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6年2月22日,新春破曉,萬象更新。在這六合同春的美好時刻,大年初六翩然而至,六六大順,彷彿是命運輕聲的祝福,昭示着午馬年正式啓幕。過了初五,年關似乎已悄然遠去,時光的車輪滾滾向前,將那盛大的年節,以一種隆重而莊嚴的姿態迎入人間,卻又在不經意間,如輕煙般帶走了它的璀璨與喧囂。</p> <p class="ql-block"> 《七秩重逢》</p><p class="ql-block"> 退休十載霜漸染,七十重逢笑語喧。</p><p class="ql-block"> 五秩交情猶似昨,弱冠意氣未隨煙。</p><p class="ql-block"> 霜華染鬢情難再,執手相看淚暗潸。</p><p class="ql-block"> 歲月雖增容顏老,情誼長存似碧泉。</p><p class="ql-block"> 青山不老春常在,碧水長流憶冠年。</p><p class="ql-block"> 縱使浮生多聚散, 此心永系舊時緣。</p> <p class="ql-block"> 中午11時,四位老友相約來到東四十條東口,滬江香滿樓餐廳匯聚一堂。香滿樓內,觥籌交錯,酒香與歡聲交織,彷彿時光在此刻也放慢了腳步。我們坐在一隅共憶五十年共同工作生涯中的生活趣聞軼事,那些被歲月塵封的記憶,如老照片般在腦海中一一浮現。</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聚會: 鄔惠耀 竇宗林 孟玉森 單卓</b></p> <p class="ql-block"> 我們的友誼,始於1974年。那年,醫院新來了六名青年人,這是文革後期單位迎來的第二波年輕人。第一波是知青插隊沒走的獨生子女或兩子女留一個在京的或有门路人,如<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孫文澤、侯慶憲、李莲琪</b>,<b>任連霞</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穆晶、李秀花、周學君、劉桂蘭</b>、<b>張占群</b>等十人。他們帶着質樸與堅韌,融入了這個专业性很强的集體。而第二波這批,是在北京郊區插隊的知青,分別是<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李志雄、安守芝、鄔惠耀、迟建成、楊德中、馮嘉玲</b>,他們被分配到後勤各部門。那時,<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孟玉森、高德貴、謝衛軍、趙守光、高樹琦</b>、<b>張少亭</b>、<b>高德泛</b>、<b>宋京明</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李文華、張力、趙桂強、劉慶忠</b>還有<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我</b>正在此實習。因都是同齡人,我們很快便玩到了一起,青春的活力與熱情在那個歲月中肆意綻放。</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張力 趙守光 高德貴 謝衛軍 單卓</b></p> <p class="ql-block"> 1975年,<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竇哥、夏春黨</b>從青島海軍退伍,<b style="color:rgb(1, 1, 1);">邱寶梁</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李越、趙斌、董春波</b><span style="color:rgb(1, 1, 1);">等人</span>從陸軍退伍,<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馮歐、</b><b style="color:rgb(1, 1, 1);">苑永安</b>等人從南北生產建設兵團分配而來,緊接着是<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劉寶林</b>這批京郊插隊青年,再後來,<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張勤、彭正發、劉瑞波、何尚斌、蒲海南</b>等工農兵大學生也陸續來單位報到、實習。沒過多久,我們這羣同齡人便打成一片,友誼的種子就此在彼此心底生根發芽。</p><p class="ql-block"> 那些年,我們一邊踏實做好本職工作,一邊結伴參加單位的各類活動,每一段經歷都鮮活如昨:1973年秋季在東直門中醫醫院大操場<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民兵打靶訓練</span>時,我和<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孟玉森</b>等人趴在地上練習瞄準射擊,軍隊靶場上,緊張的氛圍裏,人人屏氣凝神射擊,歸途中大夥湊在一起炫耀打靶環數的模樣,我六发子弹打了61环,孟玉森说他打偏了,有一发子弹打到我的靶子上了,争辩的样子至今想來仍忍俊不禁;在東單三條<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人防點挖防空洞</span>,我們跟着領隊<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單子平(85歲)</b>下到十米深的地下,站在泥濘黃土上,刨土、揮鍬、和泥、砌牆,再把渣土推到升降機運至地面,上到地面后大家脱掉凉鞋在水池边洗满脚的泥,沒人喊過一聲累;傍晚得知<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毛主席最新指示發表</span>,我們懷着滿腔激動到医院集合,<b style="color:rgb(1, 1, 1);">劉續</b>副院長那浑厚的嗓音:“紅旗引路,<b>趙勤志</b>指揮,出發,”長長隊伍浩浩荡荡奔赴天安門遊行,雖因路途遙遠,好幾次走到美術館或南池子就折返,卻也一同見證了那段特殊的歷史; 74年,響應毛主席<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學工學農</span>的指示,教辦委託保健科<b style="color:rgb(1, 1, 1);">趙仕儒</b>同事聯繫,一幫同學來到第三機牀廠學工。車間裏油污沾滿衣袖,卻沒人喊苦喊累,我們在鐵與火的淬鍊中,讀懂了勞動的尊嚴及意義。 從74年始,每年歲尾的<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徵兵體檢</span>,我們這幫小年輕穿梭在體檢帶隊的行列中,助陣護家衛國的行動;75年8月河南發生特大水災,小夥伴<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迟建成</b><span style="color:rgb(1, 1, 1);">參加了醫院赴河南醫療救援,一個多月返京後,大家聚在一起聊天時,聽他講述水災之地三米高的水牆撲面而來时的情景,讲述所有見聞時的動容神態仍歷歷在目,</span>75年<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中山公園的國慶遊園會</span>上,音樂堂裏的歡聲笑語、嘹亮歌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每週三下午<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政治學習</span>時,大家攥着筆認真寫筆記,搶着發言的模樣,現在看來竟透着幾分呆萌和青澀;1976年<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唐山大地震</span>,我們這羣夥伴堅守各自崗位,在地壇體育場和22中大操场的防震救災陣地,真是不分晝夜值守,防震棚裏的病號都掛着蚊帳,我們卻連蚊帳都沒有,整整個把月沒回家,天當被、地當牀,蚊蟲叮咬伴著郎,愣是熬了過來;1977年<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北二環護城河清淤</span>,哥幾個在几近乾涸的河底揮鍬鏟泥,熱火朝天的勞動場景,至今仍清晰如在眼前;八十年代初,單位組織去<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承德避暑山莊春遊</span>,白老七那輛高車幫車廂捆綁着四條候診長椅的解放牌大卡車,輪換載着單位20名左右職工,每四天裏往返一次北京至承德,一路上的嬉鬧玩笑、還有沿途村民小孩遠遠看見卡車光著腚撅衝著卡車,嘴中唱起印度電影大篷車主題曲:啊 啦 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可笑的場景和山莊裏的暢遊觀賞,成了所有參加人心底難忘的珍藏。