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野行思:一月乡野的静默诗篇

老顽童(老兵)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26年1月,我独自踏进华北平原腹地的一处无名田野。没有导航标记,亦无旅人足迹,只凭车窗掠过的雪线与天光指引——这方被时光轻轻落雪覆盖的旷野,成了我新年最沉静的抵达。雪覆草甸,薄而匀,如宣纸初染;远树成行,是千年前《诗经》所咏“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的余韵,在严冬里化作肃穆的竖琴,在风中无声拨动寒空。灰白天空低垂,电线如五线谱横贯天际,而我伫立其间,恰似一个休止符,停顿在天地呼吸的间隙。</span></p> <p class="ql-block">雪花漫天飞舞的景色我经历的太多太多,在北方,在北纬三十四度的家乡,几乎没有哪一年不下一场或几场雪的。北方人厌雨而大多数人喜欢雪,雪是花,所以喜欢的人更多。自古至今,文人墨客的笔下有关雪的诗歌数不胜数。最大的雪莫过于"燕山雪花大如席"。最美的形容、莫过于"不若柳絮随风飘"了。雪是那么的洁白,那样的轻盈;她悠悠的漫漫地飘着舞着.然后把自己的短暂一生交付于大地。滋润了干涸的田园,温暖了寒风里的麦苗,更柔软了农人的心田。我就是这千千万万的农人之一。,当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的夜晚,隔窗听到沙沙沙的雪声.哦文人笔下雪声是簌簌的。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第二天天亮,我推门而出照下了这张田园雪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