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马是深受人们喜爱的动物,在蒙学读物《三字经》中被列为“六畜”之首,在十二生肖中位列第七,与十二地支中的“午”相对应。古人认为马矫健勇武、引重致远,就像午时太阳当顶,阳气极盛,充满刚健不息的生命力,因此称其为“午马”。唐 三彩黑釉陶马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此件三彩黑釉陶马除面、鬃、背、尾和四蹄是白色外,全身披黑釉,在唐三彩中较为罕见。马背上有施绿釉的华丽马鞍,革带上系有15枚绿色或棕色的骑马浮雕垂饰。从外形上看,三彩黑釉马头小、颈宽、臀圆、体态均匀、膘肥体壮,是唐代西域马体型的写照。清 《兽谱·龙马》故宫博物院藏 龙马传说发轫于上古,《山海经》之《中山经》称:“凡岷山之首……其神状皆马身而龙首。”《周易》乾卦以龙为征,描述事物从发生到繁荣的循环过程,核心直指“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精神实质。易经说卦以八种动物分居八方,乾位为马,取意马行千里,与龙偕行。古书中的龙马意象是后世龙马精神的重要来源,进而逐步演化成中华文明刚健有为的价值原则与积极进取的精神态度。唐 昭陵浮雕石刻六骏西安碑林博物馆藏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藏 <h3> 说起唐马,必须看昭陵六骏——据说这是唐太宗李世民为纪念自己为平定四方、一统天下时骑乘征战的六匹功勋战马,特意立于昭陵北阙的青石战马浮雕。它们分别是飒露紫、拳毛騧、青骓、什伐赤、特勒骠、白蹄乌。这六骏,可是陪李世民出生入死、身中数箭仍不下火线的“硬核战友”。可惜的是,“飒露紫”和“拳毛騧”在百年前就流失海外,现存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学与人类学博物馆。</h3></br><br></br>商代 小多马羌臣卜骨天津博物馆藏 商代甲骨文中的马字头、尾、四足、鬃毛俱全惟妙惟肖。秦 铜车马秦始皇帝陵博物院藏 这辆铜车马是迄今为止考古发现中体型最大、结构最复杂、系驾关系最完整的古代车马,被誉为"青铜之冠",古代代步工具中的劳斯莱斯。<h3>西汉 石刻马踏匈奴</h3></br><h3>茂陵博物馆藏</h3></br> 这件石刻虽看似造型古朴,却精准捕捉了战马的雄健与匈奴人的挣扎。石马脚下被踩的匈奴人,面目狰狞,即便被马制服,也不肯屈服。这一幕被当时的工匠刻画了下来,表达了心中对大汉王朝的骄傲之情,这是抗击匈奴的高光时刻。<h3>十六国 大夏石刻马</h3></br><h3>西安碑林博物馆藏</h3></br> <h3> 十六国大夏国唯一存世石雕,刻有“大夏真兴六年”纪年铭文,以花岗岩雕成,风格继承汉代石刻的雄浑,造型古拙庄重,是见证匈奴赫连氏政权历史的孤品。</h3></br>唐 鎏金舞马衔杯纹皮囊式银壶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唐代的舞马是盛唐宫廷中极具代表性的表演项目,舞马在唐玄宗时期达到鼎盛,宫廷驯养了多达四百匹舞马,专门在 “千秋节”(玄宗生日)等重大庆典上表演。它们会披挂锦绣、佩戴金银装饰,在《倾杯乐》《升平乐》的乐曲中奋首鼓尾、踢踏应节,甚至能在榻上起舞,高潮时还会衔着酒杯跪拜祝寿,场面华丽壮观。 唐 三彩腾空马 西安博物院藏 西域胡商少年乘马腾空的瞬间,马身施黄、绿、白三色釉,体现了盛唐时期丝绸之路的繁荣与胡汉文化融合的景象。东汉 翼马纹鎏金铜带扣内蒙古博物院藏 出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扎赉诺尔鲜卑墓群,同样是东汉时期的鲜卑遗物。