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回斗门

城围惠(選民)

<h3><br> 旧时过年的礼数较多,拜年你来我往是必须的,似乎初几儿亲戚间都是在忙活拜年这事儿。出门拜年,总有可口饭菜,谁愿意放弃这种好事呢?<br> 时间不停歇,慢慢就变了,稚童变成老翁,不再迷恋可口饭菜了。新时代新思想格局,旅游人多了,对于年龄大一些的人来说,身子懒是普遍的,也与自身体力有关。<br> 初四中午,倪同学打电话来,说如果没啥安排,一起到郊外转转,顺便看看让病魔缠身中的郭同学。<br>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人与人之间相处默契,相约就容易约成。<br> 我刚好在家闲着,也有同样的想法,只是知道他还有一些事情,怕影响他而已。<br> 和郭同学坐了约么半个小时,怕时间长了影响他的休养。然后想着乘五号地铁西去,没有确切的地方。走着看着,想着斗门是比较成熟的古镇,转着看着,农村集镇应该热闹些,看它和小时候集镇有什么区别,感受其中的一些变化。<br> 到斗门地铁站,我们下地铁出来,出站一看,除了大大的十字路口,远处矗立的楼房,路上也无公交车辆,更看不到行人。天气晴朗,我们依然穿着冬天的棉衣裳。顺着路直走,想着碰到人问问吧。开始觉得暖和,刚好晒晒太阳,补补钙。一边走着,一边说着闲话,倒还惬意,就是碰不到人。两位都是六十多岁的人,走着走着,暖和变成热,身上开始冒汗。<br> 观察附近林立的楼盘,似乎还都没有入住,不由得想知道斗门的人都去哪儿了?路旁有圈住待建的区域,外面写着陕西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或中国建筑的字样,里面能看到未拆除的楼房,能看出来停滞时间不短。其中一些楼房,有古香古色的灰色瓦砾,檐牙交错,别致有势,一看就知道是曾经的大户,改革开放初期崛起的爆发户。<br> 走着脚步变慢了,累了,渴了,想找个商店买水,还是没有的。又过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一个岔路口,旁边好像是厂房,挨着还像门面房,快到跟前,看到还有一个餐馆,仔细看看,门半开,屋里没灯没人没营业。<br> 继续朝前走,才碰到一个村子的一人,询问得知,往里面继续走,再右转才有一个小超市。又走了几分钟,村里的人似乎都在家过年,招待客人或亲戚团聚呢。总体觉得人少了,年味淡了。<br>我们卖了水,迫不及待得喝着,顺便找个一户门口有小凳子的人家,坐着歇息,有点乞讨者的疲惫,二位都懒羊羊的。<br>后来和村里人交谈得知,斗门老镇的位置离此处步行还要半个小时,骑自行车约么十分钟,而城市改造,西咸建新区,斗门镇和村落没有太多的区别,摆摊设点的人也少了,逛集镇逛皇会的人也少了。我们也因疲惫不堪取消再转的念头。<br> 这个村子叫落水,进村没有明显标志,只在一户门口看着“落水皮冻八元”,第一眼看到还寻思落水与皮冻的关系。<br>  落水有七个村民小组,最早还是九个,还算是一个大一点的村子。原来归长安区的斗门镇管辖,现在划归西咸新区沣东新城斗门街办,早先有拆迁的计划,如今不知道何时拆迁,村民对拆迁也不太在意,因为拆迁与维持现状对他们的生活质量影响不大。<br>  马年正月初四,转了斗门的局部,至少知道我们长安区曾经的有一个叫“落水”的村子 。有道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有此行,还知道西咸一起化的点滴,城市扩张,变样的改造对经济、生产力的助推作用到底有多大?过多的高楼大厦只有很少的人居住,房屋闲置总是个问题。社会经济运行中,总觉得一直在摸石头过河,缺乏成熟的经验和理论支撑。<br></h3> <h3>从落水村出来,看到这个南沣村回迁的醒目的横幅。高楼大厦早点使用,西咸新区才有人气,才是设立西咸新区的初衷。</h3> <h3>初五在世博园转了一圈,十多年前来过一次,里面的景点都忘了。世博园大而气派壮观,转一周,约么十公里,徒步运行锻炼。看到陈忠实的题词石刻,拍照留念,同时纪念离世快十年的陕西籍大文豪。</h3> <h3>世博园看到中国中亚峰会字样,丝路连接世界。马年看到骏马,拍照留念。</h3> <h3>海德小镇,西安一个景点。游人多少适度,宜拍照休闲。<br>有创意,借曾经的废弃铁路,连接着世界,异域风情。<br>地铁八号线,光化门站即到。位置也就是桃园北路和大兴路交汇处小白杨。红庙坡西约两公里,方欣肉联厂东约一公里的位置。<br>春节假期,若有闲暇可以一睹为快。</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