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小故事(9)

平生518834099

<p class="ql-block">作者/平生</p><p class="ql-block">图片/网络</p> <p class="ql-block"> 挚友</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O年,我在清河公社王营大队任司务长期间,结识了一位农民朋友叫马自強,大家叫他马榜,三十出头,中等身材,身体健壮,脸色红润,精明憨厚,豪爽大气,他长我近十岁,我喊他马哥。</p><p class="ql-block"> 初春,水利专业队二十余人在大清河村南边第六生产队的地里水利工程施工,挖沟修渠,建造桥涵闸道。因施工工地距伙房较远,为赶工期,每天中午我去送饭。</p><p class="ql-block"> 一天上午,我拉着载着饭菜的架子车正走在去工地的路上,马哥骑着自行车从大队部开会后回村。路上遇到了我,他急忙下車帮我推車。他一手握着自行車把,一手拉着架子车帮,边走边聊,他说,“施工队到我们六队施工,因忙我也没有去看大家,今天和你一起去看望大家,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好尽地主之谊”。马哥是我任司务长上任后在大队部认识的,是第六生产队队长,大队党支部组织委员,大队民兵连长。到工地后,在欢声笑语中大家共进午餐。</p><p class="ql-block"> 饭后,我收拾完了餐具,马哥邀请我到他家坐坐。他家在村南头,离工地不远。我拉着车跟着他向村子走去。</p><p class="ql-block"> 到村南头,他指着靠大路的一个独院说,”这就是我家“。走到家门前,一座三间正房加两间偏房带门楼的破旧小院呈現眼前,马哥说这房子是解放土改时分地主的。小院大门敞开,墙角堆满了柴火,小菜园蒜苗翠绿。马哥大声喊他媳妇,”来人啦“!他媳妇儿急匆匆迎到门前,一小女孩紧跟其后。马哥媳妇年輕漂亮,女儿乖巧水灵。多好一家人哪!马哥向媳妇介绍了我,我也向嫂子问好。她让我到堂屋,沏茶到水,我 哥俩促膝长谈,只狠相见甚晚,直到天色己晚才告辞返回竹园村。临别时马哥说,在专业队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p><p class="ql-block"> 夏收后,他得知我去各队收粮款遇到了困难。有几个生产队以不同的原因找借口,拒不向专业队交粮菜,造成伙上缺粮少菜。三餐成忧。施工人员意见很大,我也很做难。他连夜到竹园村找我,给我撑腰打气。并主动向大队反映情况,得到队委的重视,张书记及时把几个队的队长,会计,保管员,分别召到大队部,拒交的问题很快得到解决。</p><p class="ql-block"> 他所在第六生队为全大队各生产队做出表帅,以实际行支持大队的水利设施建设。他叮嘱保管员,说平生是下乡的学生不要为难他。尽可能的满足伙上需求。每到新的蔬菜下来,六队都会主动通知我们去采摘。如南瓜,黄瓜,白菜,萝卜,豆角,西红柿,茄子等时令蔬菜。在工作上给我大力支持。我很感激他。</p> <p class="ql-block"> 马哥还是个好朋好友的爽快人,喜欢助人为乐。队里的红白喜事都是他操办,村里大小事都由他去出头,谁家有困难,他定去帮忙。几个五保户被他关照的衣食无忧很是满意,村民们对他很敬重。他家中来客总叫我去做陪,每次醉酒都在其家中过夜。我俩胜似亲兄弟。</p><p class="ql-block"> 马哥爱好广泛,会抓免子会捕鱼。他有两支枪。一支双通猎抢,一支是由他保管的民兵军训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他是清河公社辖区内抓野兔一等一的高手。除用猎枪阻杀外。下套捕兔更是一绝。他在野外查看地形,准确判断出免子出没的田间沟渠,在免子必行之径设铁絲套,让其自行入套。冬天大雪封地,就是马兄大显身手的高光时刻。每次狩猎他都喊上我。和十几个本村的孩子打着小旗鼔着锣,在麦地里撵免子。把兔子轰起来,他用猎枪狙杀,并能做到弹无虚发。他还带我晚上到野外去下套,第二天黎明前去收套。回回不落空。最多一天抓了十一只,在他家中不少吃兔子肉。我还从他那拿回二十多只兔子改善伙上生活。</p><p class="ql-block"> 马哥捕魚也有一手,除了撤网外,还会扎魚炸魚。大清河村北临大清河,水深处有魚虾,家中来客或逄年过节,他就到河里撤几网魚虾全有啦。</p><p class="ql-block"> 70年国庆节前,大队在大清河村六队召开农田建设現场会。由各生产队的队长和会计参加,总结会结束后天色已晚。几个队委和队长提意,想叫专业队伙上搞几个菜,几瓶酒打打牙祭解解馋。马哥到本队仓库找了几管炸石头的炸药,约五斤重,插上雷管,跑到村東头一个大野坑边,叫别人都离开。他点燃导火索,奋力將炸药抛到水溏里,瞬间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水柱直沖云天,池水几乎全部溢出池岸。待池水平静时,一大片被炸死的魚浮出水面,没有被炸死的魚张着嘴在水面上挣扎。大家用柳条筐在岸边捞鱼,野坑面积有五亩多,坑中间的魚够不着,马哥和几个年轻人脱了衣服,跳到冰涼的水中去捞。一阵忙活后,共捕到五大筐大小不一的魚虾数百斤。锂魚草魚较多。大家齐上手,挑了二十多条三斤朝上的大鱼,在坑边开肠破肚,刮鱗清洗后,送到伙上过油锅。两位大厨一阵忙活,四桌丰盛的晚宴备齐了,张书记又掂来两箱伏牛白白酒,大家美美地饱餐了一顿。余下的鱼虾六队社员分啦。</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马哥对我的工作关怀备致,政治上也很用心,他对我说,要想进步必须向党组织靠拢。加入组织才能更好地发展。</p><p class="ql-block"> 在他的引导下,在农村我写过两份入党申请书,递交王营大队党支部,马哥愿做我入党介绍人,支部确定我为培养对象。一九七一年春节后我被南阳石油二机招工。因时间急,我的组织问题没能在农村解决。为此大队张书记还向我道谦,责怪自已没有把此事办成。他把我的两份申请书和大队支部推荐书一并寄到我工作新单位。</p><p class="ql-block"> 到南阳石油二机厂后,我们还保持书信联系。一九七五年初。他得知我结婚的消息后,掂着十斤粉条,五斤小磨香油。搭車到镇平县遮山沟石油二机厂来祝贺。我俩口十份感动。为表示感谢,当我也不知送什么做回礼好时。突然回忆在农村夏天被蚊虫叮咬的无耐。就到商店买了一张双人床的大蚊帐很中他意。当晚我俩躺在一张床上,无话不谈。互倾离别之情,直到深夜。第二天上午,我向車间领导请假,送他到南阳汽车站,他返程回方城。他关心我的组织问题,因多种因素的影响,直的八五年才得以解决。后因工作忙,联系就少了。但心里仍掂记着这位可親可爱的农村大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