其造型则以飞马为主,马昂首扬尾,四蹄腾空,翅膀展翅,整体呈现出一种奔腾的动态美感。这种设计不仅体现了鲜卑族对马的崇拜,也反映了其对草原文化的传承与发扬。金 天马海兽葡萄纹铜镜黑龙江省博物馆 《北山经》载马成山“天马”,状如白犬黑头且生翼能飞,其“鸣自訆”的特性被赋予神性,成为自然力量的符号化表达。唐 双人驭马青铜饰吉林市博物馆藏 在马的腹部,高大驭手脚下有两孔,与马尾中部的圆环以及代表马鬃的圆孔同为系挂绳索之用。由此推断,它是当时人们佩戴的饰品,而随葬这件精美装饰品的墓主人,则应是粟末靺鞨部的贵族。清 马首玉带钩辽宁省博物馆 带钩是古人所系腰带上的挂钩,它是将腰带两端勾连起来,从而收紧腰带,达到束腰的效果,既是一种实用器也是一种装饰品。作品整体给人一种很协调的感觉,将勾的部分雕刻为了马首的样子。马首雕刻栩栩如生,双目炯炯有神,意蕴悠悠。清 金彩马河北博物院藏 通过自然生态、历史文化和民俗艺术三个维度解读马文化,以“人马相伴”为核心叙事线索,系统介绍马作为物种的自然属性,展现其深植于民俗生活的文化基因,揭示其作为贯穿人类文明进程重要伙伴的深层意义。西周玉马首河南博物院藏 玉器片状浅浮雕,线条简练,是早期玉马形象的重要标本,体现西周玉雕的简约风格。东汉 青铜马山西博物院藏 <h3> 马是财富的象征,汉代盛行“事死如事生”,铜马是随葬墓中,表示墓主人在阴间仍拥有骏马,继续享受生前的富贵生活,是墓主人身份与财富的象征。不仅如此,马更是汉代国力的“代言人”。汉代国力强盛,开疆拓土,马是重要的交通工具,更是战略物资,马匹被视为“甲兵之本,国之大用”,马匹的数量和品质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军事实力。</h3></br>唐 彩绘胡人骑马陶俑宁夏博物馆藏 组俑像生动再现了唐代丝绸之路上,胡人商队牵着骏马穿梭往来、互通有无的真实情景,既是当时中外贸易往来频繁的直接见证,也印证了宁夏作为丝路重镇,在促进东西方文化、经济交流中的重要地位。<h3>东汉 马踏飞燕</h3></br><h3>甘肃省博物馆藏</h3></br> <h3> 这匹马,那可不是一般的“顶流”,简直就是文博界的“全能ACE”。它是中国旅游局的“终身形象大使”、文物界的“平衡大师”。用最优雅的姿势、最搞怪的表情,硬生生地在5000年的文明长河里踹出了一道光。</h3></br><strong>汉代 木车马 </strong><strong>青海省博物馆藏</strong> 现实中的马,有不同的品类与用途:有的是驰骋赛场的赛马,有的是负重前行的役马,有的是陪伴人类的驯马。而博物馆里的 “马文物”,也有着各自的 “使命”:有的记录战争风云,有的描绘生活百态,有的承载信仰寄托。唐 戴帷帽仕女骑马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h3> 中国人自古爱马,以“策马奔腾”喻自由,以“龙马精神”喻奋发,以“汗马功劳”喻付出……人们与马共同生活,为马赋诗作画。而在唐朝,丝路贸易的发达与空前发展的牧马业也将这种马文化推至巅峰,正是这样浓厚的文化氛围,让各式各样的“马”串联起一条“梦回洛阳”的最佳线索。</h3></br><h3>东汉 青铜御奴驾马轺(yao)车</h3></br><h3>上海博物馆藏</h3></br> 此车与闻名海内外的"马踏飞燕"同出于武威雷台汉墓,属铜车马仪仗队列中的前导车辆。双辕曲衡,舆前设护挡,伞盖插于中央,两侧原缀朱红幡。御奴执辔(pèi)坐于一侧。仿佛再现汉代车骑仪仗的赫赫威仪。东吴 青瓷马南京博物院 藏 “马”在六朝古都南京的漫长叙事里,所承载的远比一时的趣味要深刻得多。六朝博物馆里也有一匹自带萌点的青瓷马——顶着一撮俏皮的“刘海”,从不同角度看去,表情也微妙不同。