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墨丹青繪流年5 家父七十多年前的水彩畫

看客

《引言》徜徉在墙子河畔二十世纪70年以前，现在市区繁华的南京路原本是一条静谧的小河，那时河两岸有各种郁郁葱葱的树木和许多风格迥异美丽的桥。虽然河水的水质差强人意，但依然景色优美。那时早上醒来推开窗子，扑面而来的是一片绿柳婆娑、波光掩映的美景，清爽湿润的空气沁人心脾。出门来到河边，融入那鸟语花香、草木繁盛之中的感受，令人十分怀念、难以忘怀。老人和孩子在这里聊天纳凉玩耍；青年男女在这里谈情说爱约会。这里就是我临河而居的家—洛阳道贵厚里4号（上海道133號），在这里我度过了童年和青少年的懵懂时期。童年天真无邪的记忆是美好的，除非是有特殊的经历。孩童时期的天性就是玩玩玩、疯疯疯。在依稀的印象中没啥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小事。在平平淡淡的 “玩” 中成长、在诗情画意的 “疯” 中壮大。现在回想起来仍是满满的快乐和惬意。夏季，清晨四时天将破晓，晚上八时夜方降临。在那漫漫长日里，暑假的闲暇时光是孩子们的最爱。虽然骄阳似火、酷暑难耐以及那恼人的闷湿天气，都不能丝毫减弱他们玩耍、嬉戏的兴趣。既可以结伴去游园、滑冰、看电影、或到池塘、湖边、泳池去游泳；也可以到马路上去滚铁环、抽冰猴、滑旱冰。徐州道桥、平安桥、湖北路桥、新华路桥、成都道桥、河北路桥、山西路桥、耀华桥、张庄大桥、独山路桥、锦州道桥、哈密道桥、鞍山道桥、万全道桥、海光寺桥。这些桥一半是木结构，一半是水泥结构，只有独山路桥规模略大，水泥桥身，两侧有铁制护栏。墙子河上曾建有16座桥梁，分别是徐州道桥（木制结构）、平安桥（水泥结构）、湖北路桥（水泥结构）、郑州道桥（木制结构）、新华路桥（水泥结构）、成都道桥（水泥结构）、河北路桥（水泥结构）、山西路桥（木制结构）、耀华桥（水泥结构）、张庄大桥（水泥结构）、独山路桥（水泥、铁护栏结构）、锦州道桥（木制结构）、哈密道桥（木制结构）、鞍山道桥（水泥结构）、万全道桥（木制结构）、海光寺桥（水泥结构）。 原倪嗣冲的旧居，当时已是和平保育院，坐北朝南阳光充足。宽敞的院里有中式凉亭，这里只接收三岁以内的孩子，可以日托、整托。解决了一些因工作原因不能照看孩子的家庭需求，我哥哥的孩子也曾經送到這裡。 这是在墙子河北岸上与老三多里隔河相望，中間是湖北橋。微风吹拂着树梢，在阳光下左右轻摇。在一片近似三角形空地上，飘忽不定的一片浓浓的绿荫，洒落在河边和堤岸上。左面是直通郑州道的永兴里，中间的大拱门上，长方框里有凸起的“三多里”三个大字。经过一个大漫坡，就到了地势低洼但很宽敞的胡同里，一排平房一排楼房分立左右。右面的有正方形孔洞的院墙突出于大拱门之外，这一边短一边长的情况有别于通常的布局，也是因地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墙角处的河岸非常狭窄，这一米宽的河岸阻断了两侧孩子们的交往，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中間是曲阜道，左面是湖北路右面是新華醫院（現公安醫院）。 画面左侧是墙子河北岸，湖北路桥掩映在堤岸和郁葱的树木之中，既娇羞又妩媚就像白居易《琵琶行》里的琴女"犹抱琵琶半遮面"。