>  我和土门难以割舍的乡情</b></p><p class="ql-block"><b> (刘勇胜撰写)</b></p><p class="ql-block">先向同学们交代一下,我现在的名字叫刘勇胜,曾用名叫刘小良,两个名字是同一个人,如假包换😬。</p><p class="ql-block">我年少当兵离开家乡土门至今整五十载。土门即是我的故土,也是我的根。土门在我的记忆深处是一段永难忘怀的地方。</p><p class="ql-block">是土门的大地养育了我,土门也是我人生最重要的起点。我深深的眷恋着这片热土。</p><p class="ql-block">出生于一九五六年的我,打记事起,土门在我心里就有一种神秘感。第一印象就是人民公社所在地,觉得很神圣。发展要好于其他村子,出生在那里的人会让人仰望。土门作为本公社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还是一个能做买卖的全公社唯一的集市,大马路穿街而过,虽然那时拉煤车多,把路面弄的黑黢黢脏兮兮,但交通相对便利,物流也要好一些。土门有大戏台,和其他村子的戏台不一样的是带有政治色彩。不仅能唱戏,公社的表彰大会和批斗大会也会在这里召开。文革期间我就亲眼目睹过在这个舞台上被五花大绑游街示众的人,那毫无人性的场面至今想起来都会后脊发凉手心冒汗。我后来念高中读书求学的地方也在土门。</p><p class="ql-block">我热爱土门,牵挂着土门,不仅仅因为土门是我的母校和公社所在地,更是因为那里有我一辈子的同学和朋友,他们才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原因。高中毕业已逾五十二载,期间不论是我穿军装的二十年里还是转业到太原后,每每回家探亲,我都要专程到土门拜会那些老同学和朋友,同学相聚甚欢的一幅幅场景历历在目,犹在昨日。有几个要好的高中同学和土门村里的朋友至今都没有断过联系。</p><p class="ql-block">土门集市的繁华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因为小时候经常跟随母亲赶集买菜,也到土门看过大戏和电影。每逢三六九都有的土门集市,在那时的我眼里是最热闹的去处,临汾县城虽然向往但遥不可及,能到热闹非凡的土门集市上看看那熙熙攘攘、挎篮挑担的诸色人等,看看杂耍表演,偶尔也能看到打架斗殴,卖猪崽羊崽的,还有骡马配种的,这些已然是一种视觉享受,再听听那卖货人悦耳的吆喝声你更会觉得有集市的味道,在这里能吃到在村里很难吃到的大砂锅肉炖宽粉条和醪糟火烧糖葫芦扭扭糖等小吃,那在当时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吃一次能幸福半个月。虽然因钱少吃不够,倒也多少能解点馋,那才是我跟随母亲徒步翻山越岭走上五里地都不喊累的真正动力。</p><p class="ql-block">土门村西的古庙宇(忘了名字)深藏在我的记忆里。因为那座庙宇是我们上高中最初的教室。我记得那是一座四合院建筑,东边的房屋是我们四班的教室,南边的房屋要小一些,好像是乐器室。那座所谓的教室里有好几根粗大的木柱子,坐在柱子后面的人看黑板非常受影响,也许是我们那时年少不懂得学习的重要,也许觉得上完高中就算到头了(那时正值文革,没有大学可上)没有学习的动力,反正我知道有同学就喜欢坐在柱子后面,包括我。老师在前面讲课,我们就在柱子后面玩😁,什么知识不知识的,那时我们这些孩子根本没有什么远大理想。</p><p class="ql-block">在庙里上课的同时我们还参加了盖新教室的劳动,劈堰填坑平地,金圪窝拉砖的活计我们都干过。我还记得学校规定每人必须拉够720块砖的任务。这可难住了不少同学,因为不光是距离有好几公里陡坡路,关键是许多人没有运输工具,可这些学校不管,只有自己想办法了。我清楚记得我是和杨玉芳同学还有三猴同学结成一组,玉芳家有平车,我和三猴有力气,还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最佳搭档组合,也不知拉了多少次才算完成任务。那时觉得很苦很累的事,现在回头想想,倒是一笔不可复制的精神财富。</p><p class="ql-block">顺便说点笑话:在土门上学那会儿怎么男女就不说话呢?本来人性的特点是相互有交往才对,可不知受到什么力量的影响,男女那真叫一个“授受不亲”,连看对方一眼都不敢。如果那时男女能有正常交往的话,说不定媳妇早就有了。哈哈哈哈!😬😬😬</p><p class="ql-block">土门村同龄男人里面有不少人认识我。有几个原因:一是通过土门村的同学认识了他们的不少家人,像王保家的一个哥哥,前年在土门大街上碰到,一口就叫出我的名字,令人很是感动。再就是通过切磋篮球球技也结识了土门村一些年龄稍大点的朋友,篮球成了一种社交媒介。第三是通过同学又认识了他们的同学和发小,像三虎、任贤就是这样认识的,我们亢村几个上高中的同学还在三虎家住过,我还参加过三虎本人的婚礼😆,后来又七绕八拐的知道,三虎媳妇还是比我晚一辈的远方亲戚😬。再后来我也和三虎、任贤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还有同班同学王文斌本是我们亢村人给土门的舅舅过继,好像国成姑姑家和三猴舅舅家也是我们村的,我的亲外甥媳妇也是土门的。更好笑的是我还差点成了土门村的女婿呢😬。土门村的王跃生、段留新,土门医院的李德明还和我是同年入伍的战友。我当连长时王跃生是副指导员,和我搭过班子。后来的后来,土门村里还有年龄小些的比如王建平等人入伍到我们一个部队也成了战友。说到这里不能不提一件事,我当兵前在村里当民办老师,教五年级数学,和我搭班子的语文老师也是土门的王文耀老师。这一层层的关系,怎能让我忘记土门这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村子!</p><p class="ql-block">土门村是块风水宝地,孕育出不少杰出人才,春茂同学就是其中之一。我正是通过在土门念书打球才学到一些文化知识和发展本领,也开阔了眼界,为以后的当兵提干奠定了扎实基础。不能不说这和土门村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因果关系。</p><p class="ql-block">在外省我说自己是山西人,在山西我说我是临汾人,在临汾我就是地道的土门人,土门是我热爱的家乡,这块土地和我有着不解之缘,这份深藏血脉里的乡情又如何能割舍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