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妈妈从未走远——纪念母亲诞辰一百周年

肖福林

随着2026年农历丙午马年春节的临近，北京城一下冷清了不少。不管家有多远，不管乘坐何种交通工具，也不管挣钱多少，大家都归心似箭，奔赴在回家的路上。回家，就是为了了却父母的牵挂；回家，就是为了全家团聚；回家，就是为了那一声“妈”叫！ 自从老妈走了以后，过年，我便没有了回家的感觉，就少了一点年的味道、年的牵挂、年的氛围。有妈没妈，少的又何止是那一点点！小时候，院门外的对联、红灯笼、院内堆的雪人、窗玻璃上的冰花、屋内火红的炉火、一笼笼雪白的馒头、厨房飘出的肉香…… 这一切都构成了年的味道。成家后，到了过年，带着爱人和孩子，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和礼物，进门一个“妈”！那种满满的幸福感挂在脸上。如今，这一切都成了再也抹不去的回忆，如果有妈还在，该有多好！ “妈妈，今天是正月初七，是您百年诞辰，儿女们真的好想好想您！” 记忆的闸门一打开，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几十年的酸甜苦辣，几十年的点点滴滴，就像江河湖海一样，不停的翻滾，不停的向前…… 战火中百炼成钢 1926年农历正月初七，母亲出生在河北威县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家里穷的叮当响。从母亲记事起，她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年龄稍大些，便拉扯着弟弟妹妹四处讨饭。 1940年1月，年仅14岁的母亲参加了八路军。经过抗日战争的洗礼，母亲从最初的看护员、护士到护士长，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八路军战士，多次立功受奖，并于1946年9月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解放战争初期，在组织的撮合下，母亲嫁给了一个大她17岁的老红军——我的父亲，两个人的背包摆放在一起，一茶缸红糖水就算拜了亲，成了家。婚后，两人各自奔赴解放战场。 母恩难报答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九四九年，在“向全国进军”的冲锋号中，一阵婴儿的啼哭，划破了漆黑的夜晚，我降生在鲁南大地上。虽然没有经历过战火，却也闻到了最后一缕硝烟。 我头枕着妈妈那温暖的臂弯，吮吸着妈妈那干瘪的乳房，睡的是那样的香甜。听老妈说，我生下来还没一只小猫大，由于缺少奶水，母亲就用嚼碎的馍馍，就着乡亲们的小米汤，一口口将我喂大。手腕上那对闪亮的银手镯，承载着母亲太多太多的祝福和牵挂。 革命靠自己　　 母亲一生养育了我们兄弟姐妹八人，从我们记事起，父母就为我们制订了严格的家规：吃饭不许挑三拣四；吃完饭碗里不许剩一粒米，就是掉在饭桌上，也是谁掉的谁捡起来吃掉；不许乱花一分钱，买完东西哪怕找回一分钱也要如数上缴；不许向人家要东西；放学后，不许在外逗留、玩耍；要做诚实的孩子，不许撒谎；不管父母说的对否，不许顶嘴。 良好的家规、家教、家风，作为一种无形的力量，一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每一个人，成为我们前进的动力。它告诉我们：自己的路还要自己走，自己的历史还要自己来写，不管是上学、当兵、招工、入党、提干，我们没有一个人托关系、走后门，大家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作出不同的贡献，父亲笑称我们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这是2012年春节，兄弟姐妹八人在一起合影留念。 　　小弟建华牢记父母的教诲，参军入伍后，在部队的熏陶和锤炼下，迅速成长为一名合格的解放军战士。复员后，小弟分配到全国政协工作。他凭借自己的努力，肩负责任和担当，从处室干起到一名厅局级干部实属不易！ 这是小弟在全国政协十三届一次会议新闻发布会上（上图）和他部分获奖证书（下图）。 　　2017年4月，小弟在中共中央直属机关党校学习期间，曾到老妈战斗过的山东临沂开展党性教育体验活动，受老妈嘱托，为革命烈士献上一束鲜花，以表达老妈对烈士们的思念和崇敬心情。老妈还一再告诫他：一定要听党的话，严格按中央八项规定办事，不要做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 小弟牢记老妈的嘱托，圆满完成了这次党性教育体验活动。回到机关，小弟将这次活动的收获和体会：《母亲的嘱托》，发表在《政协机关通讯》供大家学习、交流。 一年后，老妈溘然长逝，留下无尽的哀思。老妈的嘱托也是对全体儿女的嘱托和期望。 　　1989年，大弟弟建平从中央电视台电视剧制作中心一名剧组制片人调到老干部处工作，他视老干部为亲人，带着责任、感情、智慧，悉心为老干部服务，被剧中心的老同老视为主心骨、贴心人，2006年获得全国老干部工作先进工作者称号。 