</p><p class="ql-block"> 這里還要單獨說一下<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陳耀東</b><b>、</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施振山</b>兩位在職好友,算到今天,我們和這兩位小兄弟的交情也紮紮實實走了五十年,1974年我們在醫院實習的時候,總在樓道里撞見這兩個才六歲的小傢伙——他倆都是醫院職工的子弟,個子小小的,整天蹦蹦跳跳,活潑得很。那時候我們總愛攔着他倆逗着玩,有時候他倆遠遠看見我們,小腦袋立馬湊到一起咬耳朵,踮着腳貼著牆根就想悄悄繞過去,以为低着头就能躲过我们的视线。哪能那么容易?我们只要一回头瞥见两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故意把脚步放重往前一迎,他俩立马反应过来,小短腿一蹬就撒丫子往楼梯口冲,边跑还边扭过头,嘴里喊著:“逮不着!逮不着!”。</p><p class="ql-block"> 後來他倆長大,和我們成了醫院的同事,這麼多年相處下來,關係反倒比年少時還要親近熱絡。</p><p class="ql-block"> 那些一起走過的日子,有熱血,有汗水,有歡笑,也有堅守。歲月流轉,當年的夥伴退休後已散落各地,但這段在青春裏並肩同行的情誼,早已在時光裏釀成了醇厚的美酒,越品越暖。</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春節前小聚: 馮歐 孫文澤 王文章 單卓</b></p> <p class="ql-block"> 下班後,大家仍聚在一起玩耍。那個年代的年輕人,不像現在,下班後着急忙慌地往家趕。那時,下班後沒事幹,沒有電視和業餘活動,回家沒事不如在單位湊一塊打打羽毛球、打會兒撲克。夏季傍晚和鄔哥約好一起到他家附近的故宮筒子河游泳,下粘網逮魚,那清涼的水、靈動的魚,鄔哥燉鍋裏昌魚的鮮美味道,帶給我們無盡的歡樂。中午飯後,利用中間休息時間(休息2小時)一塊騎自行車去北海或景山轉一圈,微風拂面,心曠神怡,盛夏中午成夥兒去什剎海天然游泳場找泳場救護<b>李克</b>(<b style="color:rgb(1, 1, 1);">李鑫培</b>)或<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齊玉生</b>大夫蹭免票泳,兩位大哥每回都熱情接待大夥。冬天下班後,則背著冰鞋去什剎海冰場溜冰,那冰面上的滑行、歡笑,是寒日裡最溫暖的回憶。</p><p class="ql-block"> 週日的閒暇時光,總有着靈活的打開方式:或是擠在<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賈希</b>家的大屋裡,跟着爵士樂的獨特律動肆意搖擺,音樂混着舞步的擺動,將喧鬧聲響撞得滿室迴盪,或從後院上房去轟他養的鴿子,看鴿羣撲棱棱振翅而翔,像一團流動的雲在頭頂盤旋;更多時候,我們和老職工<b>李增亮、</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王菊生(92歲)</b><b>,韓寶生</b>一起蹬着自行車浩浩蕩蕩行進在近郊的途中——香山的紅葉、八大處的古剎、鷲峯的清風、十三陵的殘陽,都曾被我們的車輪碾過,被我們的笑聲激盪。興致高時,夏哥便會開着單位那輛北京130卡車或豆绿色“红叶”面包车,載着滿車的歡聲笑語駛向遠郊:密雲水庫的碧波里,我們划著小船、扎着猛子、打著水仗,濺起的水花比盛夏的烈日還耀光;八達嶺的長城上,我們扯着嗓子喊山,回聲撞在城磚上,驚飛的鳥兒將我們的期望帶向遠方。</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6年 孟玉森 單卓 竇宗林 高德贵</b></p> <p class="ql-block"> 席間聊起竇哥當年那輛大摩托,那可是單位裏個人購置的頭一輛車——又大又敦實的二手幸福250。那傢伙往图书馆南鍋爐房大煙囪旁一停,活脫脫像個威風的鋼鐵小獸,把我們這幫小年輕的魂都勾走了,個個眼饞得不行,做夢都想上去擰一把油門。</p><p class="ql-block"> 那陣子,只要上班得空,我們就紮在院子裏圍着摩托打轉。竇哥也不藏私,站在車旁邊,就給我們比劃著講道:“瞧見沒,啓動得先攥緊離合,掛空擋,腳踹啓動杆得用巧勁,不然震得你腳麻。掛檔的時候腳勁要慢,不然會連踩兩檔,加油門得跟慢鬆離合配合着來,就像跳雙人舞,得踩準拍子……”我們聽得入迷,聽完就摩拳擦掌地湊上去試。有人剛坐上去,腿短夠不着地,惹得大夥鬨笑;有人攥着車把渾身僵硬,車在原地突突直晃,竇哥在旁邊急得直喊“鬆點離合!慢給油!”。那輛幸福250,就像一塊磁石,把年輕人的熱情全吸了過來,成了單位院子裏一景。</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解本田 顏彥 夏日夜晚放風箏</b></p> <p class="ql-block"> 轉年,單位組織了十幾個人去參加區體委的摩托車訓練班,這可是我們這幫年輕人頭一回參加這麼長時間的集體活動,要求每週三天下午去訓練,報名參加的個個興奮得像要去玩遊。入班第一關就是握力測試,捏握力器的時候,有人臉憋得通紅,胳膊和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可還是差那麼一口氣,最終有幾個兄弟遺憾被淘汰,只能眼巴巴看着我們去訓練場。</p><p class="ql-block"> 訓練用的車,竟是竇哥那輛幸福250的同款!只不過這些車都被“扒”得只剩骨架:原本的大燈位置,換成了一塊帶數字的圓牌;消音器机器挡板全給卸了,座位鐵板上包塊厚實麻袋,八九輛車一發動,“轟隆隆”的爆震音能把耳朵轟得嗡嗡響,訓練場地上空瀰漫着嗆人的、沒燒乾淨的汽油味,混合着鏈接排氣管上橡膠粗水管被熱氣燙發的膠皮氣味,那股子野勁兒,至今想起來都讓人熱血沸騰。</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老朋友 楊存龍下街道</b></p> <p class="ql-block"> 啓動科目我們雖早有已知曉,但教練講的細節比竇哥說的要多:“啓動杆要踹到最低點再發力,不然容易打空;掛一檔的時候,手腳配合要穩,起步輕鬆離合慢給油,別猛踩排檔桿,停車空擋時不要轟著油門,耳朵要聽著機器的情況,快停時稍微給點油,斷斷續續給油,懂行的一聽就知是老司機……”我們蹲在旁邊,手裏攥着小本子記,生怕漏了一個字。</p><p class="ql-block"> 接下來的訓練,才是真刀真槍的考驗。走單邊橋時,車把稍微歪一點,車輪就“哐當”一聲掉下來,得重新再來;坡道煞車起步最磨人,離合鬆快了車熄火,鬆慢了車往後溜,有人練得腿肚子都打顫,還是咬着牙一遍遍地來;繞樁走8字更是得眼疾手快,眼睛盯着樁子,手裏把着車把,右手還得把控好油門,稍不留神就“吻”上樁子;躍溝和障礙時,得提前給足油,身子往前傾,雙膝加緊油箱,車騰空的那一刻,風在耳邊呼嘯,心臟跟着提到嗓子眼,落地時的震動順着車把傳到胳膊上,那叫一個刺激。