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卜先知与南堂小馆的龙门阵》四川骡二 2026正月初五(2月21日)

四川騾二

<p class="ql-block">成都工学院高分子化工专业74级的同学</p><p class="ql-block">(徐僖先生的学生们)</p> <p class="ql-block">失踪多年的戴老哥</p> <p class="ql-block">  我的两只在垃圾桶过冬的乌龟在春风中苏醒了。一大早红太狼就出门上班去了,如今迷信中医的还真不少。我提着两只乌龟准备到温江去,心里不停的嘀咕“去还是不去”? 冥冥之中感觉不宜远行,又把“龟儿子”送回楼顶的垃圾桶。原来是准备去乌木雕刻家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李先海家里去的(节前就说随时皆可)。昨晚一打电话,“喔嚯”大师夫人小贺说,大女儿二胎又获千金,这几天都在跑医院。今天看来是不宜出门咯! 于是静下心来编辑朋友父亲的简历。</p><p class="ql-block"> 临近中午,拿出阿坝州的白萝卜煮上,等待“大仙”归来。</p><p class="ql-block"> 突然一阵“军号声”响起,那是我特定的手机铃声,可以在喧闹声中“脱颖而出”。“出得来吗”? “失踪多年的戴作云同学出现了”,“马上发定位”。</p><p class="ql-block"> 打电话的是李玉(宇)和同学,我们在成都的大学同学归他和另一位同学负责联络。</p><p class="ql-block"> 当年我们是两个班的编制,70个人,上课学习日常生活都在一起,77年毕业后,有的同学慢慢地就“失踪”了,联系不上。</p><p class="ql-block"> 老戴便是其中之一,记得大约零几年,见过一次,按李同学的描述,一个夏日,公司保安说,有人自称李总的同学要进来,我们看着不像,是不是骗子? 来人身着白色带汗迹印的破背心大裤衩拖鞋,手持蒲扇一把。李总出门一看果然是老同学来访,记得好像是从宜宾而来,准备去云南。宇和同学和老戴随后来到我的办公室赶紧又联系了几个同学小酌了一盘,从此不见踪影……按说老戴是同学中学历最高的,高六七的(我是初六七),高我三个年级,应该是49年的。不应该如此落魄或者不修边幅吧。</p><p class="ql-block"> 按图索骥找到高新区的豪生酒店,大厅内不见踪影,再打电话,说是就在附近的什么小(餐)馆,我一看“南堂小馆”(川菜馆),我想起来了,那是一家高档餐厅,就在“环球中心”外面,去年春节一位广元的亲友就在那里请的红太狼灰太狼(我),消费极高,喝的茅台。附近有原西南建筑设计院,成都市政府等单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环球中心</p> <p class="ql-block">  我们停好车,我一抬头,一位看似熟悉的大爷正从南堂小馆的台阶下来,我脑壳记忆中的图片库开闸,好像“南霸天”“陈佩斯”,哈哈,是我的同学老戴,今非昔比,难免出错——大光头一枚,品牌的羽绒背心,运动裤,旅游鞋,总之我们重庆那边的同学,多少带点儿“匪像”……</p><p class="ql-block"> 对持半天,老戴没有反应过来,是同学,名字呢? 片刻之后,李玉和老周骡二还是一一喊出了名字,可见人的记忆的深奥和可怕。</p> <p class="ql-block">大堂</p> <p class="ql-block">小餐馆不可能有这个排场</p> <p class="ql-block">“龟儿子”出来了</p> <p class="ql-block">小堂大餐</p> <p class="ql-block">可惜无酒</p> <p class="ql-block">若有所思</p> <p class="ql-block">同学们</p> <p class="ql-block">龟龟相印</p> <p class="ql-block">餐后继续聊天,后面的客人还需打理,我们只好在外面喝茶。按我的脾气,根本不理他们,吃饭其次,聊天为主,岂能打断……</p> <p class="ql-block">故事没有完,右边这位老师就不简单了。戴老哥的老朋友,起初不以为然,随便聊聊,结果越聊越起劲了。老师也是我们工学院一个系的,化纤专业,63级的,早期在长寿川维厂,我们有不少同学毕业后分配到川维。问起我的战友,党办的董春明,秘书水合、少奇同学等等多数都认识,和老戴是生产车间正副班长。</p><p class="ql-block"> 我曾经呆过的成都制药三厂厂长陈必清是这位老师的同班同学,我们化学所的魏德清所长蒋耀忠(科分院副院长)夫妇他都认识。</p><p class="ql-block"> 更为我惊奇的是他后来又调到四川环保所,我以前的知道的老蒋刘老师刘莉那些人都熟悉,我也知道了这些人的现状。有的人已经不在了。</p><p class="ql-block"> 当然他们单位改革开放调到海南的朋友更不用说了(年轻漂亮有能力),都是一个所的。现在这个所早已分为三个单位,并升级为西南生物什么中心了(名字有点长没有记住)。</p><p class="ql-block"> 这时一个原省丝绸研究所工作的女同学发话了,你们说的那个调到海口的朋友好像我认识,刚才没有听清楚,她是不是改了名字,对吧?我还在他们家吃过饭,房子很大。当时是她哥哥的同学介绍认识的,海南环保局下属的一家公司,那里的人说她“漂亮的像仙女一样”……</p><p class="ql-block"> 骡二心里想,海南人要是到了成都可能都会傻眼了,遍地美女。</p><p class="ql-block">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但愿大家都好,生活幸福!</p> <p class="ql-block">同学们重新交换电话微信</p> <p class="ql-block">  把老戴送回酒店(儿子临走前说,老汉不要找不到回来哈),女同学去坐地铁,我们三人说还要摆龙门阵,于是走进了科分院附近的一家“鸡毛店”南北和餐馆。</p><p class="ql-block"> 老周说,当年经常下了班就来这里,老板娘当年二十来岁,如今已50岁了。</p><p class="ql-block">我明白了,所谓南北和,即麻将胡。原来经常在这里打麻将。</p> <p class="ql-block">  其实,年轻一代“懂不起”,无酒不成席的道理。南堂小馆一桌席少说也要1000多银子,估计二千左右。我们这一代更多的是回忆了,那个年代,我们曾是佼佼者,能够上大学的都是“精英” 。戴老哥没有谈他“失踪”后的经历,据说带着儿子去深圳打过工,现在儿子混的肯定不错,成都电子科大毕业后在“百度”工作过,现在是在上海“特拉斯”做技术工作。老戴自己说,身无定处,不过在重庆上海昆明都有住处,看来还是混出了“人样”。</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一代的历史已然过去,让年轻人去努力吧!</p><p class="ql-block"> 山西的杏花老酒放了几十年了,颜色已经发黄,味道很纯,几样可口的小菜就是我们过去的生活。努力健康的活着,不给子女添麻烦,就够了。</p> <p class="ql-block">韭菜小河虾,油炸花生米,可与“生猛海鲜”媲美</p> <p class="ql-block">过去的龙门阵摆不完</p> <p class="ql-block">吃到馆子打烊,大厨服务员开始吃饭,我们才结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