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月22日,农历丙午年正月初六,时令交八九,天气暖晴。</p><p class="ql-block"> 上午去姑姑家、姨家走完亲戚,春节的主要任务算是完成了,春节假期也到了尾声。突然起意,想借高速公路还免费,去哪儿转转才好,也让茂茂练练高速。下午半天时间,去远了都不合适,就往西山锁云湖吧。去年“五一”衡昔高速嶂石岩站通车,通到了长沙岭。去锁云湖湖转一圈儿正好。</p><p class="ql-block"> 高速过郝家庄还有隧道,听过新闻,看过视频,但没有亲自走过。路虽不远,也是要体验一番高速修到家门口的感受。</p><p class="ql-block"> 城西高速口是在建的衡昔高速和已有的太行山高速(阜林高速)共用的收费站。茂茂手机导航有耳机,入口上路非常流畅。我们老两口都没弄清楚咋回事儿,不得不感叹年轻人开车走高速属于这个时代的标配,比我们成熟多了,自然多了。而我们充其量是抓住了这个时代的尾巴,但是感到陌生得多,隔阂得多。上了高速、过了隧道就应该不远了。长沙岭近在咫尺。茂茂说,我们带他游锁云湖至少两次了。于是我立即转变目标,把目标定到长阴沟(方言是长余沟)胡家滩。那是我1984年中师毕业后分配到山区工作的第一个地点,在那里我度过了三年艰苦而快乐的岁月。家属跟我来过两次,但是儿子还没来过。带着儿子,带着家属故地重游,走访梦中反复出现的地方,感到很有意义、非常快乐。妻子一反常态地没有反对我,因为她深深知道我的第二故乡情结。</p> <p class="ql-block"> 为了感谢家属、儿子的积极配合,沿途兴高采烈的给他们介绍地名及相关掌故。长沙岭是曾经的黄北坪乡和马峪乡的分水岭,后来合乡并镇马峪乡也合到黄北坪乡去了。长沙岭过去的道路要窄得多、陡得多、弯得多,骑自行车都不好走。我报到那天,上到顶因下坡太陡,又是急转,不敢骑行,推着下坡,竟然也被路上的黄沙滑倒了。当时正流行叶辛的长篇小说《蹉跎岁月》,我就想,这是啊蹉跎岁月的第一跤。</p><p class="ql-block"> 长沙岭下面沟底的村叫长沙村,处在一个U型马蹄形的山坳里。抗日战争时期著名的长沙战役就发生这里。当时抗日干部、民兵、教师正在村里召集大会,得情报日伪军突然扫荡。八路军正规军七连紧急行军赶回村里维护抗日军民转移,日伪军在周边山上居高临下。看地势就知道当时多么危险了。长沙战役打得很惨,牺牲了包括连长在内的五六十人,只有少数人从村南豁口突围成功。岭下路边村口的纪念亭、小广场、雕塑就是那场战役的纪念设施。</p><p class="ql-block"> 岭右手山坳是松会村,八十年代还很穷。后来成了是扶贫攻坚先进村,他们的葡萄种植和葡萄酒业小有名气。还处在锁云湖的环湖大道上了。向云端营地就是离葡萄园不远的湖边山坡上。他们吃上了特色种植和旅游饭,成了太行群山中一颗亮丽的明珠。</p><p class="ql-block"> 长沙岭上出嶂石岩高速站口,岭下长沙村口向槐河拐弯处敞开着,下游不远就是锁云湖,沿南岸前行不久,有一条向右手横向延伸的山谷,这就是长阴沟。长阴沟,方言叫长鱼余沟,好像是长余货,百无一用。长阴沟又是因为山谷高山对峙,只有中午左右的时段能够照进阳光,所以叫长阴沟。细说起来,这条长沟真像是条长鱼的形状。外面口很小,樱桃小口,里面是个大肚子,到胡家滩后滩分两岔,一岔走向西南了丝坡,一岔走向南掌。</p><p class="ql-block"> 长阴沟口,可见两侧高山对峙绵延而去。左侧的山是和长沙岭连接的梅花岭,是和马峪沟的分水岭,右手是地图上认定的赞皇山。这沟口的山脚就是这座三角形大山的开端,向南进入长阴沟,向西南沿槐河走向嶂石岩景区。</p><p class="ql-block"> 长阴沟至少有10华里之多,内有十来个村庄,算是槐河的一条支流。进入沟内,沿左手山根道路前行,第一个增宽拐弯处,<span style="font-size:18px;">不是一个村庄,叫庄合,</span>是乡政府所在地。前面是过去的食品公司、乡办小工厂,乡政府南有公安派出所,再上是一处废弃的乡办小工场和乡卫生院。乡卫生院别看规模不大,在抗战时间时期是一座八路军后方医院,八十年代还作为县医院分院使用,后来迁沟口外嶂石岩方向不远的路边。