</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馮歐 孫秋印</b></p> <p class="ql-block"> 訓練班裡,歲數最大的是三十出頭的<b>邱寶樑</b>大哥,他練起活來比年輕人還拼,繞樁時膝蓋蹭破了皮,圖上點220藥水繼續上;最小的是剛分配來的<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孫秋印</b>,小伙子57年的,年輕、機靈、學東西快,繞樁走8字練得行雲流水,教練都直誇他:這小子行。</p><p class="ql-block"> 誰也沒想到,熱熱鬧鬧的訓練班才辦了個把月就倉促結束了。可這次訓練的影響,卻在後來慢慢顯現出來。改革開放的春風一吹,單位裏第一批換上進口摩托車的,大多是我們這幫從訓練班出來的老夥計。握着日本進口鈴木、雅馬哈摩托的車把,當年在訓練場地上摸爬滾打的日子,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那嗆人的汽油味,還有兄弟們一起摸車、練車、互相打趣的模樣,就像電影畫面一樣,在腦子裡一遍遍回放。那輛幸福250 摩托車,還有那段飛揚的青春,成了我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印記。 </p><p class="ql-block"> 後記,訓練期間大家和體委教練成了好朋友,冬天教練分配到什剎海冰場收門票,我們去冰場滑冰只要教練在場就會放哥幾個免票入場,購買的門票下次再用。</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後排:黃麗娟 余婕 王榮華 唐立明 楊世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田生</b><b style="color:rgb(1, 1, 1);"> 王光輝</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b><b style="color:rgb(1, 1, 1);">邱寶梁</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解本田 常海源 張力</b></p> <p class="ql-block"> 那時期同事之間情感非常的純樸,雖然文革中兩派有過爭鬥,領導們也沒少捱批鬥,但那份純樸情感沒有變,這裡將我親身的經歷感受說一下,記得那是1980年九月初的週末,天剛下過小雨,柏油路泛著溼亮的光。我騎着自行車往家走,褲腿掛着溼點,剛拐過胡同口,就看見前面走着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我們老領導 <b style="color:rgb(1, 1, 1);">曹維禮</b>。她前幾年調去了化工部醫藥局,後轉到國家醫藥管理總局,60歲以上的人還是那麼精神。</p><p class="ql-block"> “曹院長!”我喊了一聲,連忙下車。她轉過身,眼睛笑成了兩條縫:“是小單啊,好久不見。”我們站在路邊聊了起來,她問起單位的情況,問起我們那些同學情況,末了,她拍了拍我的胳膊:“小單有空來家坐坐,就在什剎海那邊,”然後讓我記下詳細地址。</p><p class="ql-block"> 國慶節前几天的週日,我輪休在家,睡了個懶覺醒來忽然想起老院長的話。看看時間尚可,騎上自行車,一路來到什剎海。秋風吹得岸邊的柳枝輕輕飄蕩,我按着門牌號找到她家院子敲了門。</p><p class="ql-block"> 開門的是正是老領導,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笑着把我往屋裡讓:“小單,快進來。”老領導的愛人從屋裡出來,也笑着說:“小單來了,坐吧。”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兩手空空,臉一下子熱了,站在屋門口侷促得不知如何是好。</p><p class="ql-block"> 老院長家裏陳設簡單典雅,沙發套、桌椅面乾乾淨淨。老院長給我倒了杯茉莉花茶,茶香飄滿了屋子。我坐在沙發上,手放在膝蓋上,緊張的連茶都不敢大口喝。老領導坐在我對面,問起單位的近況,我一一答着,緊張的情緒慢慢鬆了下來。我們聊起這幾年單位的變化趣事,聊起那些新任的領導,聊起她熟悉的人和事,時間過得飛快。</p><p class="ql-block"> 忽然聽見“飯做好了。”老領導轉頭對我笑着:“中午在這吃飯,”我心裡一驚,連忙站起來:“不了不了老領導,我中午還有事,跟人約好了。”說着就往門口走,老領導的愛人從里間走出來,說“留下吃過再走,”我哪好意思留下呀。</p><p class="ql-block"> 出了門,陽光正好,我沿着什剎海慢慢走,手裏還留着茶杯的餘溫。想起剛才的場景,心裡暖融融的。</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老書記 老院長</b></p> <p class="ql-block"> 1982年初我們科的<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莫其聰</b>從北京医科大學畢業後,因爲就業意願出現點問題,想諮詢一下老領導,我陪莫其聰騎自行車到什剎海後海北沿衛生部大院內西北院找老領導諮詢,在國家醫藥管理總局质量局見到老領導,此時老領導已63歲,精神矍鑠且仍掛质量局重要職務,老領導熱情地接待了我們,詳細詢問了<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莫其聰</b>各種情況及想調動單位的需求,並提出自己的意見,期間和我聊了會兒家常,會見半個多小時,臨別時說她會幫忙問問讓我們等信。當然後來<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莫其聰</b>因我們科<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王功力(95岁)</b>主任职务将要往上变动,想啟用他补充科里付职及業務實力,搞了点小名堂而被摁下来,總局機關位置被別人頂替 意願终沒實現。</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新四軍戰士 </b><b style="color:rgb(1, 1, 1);">曹維禮</b></p> <p class="ql-block"> 那個年代的幹群關係,就像那杯茉莉花茶,沒有華麗的包裝,卻醇厚綿長。領導不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爺,是能跟你聊家長裡短的長輩;下屬也不是唯唯諾諾的兵,是能坐在一起掏心窩子的晚輩。</p><p class="ql-block"> 如今幾十年過去,陽光下的什剎海依舊波光粼粼,湖水清澈流淌,可那樣的時光卻成了心底的珍藏。每當想起那個兩手空空闖進領導家的上午,想起那杯溫熱的茶,想起老兩口和藹的笑容,就覺得心裡踏實。原來最好的情誼,從不需要刻意維繫,也無需貴重的禮物,只是一句真誠的問候,一次隨性的拜訪,那情感就足夠溫暖一輩子。</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新四军保健科科长 </b><b style="color:rgb(1, 1, 1);">曹維禮</b></p> <p class="ql-block"> 從1975年下半年起,單位陸續調進不少上山下鄉返京知青、兵團戰士、復轉軍人,以及工農兵大學生和自培中專生。1977年前後,我們科迎來了<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孫秋印、王文章、陳樹全、姜亢、楊勇、李文強</b>等人,其他科室也有<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常海源、朱某浦、張連勤</b>和住院處的<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戴華英</b>、供應室<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徐凱</b>等新面孔加入。