参加工作以来，大弟多次被电视剧制作中心、中央电视台、国家广电总局授予优秀共产党员、先进工作者、精神文明标兵等荣誉称号，是广播影视系统老干部工作者的优秀代表。 记全国老干部工作先进工作者肖建平同志的文章“用真诚和爱心诠释‘孝子’的人”刋登在2007第1期《广电老年》杂志上。 　　“荣誉有我的一半也有老妈的一半”。 这是获奖后建平与老妈合影留念。 　　慈母手中线，儿女身上衣。建国初期，百废待兴，老妈发扬艰苦朴素的光荣传统，为儿女缝补衣衫。 这是老妈生前用过的顶针、补袜板、针线盒和缝纫机。 　　“文革”时期，母亲接待了许多外调人员，对许多老首长、老战友给予了实事求是、公平、公正的评价。 这是“文革”时期的母亲。 　　老妈从工作岗位退下来后，就和街道工作结下了不解之缘。为了做好治保工作，老妈走东家，串西家，风里雨里穿梭在大街小巷。她不仅尽心尽力做好治保工作，还牢记党“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时刻把党的温暖送到困难群众和孤寡老人手中。 尽管从治保主任的位置上退下多年，母亲仍把治保工作当作自己的份内事，每逢国庆、春节、“两会”等重大节日和活动，都活跃着她的身影。 这是老妈和她的老姐妹们。图一、图二（中），图三（右二）为敬爱的老妈。 　　2003年，北京“非典”肆虐，此时的老妈，不顾年迈体弱，发扬了战争年代那股不怕死的精神，向广大居民宣传卫生防疫知识，做到早预防、早发现、早隔离、早治疗，为防治“非典”，最终战胜“非典”作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 这是老妈获得的由中共西城区委、区人民政府颁发的“防治非典型肺炎工作先进个人”光荣称号。 　　2008年，我国首次举办奥运会，82岁高龄的母亲也积极投入到“首都治安志愿者”这一活动中去。不论是烈日当头，还是刮风下雨，大街小巷总能看到母亲那头戴小红帽，臂戴红袖章的瘦小身影，为奥运会在我国的成功举办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这是老妈在第29届奥运会和第13届残奥会安保工作中获得的纪念证书和荣誉证书。 　　母亲生前戴过的红袖章。 　　几十年来，母亲多次被评为“五好党员”、“优秀共产党员”、“优秀社会治安维护员”、“优秀志願者”、“志願工作先进个人”、“创建文明城区好市民”、“北京市健康老人”、“优秀复转军人”等光荣称号。 这是部分获奖荣誉证书。 　　这是母亲生前学习过的党章、佩戴过的毛主席像章和党徽。 　　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异常艰苦的环境下，我军缺医少药，许多战士的伤口化脓溃烂，危及生命，只能在没有麻醉药品的情况下，用普通的木锯完成截肢手术，有的因此献出了年轻的生命，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母亲见证了这一切，每当观看《八路军》、《新四军》这些反映战争题材的电视剧时，母亲都会泪流满面并喃喃自语：“这些首长都不在了，剩下的老战士也不多了！” 她为自己能够看到第一面五星红旗的升起，能够活到今天感到很知足、很幸福！ 这是老妈生前看过的电视剧。 　　北京市西城区领导看望慰问抗战老战士、老同志。 区委副书记、区委政法委书记王力军来到家住什刹海街道的抗战老兵李秀美家中看望。90岁的李老耳聪目明，精神矍铄，在离休后还经常投身社会建设当中，并多次为困难群体捐款。 面对老人立下的卓著功勋，王力军说：“您作为抗战老兵是历史的亲历者，用您的真情实感教育后人要爱好和平，不忘历史，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 李老眼含泪花，紧紧握住王力军的手，感谢组织多年来对自己的照顾。 ——摘自中国文明网 2015—09—06 母亲和她的儿女们 你养我小，我养你老。你陪我长大，我陪你变老。 这是老妈和她的三个儿子。 小妹和老妈在一起。 　　这是我和爱人、大姐老两口在父亲诞辰一百周年座谈会上与老妈合影留念。 　　母亲真的干不动了，为她修脚、洗脚、剪发，陪老妈看病、遛弯，就是千次、万次，也报答不了母亲为儿女付出的辛劳！一生哪怕只有一次，也不枉世上走一遭！ 　　新春佳节陪老妈逛超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日，妈妈给子女过生日，望着儿女一年年长大。子女给老妈过生日，则是扳着指头数日子，过一次，少一次。老妈就像即将燃尽的蜡烛忽明忽暗，摇曳不定…… 每每想到这儿，怎能不叫儿女们心焦！ 　一生最爱绿军装 ——为母亲九十华诞而作 年方十四上战场， 救死扶伤日夜忙。 历经风雨九十载， 幸福不忘共产党。 四世同堂喜洋洋， 艰苦奋斗永不忘。 老母喜留夕阳照， 一生最爱绿军装。 　　大姐1947年也出生在山东革命老区，行军时，母亲就把她背在背上。等我出生后，行军时，母亲就用一副箩筐，一头挑着我，一头挑着大姐，姐弟俩就这样一天天长大。 