</p> <p class="ql-block"> 在长阴沟,胡家滩基本上是中点。从沟口到胡家滩,道路基本上越走越高。当年我在这里工作的时候,道路根本没有硬化,而且比这窄得多。窄窄的泥土路还被雨水冲得七沟八壑,有的路段还有泥泞干透的车辙印,非常难行。那时我上下班都是骑自行车。上去的时候,即使冬天出一身汗,而下来的时候根本不用脚蹬,只管掌握车速,把握方向,保证安全就行。嗖嗖的风从耳边掠过,会把人吹透,鼻子尖、耳朵尖、手指都像不存在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那一届毕业,是全县恢复乡初中,我和安同学中师毕业来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学校,一年后增加了一个年级,人多了。前一年半,学校没有通电。有一个晚上,一个同事意外碰伤了,鲜血直流,看来需要缝针。我让其他同事搀扶着,下坡到张家庄借双轮车在后面慢慢拉车,我自报奋勇骑自行车打前站。夜色朦胧,道路崎岖坎坷,几次不小心被颠得失控,急刹防倒,右腿搭在大梁上,把裆挤得生疼,还好没有窜到河沟里去。不巧赶到庄合医院正停电,药房不给开门,说进县城吧。正央求的时候突然来电,自己兴奋地上前给人家开门,结果把人家吓了一跳。对我好生埋怨。</p><p class="ql-block"> 沟里第一个分岔口是向东南方向延伸的东沟村。东沟现在把牌坊立到了路口,其实往里面还很深,深深嵌在梅花岭腹地,好像一个独立的世界。八六年发生震惊中外的孤山村电视爆炸案。当时彩色电视还很少,放录像带十分流行,那时候我们晚上在东沟村连续看了一段时间《射雕英雄传》。东沟村应该是长阴沟里比较大、比较发达的村子。当时的学区校长王富国,就和妻子汪欣老师在东沟村任教。</p><p class="ql-block"> 路口往南直走,唯一坐落在沟底河滩比较平坦的是王家庄村。沟里十村加上沟外五村,这里基本上是当时黄北坪乡的地理中心。那时候学区开会就常常在王家庄小学,当时张君君老师在王家庄任教,她婆家是东沟村的。她当时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帅气聪明。一次玩,把胳膊摔骨折了。他安慰妈妈说,长大了我相亲选在冬天。大人问为什么?他说,冬天穿上厚袄,就看不出胳膊折了。大人这才恍然大悟、破涕为笑。后来知道了张老师丈夫是县铁厂厂长。</p><p class="ql-block"> 穿王家庄上右侧赞皇山山坡,还有宋家庄、<span style="font-size:18px;">杨家庄、石岩岭、</span>安家庄、辛庄等几个村庄,宋家庄、安家庄属于<span style="font-size:18px;">行政村,其他是</span>自然庄,从属行政村。</p><p class="ql-block"> 沿左山根路继续前行,是与东沟村夹山而居同样偎依在梅花岭山脚的张家庄村。该村地势比较高,而且由路边向山坡渐渐高去,南头有一个巨大的山石护着,彰显山村一体、守望相助的天然结构。</p> <p class="ql-block">13:57</p> <p class="ql-block">14:47</p> <p class="ql-block">14:35</p> <p class="ql-block">14:45</p> <p class="ql-block">14:54</p> <p class="ql-block">15:17</p> <p class="ql-block">15:54</p> <p class="ql-block">15:48</p> <p class="ql-block">15:54</p> <p class="ql-block">16:10</p> <p class="ql-block">16:18</p> <p class="ql-block">16:23</p> <p class="ql-block">16:31</p> <p class="ql-block">17:0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