</p><p class="ql-block"> 1978年,單位開辦的大專班迎來畢業季。這批畢業生是文革結束後的首批高中生,當初都是各中學眾多畢業生中選拔出的極少佼佼者,畢業後曾到北京郊區插隊,1975年被醫院大專班錄取,經過三年的系統學習,他們帶着蓬勃朝氣與紮實學識回到單位,成爲一股強勁的新生力量。這些年輕夥伴很快融入了單位的青年羣體,工作上彼此協作,閒暇時一同嬉戲。</p><p class="ql-block"> 1979年開始,系統內職工子弟在家待業和頂替家長崗位及關係戶的情況陸續出現,<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董凌坤、王秀榮、侯長河</b>等人是最早入職的一批。他們爲後勤各部門注入了新鮮血液,也給單位的青年羣體增添了更多歡樂與活力。那些一同奮鬥、肆意歡笑的美好時光,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在我們的青春歲月裏熠熠生輝,成爲永不褪色的珍貴記憶。</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78年毕业的大專班部分同學和家人(王曉宇)提供素材</b></p> <p class="ql-block"> 七十年代末,医院在原先那座三层门诊小灰楼的东边,接茬盖起了一座五层的新门诊楼。这一动工,原先占着道济小洋楼的针灸科、保健科就得腾地方,连锅炉房东边的电工室、大烟囱底下的铁工班也一并拆了。</p><p class="ql-block"> 电工班和铁工班没处去,就挪到门诊最西头洗衣房旁边的大礼堂里,南北各围一隅凑合办公,一待就是好几年。到了1984年年底,医院要办建院百年的大庆,得把礼堂腾出来布置会场,俩班组这才从礼堂搬出来,落脚到新门诊楼的后身,跟器械科当了邻居。</p> <p class="ql-block"> 上世紀八十年代初,醫院要給住院部南北楼加蓋一座東連接樓,這一動工可牽動了住院部近半個院區的佈局——東南部的手術室、東邊的西藥庫,還有東北部擠在一起的財務科、總務科、物管科、電話總機室連同辦理住院的住院處和小院內角落裡的煎藥室、医院大門口東邊的司機班都被施工占地而面临拆除,还有紧挨着住院南楼的院长办公楼(道济小洋楼)都面临拆除。</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下圖這是位於住院部東北角的老道濟辦公樓</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二樓從左到右 電話總機室 總務科</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一樓從左到右 財務科 物管科</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此樓已於上世紀八十年代修建連接樓時拆除</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1976年 财务科楼前留影</b></p> <p class="ql-block"> 一場熱熱鬧鬧的行政科室大挪移就此展開:院級領導和院辦公室最先從住了許久的住院部南樓旁老道濟小洋樓內搬出來,先暫時擠到新門診樓的地下室裡“過渡”,人事、保衛科搬到門診四樓東側,其他行政部門統一搬進了門診樓後頭的家屬宿舍樓一層。那片一層的單元房統一改為院內南開門,科室進駐后像熱鬧的大院工作站:由西往东第一个单元是八单元是<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趙平錄、颜彦、胡泓、董师傅</b><span style="color:rgb(1, 1, 1);">他们</span>器械維修科;隔壁<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span><b style="font-size:18px;">金明录、</b><b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2, 126, 251);">劉寶林、侯长河、李会达、董凌坤、邵国强</b><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1, 1, 1);">(后转电工班)</span><span style="font-size:18px;">他們的鐵工班,七</span>單元是院三產的京田貿易公司,由<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解本田</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田生</b>倆人打理,再往旁邊排過去,就是主管後勤的<b style="color:rgb(1, 1, 1);">吳永盛</b>付院長辦公室,接着是<b style="color:rgb(1, 1, 1);">王洪彬、</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劉志人、史子明</b><span style="color:rgb(1, 1, 1);">所辖</span>的總務科,<b style="color:rgb(1, 1, 1);">王克涵、</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迟建成</b><span style="color:rgb(1, 1, 1);">他们</span>的財務科、<b style="color:rgb(1, 1, 1);">李晨、</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龔建平、杜立</b><span style="color:rgb(1, 1, 1);">(後調走)</span>的物管科、<b style="color:rgb(1, 1, 1);">陶慧君</b>帶着<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張軍、郭仲</b>等人的科教科,還有忙着籌備院百年大慶、扛着攝像機的<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張森</b>也在這兒落腳。再往東走,就是<b style="color:rgb(1, 1, 1);">杜政齊、楊大成、趙士儒</b><span style="color:rgb(1, 1, 1);">所在</span>的保健科,這兒不光是醫院辦公點,還成了附近街坊四鄰孩子们打預防針的场所。最靠東的第一單元,被從醫院大禮堂搬過來的<b style="color:rgb(1, 1, 1);">楊芳、邵金貴</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刘玉山、庞和健、郭偉、王亮、馮利民、陈学诚、李建华、</b><b style="color:rgb(1, 1, 1);">楊艷忠</b>他們的電工班占領。而<b>張國棟</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徐衛東</b>、<b>吴林</b>他们洗衣服搬到第一护校西牆南頭,老洗衣服的房屋成了醫院食堂。<b>付大潮、</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楊小靜</b><span style="color:rgb(1, 1, 1);">他們</span>們總機室搬到老急診室的東北角,淋浴間改成了蓄電池房。