它的邻居是一头青瓷牛,观众常指着它们会心一笑:“快看,是‘牛马’!”。20世纪 徐悲鸿墨马轴安徽博物院藏 “这幅墨马是徐悲鸿先生创作于1943年的作品,赠予徐觉先生。”安徽博物院策展人介绍,画中墨马豪气勃发,奔腾向前,激越昂扬。题跋中赞扬徐悲鸿先生为了追求新艺术远征欧洲,获得声誉,是国人在西洋美术领域的第一人。“同时还称赞画中怒马的精神,认为这是融合中西、革新艺术的成就,是徐悲鸿先生画艺精湛、精神饱满的代表作。”<h3>汉代 铜车马(辎车)</h3></br><h3>贵州省博物馆藏</h3></br> <h3> 汉代以前,车马基本都是作为一体使用,讲车就是指的马车,说乘马也就是说驾车。因此我们经常说汉代的“车马制度”,而不说“马车制度”。至于“马车”这种说法,至少要到汉代以后的魏晋了。</h3></br>20世纪 陈敬祥雕寿山石奔马摆件福建博物院藏 陈敬祥(1927—2015)又名陈景祥,福建福州人。13岁随兄陈景贵学习寿山石雕,擅长动物、人物圆雕,擅长寿山石镂空雕刻技法。曾任福州工艺美术学校教师。现代 金马钱(马定祥捐赠)浙江省博物馆藏 马定祥是我国钱币学家、收藏家,一生嗜“钱”如命却不为钱,他将数十年的心血化私为公,几次将其所藏捐献给浙江省博物馆。今年是马定祥先生诞辰一百一十周年,为了纪念这位泉学泰斗,本次展览特别推出“方圆乾坤”版块,以向社会展示钱币学家马定祥先生的珍藏,缅怀这位为我国钱币事业的发展做出重要贡献的泉学大师。西周四马方座铜簋湖南省博物馆藏 器肩浮雕四卧马,器座铸四立马,形制融合周文化与地方特色,是早期青铜车马题材的珍贵礼器。秦 彩绘牛马鸟纹漆扁壶湖北省博物馆藏 <h3>明 云头镂雕人物金钗</h3></br><h3>重庆三门峡博物馆藏</h3></br> 这件明代云头金钗精致非凡,引来众多观众驻足。这件一级文物钗首呈朵云形,正面浮雕亭台楼阁、虹桥人马、树木花草,背面刻有七律“三学士诗”及“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等颂词,末署“岁在戊申仲冬吉日造”。这是明代贵族女子插戴于两鬓的掩鬓,兼具装饰与吉祥寓意。东汉 车马画像砖四川博物院藏 车马过桥”,乃汉代巴蜀地区所独有的画像题材,反映了东汉时期的车马礼仪制度和出行方式。展现了汉代工匠对动态场景的精准捕捉能力。西汉 四牛鎏金骑士铜贮贝器云南省博物馆藏 青铜器盖上铸有一鎏金骑马武士,周围环绕四头壮牛,马的造型兼具西南本土与中原风格,鎏金工艺精湛,反映了滇文化与汉文化的交融。<h3>西晋 青瓷马</h3></br><h3>江西省博物馆藏</h3></br> <h3> 西晋时期马镫的发明,使“轻骑兵”升级为“重骑兵”,即“铁骑”,进一步拓展了马匹的军事功能。此器体呈马站立状,马目圆睁,张嘴,立耳,面部刻画栩栩如生,马背附一鞍,马尾垂屈附在腿部,下附四圆柱状立足,足底平。形象简而生动,蕴含着独特的文化韵味。</h3></br><h3>汉 铜马</h3></br><h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物馆藏</h3></br> <h3> 作为岭南地区首次发现的大型青铜车马器,打破"岭南无大型青铜铸件"的认知该文物。出土时保留有眼、鼻、舌、唇等部位的朱色彩绘痕迹,马匹四肢直立作站立姿态,与同墓出土的驭手铜俑形成车马组合。</h3></br><h3>公元前3世纪—公元前2世纪</h3></br><h3>马身来通杯</h3></br><h3>广东省博物馆科威特王室珍藏展</h3></br> <h3> 来通杯是一种酒器,以动物造型为主,代表着风饶和生育。这个材质是黄金加白银,整个造型像一只号角,马头高扬,双蹄腾飞,肩膀上金色部分,则是扇形的鳞片图案,代表着神明的保护。