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围炉守岁:全家十六人南亚风情园里(呈贡店)的马年除夕。

刘老大

<p class="ql-block">刘氏一家老小十六个人(老母亲九十二岁)围坐在南亚风情园的暖厅里,灯火明亮,映得每个人的笑脸都泛着红光。吊灯垂落的光晕温柔地洒在沙发和地毯上,像一捧融化的金子。有人抱着孩子轻晃,有人举起手比出“耶”的姿势,还有人悄悄把瓜子壳藏进袖口——谁说守岁不能有点小调皮?窗外是昆明冬夜清冽的空气(大太阳,万里无云),窗内却蒸腾着话梅糖、生日蛋糕,年夜饭和刚沏好的普洱香茶。</p> <p class="ql-block">大年初四全家人聚集在北市区龙泉俊园,大年初五聚集在呈贡绿地东海岸。</p> <p class="ql-block">水晶吊灯静静悬着,光晕一圈圈漾开,照见护墙板上细密的木纹,也照见我们十六张熟悉又久违的脸。前排坐着的九十二岁老母親和女士们,长辈和年轻的下一代,后排的站着的是男士长辈和年轻的后辈,人们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不是瓜子就是手机,唱着歌。有人讲起去年在加德满都迷路的糗事,有人哼起一段南亚小调,调子还没完,就被一串爆笑截断。炉火噼啪一声,像在应和。</p> <p class="ql-block">哥哥和妹妹</p> <p class="ql-block">欢乐的歌声</p> <p class="ql-block">小侄子穿红袄,小侄女穿白裙,两人齐刷刷比出剪刀手,像两株刚抽芽的小春笋。姑姑怀里抱着那只红绒布做的小马玩偶——马年嘛,总得有点仪式感。她笑着把玩偶往孩子怀里一塞:“喏,守岁的吉祥物,替你们把旧岁驮走,把新年驮来。”</p> <p class="ql-block">奶奶和孙女</p> <p class="ql-block">那张桌子,盛得下整座春天:酱红的腊肉、翠绿的菜心、金黄的南瓜饼、琥珀色的米酒……碗碟错落,热气升腾,像一幅活着的年画。谁也没数筷子几双,只记得笑声落进汤碗里,叮咚一声,就漾开一整年的回甘。</p> <p class="ql-block">刘艺翎</p> <p class="ql-block">抱着两个侄孙了,侄孙女站在窗边,阳光从木框窗棂斜斜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暖金。姐姐把毛毯往我们身上拢了拢,弟弟把脸埋进我外套口袋里打了个小呼噜。窗外风轻,窗内声喧,而这一刻,安静得能听见炉火里松枝轻裂的微响。</p> <p class="ql-block">周德仙呈贡洛龙公园</p> <p class="ql-block">和九十二岁的老母亲</p> <p class="ql-block">九十二岁的老母親</p> <p class="ql-block">何昊阳,刘艺翎</p> <p class="ql-block">年夜饭端上来了,十六双筷子齐刷刷伸向那张圆桌——不是酒店式摆盘,是家里人手一盘的热腾腾:腊肠炒青蒜、椰香咖喱鸡、炸得酥脆的酥肉米蕎丝、还有姑父从西双版纳捎来的酸笋煮鱼。没人动筷,先举起酒杯,玻璃碰玻璃,清脆一声,像敲响了新年的第一记小钟。</p> <p class="ql-block">大哥和两个兄弟坐在桌边,红衣的、条纹的、灰背心的,筷子没停过,话也没断过。说到兴起,红衣大哥一拍大腿:“明年,咱们还来!十六个人,一个都不能少!”话音刚落,炉火“噼”地一响,火星跃起,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承诺。</p> <p class="ql-block">问昊阳和刘艺翎玩得很开∽。</p> <p class="ql-block">呈贡绿地东海岸:碗碟堆叠,汤汁微漾,每双筷子都忙着夹菜、布菜、抢最后一块酥肉。孩子把胡萝卜挑出来堆成小山,被奶奶笑着夹回碗里:“马年要跑得快,先得腿脚灵!”话音未落,弟弟已把筷子当马鞭,在桌沿“哒哒哒”敲出一串蹄声。</p> <p class="ql-block">陈华坐在沙发中央,怀里搂着侄孙女,侄孙子蹲在她脚边,高高竖起大拇指。阳台外,南亚风情园的藤蔓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一圈圈浮在夜色里,像十六颗心,不约而同,跳在同一拍上。</p> <p class="ql-block">我们三人挤在沙发一角,她穿粉衣,妹妹穿白衣,弟弟穿深灰卫衣,三双眼睛都亮晶晶的,映着炉火,也映着彼此。窗帘半垂,光影温柔,连空气都慢了下来——原来所谓团圆,不过是十六个人,心照不宣地,把时间调成了同一个频率。</p> <p class="ql-block">陈华和场君捷在桌边慢慢吃着,碗里是蓝白瓷盛着的家常味。墙上挂历的“福”字被炉火映得发亮,厨房里还有人掀开锅盖,白雾腾起,裹着八角和桂皮的暖香,悄悄漫过门槛,把整个南亚风情园,都染成了马年的颜色。</p> <p class="ql-block">为明天的快乐干杯</p> <p class="ql-block">累了休息一会</p> <p class="ql-block">昆明植物园老母亲欢乐的笑</p> <p class="ql-block">餐厅里,紫衣叔叔举着白瓶,灰西装叔叔合十微笑,红衣小男孩和白衣阿姨背对镜头,却把笑声漏了一地。窗外,南亚风情园的棕榈影子轻轻摇晃,像在为我们打拍子——这顿年夜饭,不单是填饱肚子,更是把十六种人生,熬成同一锅温热的甜。</p> <p class="ql-block">后来我们推着奶奶去园子里走走。她坐在轮椅上,红外套在灯笼下像一小簇火苗,手里的拐杖轻轻点着地砖。她望着满园暖光,忽然说:“人老了,就爱看热闹。可今天这热闹啊,是热在骨头缝里的。”我们都没接话,只把毛毯又往上拉了拉——有些暖,不必说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十六个人,一炉火,一个除夕,一座南亚风情园。马年不奔腾,只驻足;不喧哗,只低语;不盛大,只刚刚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