就連原先門診老平房裡的舊掛號室,也改了用處:成了分管基建的<b style="color:rgb(1, 1, 1);">劉增錄</b>副院長的地盤,<b>許國勤、郭文成、趙軍、</b><b style="color:rgb(1, 1, 1);">李振芝</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李振宇、李穩柱</b>都在這兒辦公,管基建賬目的會計,好友<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盧七一</b>也在這兒住扎。</p> <p class="ql-block"> 時至八十年中後期,建了两年的连接樓初具规模,我们谐谑六院的東樓——<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迟建成</b>,随着醫院住院部東連接樓的建成,醫院啟動了西側的改造規劃:住院部的西半邊,遺留下兩座老道濟醫院時期的二層小樓,每棟都帶着半地下室。</p><p class="ql-block"> 靠院子中間的<b>東小樓</b>,東北角有一條通地下室的斜坡道,剛好銜接上南北樓的通道口——這可是當年的地下“黃金十字通道”:食堂往裏頭運米麵油、菜蔬肉全得走這兒,南樓供應室往門診運送敷料繞不開它,北樓的藥品進出庫也離不開它,繼續往西則直接進食堂,各個病區送病号飯也是走這個通道。</p><p class="ql-block"> 東小樓一層擠着醫務部、黨委辦公室,還有間行政庫房,裏頭放置:國旗、院旗、各色彩旗,黑膠唱片,鑼鼓鑔這些行政活動動的傢什。坡道往下的地下部分,就是食堂管理員<b>馬如選</b>的辦公地盤:食堂庫房、職工休息室。</p><p class="ql-block"> 而靠西院牆的那座<b>西小樓</b>,整棟是醫院專屬食堂,一層北邊是職工們排隊打飯、圍桌就餐的地方,靠南邊有一間大教室,是醫院開小型會議和業務學習場所;地下室則是病人和職工伙房。</p><p class="ql-block"> 兩座小樓東西面對面站立,中間就隔了十來米的空地,搭著臨時簡易房,成為<b>王光輝、李廣華</b>他們病案室辦公地;東小樓旁邊南平房則是<b>紀元良</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李志剛</b>他们瓦工班的工具房和休息室,拆後這哥俩並入了電工班工作。</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此楼为针灸科小楼,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拆除。</b></p> <p class="ql-block"> 後來敲定的新方案裏,兩棟承載了百年時光的道濟老樓將全部拆除,原本連通南北樓的地下通道會保留下來,唯獨那處用了多年、常年用來運送物資的地下東西向斜坡道,會被徹底封死。</p><p class="ql-block"> 老食堂的原址上,將建起一棟地下一層、地上三層的新住院樓(九十年代末期又加盖二层)。配套搬遷安排也同步落聽:職工食堂整體遷至門診西側大禮堂北邊的洗衣房,大家日常就餐就改在大禮堂內;病房食堂搬進新東連接樓的地下室;<b>胡啓華</b>他們所在的黨委辦公室、<b>李維</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李玉芳、</b><b style="color:rgb(1, 1, 1);">宋学新</b>他們所在的工會,一同搬到門診三樓皮膚科旁平台、原腫瘤基金會的那片老辦公區,醫務科則遷到新東樓的一層。</p> <p class="ql-block"> 到了八十年代末,部队文工团转业的<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顏彥</b>牽頭組織的單位樂隊漸漸有了規模,吉他的絃音、架子鼓的節拍、顏哥和<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張力</b>那清脆的小號、<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李振宇</b><span style="color:rgb(1, 1, 1);">的長號、</span>竇哥的薩克斯、<b>张少亭</b>的黑管、<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周襲明</b>的小提琴、電子琴的和聲鋪墊常常從北院西邊大禮堂裡飄出來,成了單位下班後最有活力的背景音。九十年代初,舞蹈隊、合唱隊也相繼成立,春節、國慶節的文藝節目更加豐富多彩,單位百年和一百一十週年院慶時,我们这些年轻人积极参,而后来的这支文藝隊更是起了核心作用,院慶活動搞得有聲有色,曾經一起郊玩娛樂的年輕人,成了這支隊伍裏的骨幹。</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資深帥哥 顏彥</b></p> <p class="ql-block"> 那架孔雀DF相機,始終是我們最忠實的夥伴。它的鏡頭裡,定格過我們在香山紅葉下的笑臉,記錄過密雲水庫邊溼漉漉的髮梢,也留住了樂隊排練時專注的神情、合唱隊登臺前緊張又興奮的瞬間。那些泛黃的照片,是我們滾燙青春的註腳,更是一段段真摯友誼的永恆珍藏。</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宣傳隊員 傅馨 蘇萍</b></p> <p class="ql-block"> 這裡,我舉兩件我印象深刻的事,供當年一起經歷玩耍的朋友們追思回憶。</p><p class="ql-block"> 那是1979年一月初的事。十來個朋友下班後沒回家,聚在<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孟玉森</b>他們科工作室休息间打撲克三扣一,帶點彩頭五分一毛的。晚上11點左右,大夥去南院西小樓地下室食堂吃夜宵。飯後,有幾個人回家了,剩下八個人回去繼續打牌。12點,有四個人困了,不打牌圍在那裏看另四人打牌,沒一會兒靠在休息牀或拼椅子、工作台睡下,只剩下四人繼續打牌。其中<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朱某浦</b>在牌桌上輸了十多元,想撈回來提出加碼,改爲一毛二毛的。有人提出散了吧,他不同意,沒辦法只能繼續玩。夜裡兩點,他點真背,又輸了十多元。四點時,他已輸了四十二元,輸紅眼了。有人不想玩了站起來,他一看蹭的站了起來,斜眼一看門旁邊有根棍子隨手抄了起來,擋在門前,嘴裡叨嘮着“誰也別想走”。那三個人一看此情,立馬火氣上頭,拽上他的脖領子,吵鬧聲吵醒了另外四人,起身勸阻起來。最後每人給他五元,湊夠輸的錢數,此事告一段落。</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張森 袁強 郄海銘 單卓</b></p> <p class="ql-block"> 那個年代,我們這些年輕人每月工資不足四十元,一下子輸掉一個月工資,回家沒法交代。賭徒心理具有普遍性,輸了就想撈回來,所以不放大家走,結果越賭越輸。本以爲此事就此罷休,沒揣早晨上班後哥幾個聊起此事被科裏領導聽見,向保衛科<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王丹桂</b>科長彙報。於是,頭晚上參與玩牌的十三個人依次被保衛科叫去談話,東城分局來了兩個人蔘與一起審理。最後因爲涉及金額太小,夠不上行政處罰,但參與人數較多,於是單位按每人10元罰款,將近1/3月工資。此事斷斷續續進行了半個多月才算結束。由於事情當晚四人出的事,其他人吃的瓜落心裡不平衡,有氣沒處撒。在春節前單位各科大聚餐的節點,我們九個人商量去給單位領導們“拜年”。上午11點多,我們幾個離開自己科室會餐間,來到南院南小樓領導們的會議室。從食堂搬來的大圓桌已擺好,桌上布好從食堂搬來的菜餚和酒水,看着就比我們科裏餐桌的菜豐盛。此時領導們還沒上桌,院辦公室<b>劉增錄</b>主任正和食堂<b>馬如選</b>管理員站在進門處商量着事。