</h3></br><h3>明 青花天马纹碗</h3></br><h3>海南博物馆藏</h3></br> 马在人类生活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古人誉马为“灵畜”,从而孕育出深厚的崇马文化。比如“一马当先”“马到成功”“汗马功劳”等成语,皆蕴含美好寓意,源于人们对马高尚品格的赞美,马也逐渐成为勇敢自强、奋发向上的精神象征。这件青花天马纹碗出水于南海西北陆坡一号沉船遗址。该遗址位于约1500米深的南海海底。从深海中重见天日的青花天马纹碗,不仅是明代海上丝绸之路贸易往来的实物见证,也生动诠释了当时的南海航行路线,为研究明代外销瓷、航海技术、海洋贸易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h3>18世纪 马头明王唐卡</h3></br><h3>西藏博物馆藏</h3></br> <h3> 马头明王(Hayagrīva)是藏传佛教中观音菩萨的化身,以马头形象为标志,象征着摧破烦恼障碍、护佑众生的力量。</h3></br><h3>清 郎世宁《弘历挟矢图》</h3></br><h3>香港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联合故宫博物院展出</h3></br> <h3> 郎世宁(Giuseppe Castiglione,1688年—1766年),天主教耶稣会修士、画家,意大利米兰人。1715年(清康熙五十四年)来中国传教,随即入皇宫任宫廷画家,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在中国从事绘画50多年,并参加了圆明园西洋楼的设计工作,为圆明园设计十二生肖兽首,为清代宫廷十大画家之一。</h3></br><h3>唐三彩 釉陶马俑</h3></br><h3>澳门博物馆藏</h3></br><h3> 唐三彩陶马俑,不仅是当时西域马体型的写照,也是唐代陶瓷的典范之作。澳门博物馆中的这件唐三彩陶马俑,造型华鞍盛辔、高贵典雅,表现了唐代陶艺家精湛的制陶技艺,体现了盛唐大国的时代特徵。</h3></br><h3>清 《百骏图》郎世宁</h3></br><h3>台北故宫博物院藏</h3></br> <h3> 这是清代宫廷画家郎世宁的代表作,画卷描绘了百匹骏马在草原上放牧、嬉戏的场景。郎世宁融合中西绘画技法,精准刻画了马的形态与神情,是清代宫廷绘画的经典之作。</h3></br><h3>在中华文明悠远的历史进程中,</h3></br><h3>马与人结下了深厚而独特的情谊。</h3></br><h3>马不仅是农牧生产、</h3></br><h3>军事战争和交通行旅中的重要工具,</h3></br><h3>更跨越物质层面,</h3></br><h3>深深融入中华民族的精神世界与文化生活,</h3></br><h3>在民俗、诗词、</h3></br><h3>语言和艺术中留下深刻印记,</h3></br><h3>形成底蕴深厚的马文化。</h3></br><h3>这一文化承载着中华民族的历史记忆、</h3></br><h3>审美情趣与价值观念,</h3></br><h3>其核心精神历经千年传承,</h3></br><h3>至今依然熠熠生辉。</h3></br><h3> <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Pbh2XTkPk6fcxAAwUFDxyQ" >查看原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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