这是大姐看望老妈并给老妈拜年。 　　大妹看望病中的老妈。 　　小弟在给老妈喂饭。 　　小弟、二妹和老妈在一起。 　　老妈幸福地依偎在小儿子怀中，露出孩子般的笑脸。 　　子孙满堂，后继有人。2012年春节，老妈和她的八个孙辈合影留念。 　　四世同堂，其乐融融。这是母亲在家中客厅和重孙辈合影留念。 　　每到春节，母亲都把“红包”早早备下，分发给每一个孩子。 这是母亲给重孙压岁钱并勉励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老妈和重孙女在一起晨炼。 　　老母亲的最后一次…… 2012年春节，老妈和儿女、孙辈、重孙辈在一起合影留念，留下最后一张全家福。 　　2013年10月2日至5日，我们陪同老妈最后一次回到生她养她的老家——河北威县，姐弟俩相见格外激动！舅舅动情地说：“姐呀，现在只有你还在叫我小名啊！” 没想到，舅舅先老妈而去，这次回家竟成了姐弟俩的最后一面！ 这是老妈和舅舅、舅妈最后一张合影。 　　老妈最后一次到父母坟前祭拜父母。 　　老妈和她的两个外甥女。 　　老妈和舅舅一家。 　　最后一次陪老妈坐地铁。 　　2015年6月25日，老妈参加由解放军相关总部、民政部、北京市民政局等单位共同参与主办的“铭记历史圆梦中华”——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 这是老妈最后一次出席这样的大会。 　　这是老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上报纸。 　　老妈最后一次来到天安门广场参观、游览。 　　老妈最后一次来到毛主席纪念堂瞻仰毛主席遗容。走出纪念堂，老妈眼里还含着泪花。 　　母亲常对儿女们说：“作为一名共产党员，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脱离党组织。”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这是2017年7月1日，老妈最后一次参加西海社区党组织活动。 　　2017年夏天，母亲最后一次在儿子家小住，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夏天。 这是儿子在家中与母亲合影留念。 　　我和爱人陪老妈在天通艺园。 　　2018年，母亲度过最后一个春节，也是儿女们为母亲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逢年过节，区委和街道的领导都会登门看望母亲。 2018年“八一”建军节前夕，各级领导前来家中看望并慰问病中的母亲，这是母亲最后和看望她的同志们在一起。 　　2018年8月1日，我陪老妈度过最后一个建军节。 　　最后的军礼 母亲到临终也没有忘记这个动作——敬礼！她向首长敬礼，向战友敬礼，向工作人员、服务人员、医务人员以及保安敬礼，向一切有恩于她的人敬礼！ 这是母亲向儿女们敬礼！尽管军礼已不那么标准，但它饱含了一个母亲对儿女们的深深的爱！ 母亲生命的最后日子 2017年8月，老妈病重入院。 一次深情的母子对话：一天深夜，老妈慢慢睁开双眼，见我坐在折叠床上，问道：＂你怎么还不睡呀？是不是伸不开腿？我和你换换，你睡大床，我睡小床。＂听了此话，我欲哭无泪，老妈病成这样，还在惦记着她的儿子啊！　　老妈时而躺下，时而坐起，如此反复多次。我索性坐在老妈的床沿上，双手撑在老妈身体两侧。老妈用手抚摸着我的胳膊，上下滑动着，感觉是那样的温暖。我望着老妈那青筋凸起，早已变形的双手，百感交集。就是这双手，为战士喂水喂药，接屎接尿；就是这双手，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为伤病员清洗绷带；就是这双手，在救死扶伤的岗位上黙黙地操劳着…… 老妈紧紧拉住我的手，就像小时候牵着我的手上学，生怕儿子跑掉一样！老妈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我俯下身来，嘴贴近老妈耳边： ＂妈，您怎么不睡觉啊！＂ ＂谁说的？＂ ＂您在想啥？＂ ＂什么也不想！＂ ＂您想谁？我告诉他来看您！＂ ＂都想！＂ ＂您是不是……＂ 老妈沉黙了一会儿，目不转睛，盯着我看。突然冒出一句：＂你长的真像你爸！头发都白了。＂我顿时醒悟过来！＂您是不是想我爸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2016年清明节，我们去看老爸，老妈在墓前对我们说：＂你们的爸爸走了21年了，我也走不动了，可以不来看他了！＂联想到老妈刚对我说的话，我有一种预感：难道老妈的生命已走到尽头？我转过头去，难过的不能自己。 　　老妈一把屎一把尿将我养大，老妈病了，是儿子该为老妈出力的时候了。望着老妈那削瘦、虚弱的身驱，我心痛不已，这就叫“风蚀残年”吧！病痛要是能够替换该有多好，哪怕为老妈减轻一点点疼痛！ 这是为老妈换衣、喂药。 　　老妈露出难得的笑容。 　　老妈出院了，出院本是件高兴的事，应该值得庆贺，但我却一点儿高兴不起来。