</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不成, 憋不住了, 我得出去抽顆煙</b></p> <p class="ql-block"> 我們幾個紛紛坐下,斟酒端杯大快朵頤起來,瀘州老窖喝得痛快。就在這時,領導們從自己的辦公室下到一樓就餐,看見我們幾個吃得正歡,馬上讓辦公室打電話通知各科主任將自己人領回去。正副領導們圍着圓桌旁看着我們,片刻我們主任<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王功力</b>進來,拽着我的左手腕就往外走,嘴裡還叨叨着:自己科裏有飯,上人家這裡幹嘛,回去,你看<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趙守光</b>都不參與你們。我情不自願站起來,右手用筷子夾一片米粉肉放在嘴裡,準備隨他回去。這時<b>王海泉</b>主任來領<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高樹琦</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朱某浦</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王國梅</b>主任領走了<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高德貴</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劉桐栓</b>主任來領<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孟玉森</b>,總務科<b>王文閣</b>科長带<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张洪达(95歲)</b>来領<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遲建成、李志雄</b>,領<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常海源</b>、<b>張少亭</b>他們時我們沒看到。事後聽說食堂管理員安排食堂趕時間重新爲領導們做了一桌。那时的我们初入社会不久,不谙世事,做事不考虑后果,這件事後,我們幾個說會不會跟咱們算後賬,春節過後一切歸於平靜,此事不了了之了。這是我們年輕時在單位做的一件荒誕事,如今回想起來,既覺可笑荒唐,又有對那段純真歲月的懷念。</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從左到右:王秀英 解本田 楊世萍 </b><b style="color:rgb(1, 1, 1);">陳大任 張永安 </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唐立明 </b><b style="color:rgb(1, 1, 1);">邱寶梁</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黃麗娟</b></p> <p class="ql-block"> 第二件是1982年八月的一個週五。十來個年輕同事商量夜晚逮蛤蟆。上午單位鐵工室開始忙活起來,大家找來八九根竹竿,竹竿頭電鑽打眼,三根電焊條一頭焊在一起,打掉電焊條外皮,另一頭叉開呈三角狀,每根焊條頭都用電砂輪磨成三棱尖錐,然後將焊在一起一頭插入竹竿,用細鐵絲穿過竹竿頭的孔眼,將竹竿與三棱鐡叉牢牢捆綁結實。工具準備就緒後,又精心備了十個手電筒、每人一件帆布膠面雨衣,自行車也充好了氣,只待下班後如箭離弦般出動。</p><p class="ql-block"> 下班後,哥幾個風風火火地趕到食堂簡單墊吧點。飯後,大家在南院大門東側司機班集合。夏兄推出鈴木80摩托車,引擎轟鳴,如猛獸甦醒。其他人騎上自行車,如一羣歡快的鳥兒,朝着東南方向的朝陽區六裏屯司機班白永福白老七家老宅進發。一路上,大家興高采烈地騎行,車梁上綁着竹竿叉,似狩獵出行;車後架上夾着雨衣,夏兄的摩托車後架上綁着一隻鐵桶,內藏一個小麻袋。一路風馳電掣,歡聲笑語,穿過不太寬的三環道後繼續行進在漸暗馬路上,半個多小時後,我們抵達了目的地。</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單卓 張連勤 </b><b style="color:rgb(1, 1, 1);">李增亮</b></p> <p class="ql-block"> 白老七的父親老白師傅是我們單位退休的老司機。據說,上世紀三十年代,老白師傅17歲便開車拉白軍攻打井岡山,那是一段跌宕起伏的歷史。被俘後,他毅然參加了隊伍,還曾給李先念主席當過司機,一段值得寫的回憶。白師傅家炕邊擺着一條長桌,桌另一側放着兩張長條凳。哥幾個擠着坐下,端起酒杯,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桌面上擺着西紅柿伴白糖,紅豔豔的西紅柿如寶石般誘人;拍黃瓜,脆生生的黃瓜似翡翠;油炸花生米,焦黃的花生米如珍珠;松花蛋,晶瑩剔透如琥珀;萵筍絲,白嫩的萵筍絲如翠線;涼拌豬耳朵絲,爽脆的豬耳朵絲如琴弦。大家動起筷子,和老白師傅及公子白家老大、老八一塊喝起酒來,歡聲笑語迴盪在屋內。酒足飯飽時,天色已黑,如墨染的天空。哥幾個推着自行車出村,隨摩托車燈光來到水田邊。關燈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田裡稻子間隙的水倒映着天上的星光,如繁星灑落的碎銀。田間地頭傳來呱呱聲,似青蛙在演奏交響樂。大家穿上帆布雨衣,如披上戰甲,袖口用皮筋札緊,防止蚊蟲叮咬。一手拿叉,如持利刃;一手拿着手電筒,如握火把,踩著田埂循聲找青蛙。青蛙見光不動,似被定身,手起叉落,如閃電劈下,不到一個半小時就裝了小半麻袋。大家手腕和臉上也被叮了很多包,好似蜜蜂親吻的痕跡。</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鄔惠耀 單卓 竇宗林 孟玉森 李建華</b></p> <p class="ql-block"> 準備往回走時,見旁邊有一個小魚塘,月光下如墨綠的翡翠。來時帶的漁網派上了用場。一網下去,半桶一拃長小魚被收入桶中,魚兒在桶中擠躍,如銀色的精靈。魚網蓋好桶面,脫去雨衣,如驚弓之鳥匆忙出發,生怕魚塘主人突然出現。回程時,夏兄開摩托車大燈照路,如光明使者。有兩個人左右把在他的雙肩,後面每人單手扶把,另一隻手搭在前一個人肩膀上,形成八字狀,如雁陣飛翔,穿著汗衫被夜風一吹感覺挺涼,一路進了二環,奔單位而去。中途陸續有人回家,剩下三四個人回科或司機班睡覺,畢竟第二天還要上班,如倦鳥歸巢。</p><p class="ql-block"> 週六大家正常上班,中午兩個人陪下夜班的<b>邱寶樑</b>大哥幫大家收拾了蛤蟆,剪頭扒皮留四肢。下午利用食堂三點前沒人之際直接抄勺,那蛤蟆腿在大油鍋中翻滾,如跳動的音符,金黃的蛤蟆腿如藕節般誘人。小魚也清理好,裹上面糊炸好,外酥裏嫩的小魚如同藝術擺件。下班後,大家從北漢飯館用暖瓶打了幾暖瓶散啤酒和一瓶四特白酒,酒香四溢。就着蛤蟆腿、炸小魚,大夥聚在一起,邊聊昨晚行動邊哈啤飲白,高高興興地又搓了一頓,滿滿的成就感,好生快活,有如仙般逍遙。</p> <p class="ql-block"> 五十年來,單位裏的人來來往往,增加了數百位年輕人。特別是1982年恢復高考後,一批批正規畢業的大學生如春日繁花般來到這裡;也有一些人因參加高考、工作高就、出國、家遠等原因調離的人,如秋葉飄零。</p><p class="ql-block"> 這期間,脾氣性格合得來的人不少,如知己相伴;但也有相識交好後三觀不合或利益糾紛而逐漸分開的,就像流星劃過夜空一樣短暫而美麗。</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后排 董凌坤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前排 楊存龍 單卓</b></p> <p class="ql-block"> 但我們幾個最早結交的朋友卻始終如一,如松柏長青,包括後來各自成家立業、結婚生子,友誼從未間斷。期間由於各種原因產生過誤會拌嘴,但很快就會和好如初,如春雨潤物。幾十年的友誼和情感會抹平那些微小的裂痕,江湖一笑泯恩仇嘛。</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在好友華軍昌家大院屋前聚會時留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b><b style="color:rgb(1, 1, 1);">後排:</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徐磊 盧七一 張森 單卓。</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18px;">前排:</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8px;">華軍昌 顏彥 戴金榮、</b></p> <p class="ql-block"> 每年都會小聚暢聊,將年輕時、中年時到老年時的趣聞逗事反覆聊,舊的題目不時挖掘補充出新題材和事情的前因後續,趣事的題目延闊着,補全着,小哥幾個聊着聊着都聊成了老登。中間有幾個人離開了我們,喝酒時大家會不經意間提到這些老友,話裏淨是記憶中的懷念,如老照片般泛黃卻溫暖。</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8年</b><b style="color:rgb(1, 1, 1);"> </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孟玉森 單卓</b><b style="color:rgb(1, 1, 1);"> 張少亭</b></p> <p class="ql-block"> 今年只有四個人相聚,七十多歲了,不喜好熱鬧的大場面了,如老樹靜立。願意幾個好友小酌,聚一塊安靜地聊天,聊愛好,如品茶論道;聊過去,似翻閱舊書;聊人生和朋友,宛老友重逢,同時分享這一年來遇到過的老同事和聽聞的趣事雜情。</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好友聚會時留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圖片順序:華軍昌 張森 王貫新 李會通 孔令英 單卓 吳繼星</b></p> <p class="ql-block"> 一年又一年,時光如流水,悄無聲息地豐富了我們的記憶,卻也悄然帶走了青春的容顏。退休已十年,鏡中鬢角的白髮,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如雪落枝頭;眼角的皺紋,是時光鐫刻的詩行,像老樹年輪。然,时移世易正是這些滄桑,讓我們的經歷更加厚重,虽歷經變遷,而我們的陳舊故事更加精彩,似那老酒越陳越香。</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鄔惠耀 單卓 竇宗林 郭仲 王文章</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往事,如電影般在眼前緩緩滑過,每一幀都承載着歲月的厚重,如老酒般醇香;每一幕都鐫刻着友情的深沉,如石刻般永恆。我們談笑風生,彷彿回到了青春年少,那些曾經的奮鬥與拼搏,如烈火燃燒;歡笑與淚水,如雨露滋潤;憧憬與叛逆,如花朵綻放。都化作了此刻最溫暖的回憶,如陽光灑在心田。</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這之後圖片則是記載我們藥劑科珍貴片段:1986年门诊楼前拍照</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後排:張志珍 任紀援 蘇秀雲 付淑珍 </b><b style="color:rgb(1, 1, 1);">高乙生 趙余清 程廣信 張志英 </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王京民 張祝禎 </b><b style="color:rgb(1, 1, 1);">富雅芝</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劉淑芳 鄧寶義 王永珍</b></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1987年住院處東樓前拍照</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後排:</b><b style="color:rgb(1, 1, 1);">高乙生 程廣信 郝志保</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李友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中排:馮歐 </b><b style="color:rgb(1, 1, 1);">趙余清 富雅芝 </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鄧寶義 張祝禎 蘇秀雲 王永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b><b style="color:rgb(1, 1, 1);">劉永嬌</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任紀援 張志珍 </b><b style="color:rgb(1, 1, 1);">張志英</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孫泓</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部分同事在住院部花園魚池前留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后排:王薇 劉淑芳 曹文娟 陳全欣 陳樹全 白景華 張亞斌</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章健 曾欣 李美華 趙某(趙餘清閨女) 王永珍 周潔 溫啟華 鄧寶義 單卓 任紀援 馮歐 王麗霞</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一輩子沉默寡言默默付出的</b><b style="color:rgb(1, 1, 1);">高乙生</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老師,這是先生98歲時和女兒外孫合影。</b></p> <p class="ql-block"> 此刻,我們迎着新歲初綻的春光,步履輕盈地邁向人生的新程。七秩之年並非終點,而是生命畫卷中更絢爛的章節——願這趟旅程鋪滿溫暖與希望,讓銀髮歲月綻放出比春花更璀璨的光芒。</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2005年,杜春明退休,杜姐和朗哥宴请科里同事聚会时留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後排</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馮歐 單卓 李友軍 周進 王文章 徐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18px;">前排</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8px;">:王麗霞 鄭偉 任紀援 杜春明</b></p> <p class="ql-block"> 我們期許着,當晨光輕撫窗櫺時,能從容地品一杯清茶,看庭前新綠抽芽。