望着出院诊断证明书上那几行诊断医学术语：多脏器功能衰竭、肺部感染、间质性肺炎、血小板减少、低钾血症、低血氧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腔隙性脑梗死、脑萎缩、泌尿系感染……每一项都危机四伏，每一项都暗藏杀机，每一项都不可逆转！我甚至怀疑院方让老妈出院的决定是否正确？对这样一个高危病人，出院意味着什么？是听天由命，还是……越想，我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就像暴风雨来临，烏云密佈，一种瞬间被抽空的感觉，压迫的我喘不过气来！ 这是我、二妹、外甥女在医院门前和老妈合影留念。 　　2018年8月11日，老妈病情急转直下再次入院，当我赶到医院时，老妈已陷入昏迷。 这是生前我和老妈的最后一张合影。 　　科主任在查看老妈病情。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但老爸的托梦却是真真切切的！在老妈生命的最后日子里，老爸托梦给我：你要把你妈平平安安、风风光光给我带回来！ 老妈在北京生活了大半辈子，我不想把老妈冷冷清清从河北送走。2018年8月14日上午，我赶到北京八宝山殡仪馆办好相关手续，刚走出殡仪馆大门，便传来老妈去世的噩耗。我心急火燎地赶到河北燕达国际医院，跪在老妈的床头哭喊道：“妈妈，您怎么不等等我，再看儿一眼呀！” 尽管儿女们如何呼唤，老妈都听不到了！ 都说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个规律还是来的太突然，老妈没有“回光返照”，甚至没有留下一言半语就撒手人寰，从此，我们再没有‘妈’叫了！ 老妈去世是儿心中永远的痛！ 　　“灵车啊灵车，你走的慢些再慢些，让老妈再看一眼她熟悉的天安门和毛主席纪念堂。” 这是灵车缓缓驶过天安门广场。 　　老妈一生酷爱军装，她1940年1月入伍，1946年9月入党，与绿军装有着78年的情缘。 　　老妈生前多次交待儿女，丧事从简，穿军装，盖党旗，骨灰撒在西海里，多么豁达的母亲啊！ 老妈身穿军装，走的十分安详。（上图） 和老妈遗体作最后告别。（下图） 　　妈妈您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这是福林携兄弟姐妹全家敬献的白色鲜花簇拥着红色“八一”字样的花圈。 　　送老妈最后一程，愿老妈一路走好！ 母亲从未走远 老妈虽然远在天边，但从未走远，一直住在儿女心底最深、最软的地方！ 老妈那慈祥的目光告诉我们：要学会做人，学会做事，学会感恩。 老妈那关爱的目光告诉我们：钱够花就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 老妈那智慧的目光告诉我们：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做事多动脑筋，少走弯路，不留遗憾。 老妈那坚韧的目光告诉我们：要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永远听党的话、跟着党走！ “老妈，您的话儿女们记住了，我们会按照您指引的方向，永往直前！” 　　母亲原音重现： “儿女们，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新年快乐！” 这是2018年春节，母亲在向儿女们恭贺新年！ “妈妈，今天是您百年诞辰，儿女们真的好想好想您！我们也祝您生日快乐！马年吉祥！愿天堂再没有病痛，您和老爸一切安好！来世，我们还做你们的儿女！” 　　在父母墓碑的背面，刻着“音容笑貌永在，长征精神永存”十二个大字。 长征精神永存 什么是长征精神？伟大的长征精神正向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 伟大长征精神，就是把全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看得高于一切，坚定革命的理想和信念，坚信正义事业必然胜利的精神； 就是为了救国救民，不怕任何艰难险阻，不惜付出一切牺牲的精神； 就是坚持独立自主、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的精神； 就是顾全大局、严守纪律、紧密团结的精神； 就是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同人民群众生死相依、患难与共、艰苦奋斗的精神。 长征精神，父亲做到了，母亲也做到了，而我们，正是长征精神的传播者、继承人！ 父母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遗产，但他们给我们留下的长征精神，却是儿女受用一生的精神财富。我们为有这样的父母感到无比幸福和自豪！ 肖福林 2026年春节完稿于武汉 　　 作者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