當暮色四合時,有摯友圍坐笑談,將歲月釀成的智慧化作滿室生香。願生活如春溪般清澈靈動,既有“採菊東籬下”的悠閒安適,亦存“老夫聊發少年狂”的豪情。</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2007年夏,科里部分老同事退休聚会时留念,餐後調到中日友好醫院的澹臺黎明大姐送每人一份小禮品。</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8px;">後排:周進、王文章、單卓、趙守光、孫秋印、陳樹全</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澹臺黎明、孫文澤、馮歐、李彥雪、武金霞</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1992年初春,科里幾位同事看望</b><b style="color:rgb(1, 1, 1);">郝志保</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主任和夫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8px;">後排:王麗霞 周進 李友軍 杜春明 陳樹全 任紀援</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b><b style="color:rgb(1, 1, 1);">郝志保 </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吳祖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2007年底,幾個同事看望</b><b style="color:rgb(1, 1, 1);">郝志保</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主任和吳大夫夫婦,後排:周進 王文章 孫秋印 孫文澤 單卓</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幾位五十年代出生的同事合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孫文澤 馮歐 李彥雪 武金霞</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後排:周進 單卓 趙守光 陳樹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幾位好朋友看望大病初癒</b><b style="color:rgb(1, 1, 1);">王華珠</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主任</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8px;">後排:王文章 孫文澤 單卓 趙守光</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周進 </b><b style="color:rgb(1, 1, 1);">王華珠 </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澹臺黎明</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科裏聚會時部分同事留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2, 126, 251);">後排:陳樹全 李友軍 李燕萍 鄭偉 王文章</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王京民 修曉麗 杜春明 周進 王麗霞 任紀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科裏聚會時同事留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王文章 單卓 張曉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新老同事薈聚一堂</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後排:張一婷 李靜</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蔡振平 李霞 李淼 張瑜 劉新燕 周進</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科裏春遊時部分同事留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後排:單卓 肖培迎</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中排:李瑩莉 張簡 張一婷 張志珍 王慧</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排:雷立雲 錢曉麗 張鴻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退休老同事外出旅遊</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周進 孫秋印 馮歐 單卓 武金霞</b></p> <p class="ql-block"> 在這嶄新的午馬年,盼六六大順化作四季三餐的煙火氣,讓萬事如意浸潤在每一聲晨鐘暮鼓中。願我們的友情如古樹年輪般層層疊疊,愈顯深厚。似陳年佳釀般愈陳愈香。當春風再次拂過鬢角,更願我們眼中有星辰大海,心中有春山溫陽,讓老年的每個瞬間都閃耀着不朽的華光。</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2009年春节 郝继晖 李莹莉 全科新班子迎新年聚会留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科裏生活會現場</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張彧 郝繼暉 蔣維婧 殷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舊友情深常念記</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新知緣聚趁時宜</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每日 班前會</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潮頭浪湧催舟進</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共赴春風話有期</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張茜 惠翀 劉磊 單卓 姚海超 祝佳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一代新人在成长</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注</b><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span><span style="color:rgb(1, 1, 1);">看到此篇的退休老朋友們,凡參加過其中的活動者,請留下姓名共勉,另此文記錄的是當年咱們單位那些男同事年輕時的過往瑣事,權作日後回味的念想,所言皆爲個人經歷感觸,別無他意,若有得罪望見諒。</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