夏日午后，在绿树浓荫之下，长椅歇息的情侣正在呢哝细语，沐浴着从对岸吹来的微风，目之所及是波光粼粼的河水，時而传来林间的雀鸣莺啼，野草花香一阵阵飘过，这是墙子河安谧闲适的美好时刻。 这座建筑结构复杂、靓丽端庄，十分的抢眼。在画面的右侧，新华医院院外的拐角便道上后来搭盖了一处违建。经营烟酒水果零食，由于有三条马路在此交汇，又背靠医院而生意兴隆。每每有一些过往的三轮车夫，到此花两角钱必买一杯酒站在路边举杯自酌。冬天解寒夏天解乏，讲究点的再买一包花生米或老虎豆下酒，节省点的就干喝。喝完了把嘴一抹，心满意足的蹬车上路，继续追寻生活的足迹，消失在茫茫道路尽头。 這是父親畫牆子河的唯一一張素描，遠處的小樓就是我家住的小樓。狹窄的上海道帶著詩情畫意伸向遠方，近處的土質堤岸上是休閒的人們，一幅恬靜安然的生活場景躍然紙上。 这里仍是倪嗣冲旧宅，当时是和平保育院入口，绿色大门旁边三角形房顶的是门房（传达室），造型独特很有亲和感。风和日丽的时候，穿白大褂的阿姨就会领着孩子逛街或站在墙边晒太阳。周围的楼群很多，风格各异，五彩纷呈，一个院落套着一个院落，如层峦叠嶂一般，恰似欧阳修所描述的："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暑热渐去秋意渐浓，蓝天上飘着几朵悠闲的白云，空气似乎也变得清爽了，连左面的几棵红柳似乎感到了凉意。而位于左面树后的两排房子之间有个倒F型的胡同，两处通河边一处通浙江路，平时是平安影院的存车处。胡同两侧放满了自行车，给那里的居民出入带来诸多不便。 原倪嗣冲的旧居，当时已是和平保育院，坐北朝南阳光充足。宽敞的院里有中式凉亭，这里不但接收三岁以内的孩子，还可以日托、整托，解决了一些因工作原因不能照看孩子的家庭需求。我二哥的孩子小時候在此入託，室內木地板整潔，沿扶梯上二樓有許多房間至今記憶猶新。 此处往西就是我家，因为有一片空地又清静，是我家常来照相的地方。南面墙角处有一个出入的小门，却很少有人进出。这里是上海道最窄的地方，最窄处也就一米多一点。比河对面通往平安影院的小窄道宽一点有限，走过这五六米的小道，就是一片直角三角形的空地。斜边是河岸、长边是小德张的出租房，短边就是老三多里的入口。短边的延长线就是永兴里，也是小德张的房产。 三哥的描述：“从桥西北侧画湖北桥。画面左侧河那边第一座楼的院内有三棵树，到了夏天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是我们哥仨心中的地标，习惯称为三棵树，它们曾在许多画中出现。粼粼波光中的倒影、光影的把控、桥洞里的反光都十分到位，构图布局都无可挑剔。”湖北桥离我家最近，又如此的美丽动人，这里是一个最好的取景方位。左侧桥旁有几棵高大的洋槐，桥后面的院子里有三棵大杨树，阵风刮过“哗哗哗”的声音不绝于耳。中间的两栋楼端庄秀丽，在落日余晖中如此安详令人遐想。 南京路往東到了這裡就中斷了，与小建設路融為一體了。過了平安影院、徐州道橋又恢復了，穿過合肥道、浦口道，到安莘莊又與大沽路融合。經東萊裡社區向東經解放路一直通到张自忠路。 暑热渐去秋意渐浓，蓝天上飘着几朵悠闲的白云，空气似乎也变得清爽了，连左面的几棵红柳似乎感到了凉意。而位于左面树后的两排房子之间有个倒F型的胡同叫三才里。两处通河边一处通浙江路，每次去平安影院看電影都走這裡。回來時就绕行小建设路不敢在此行走，生怕一不小心跌落下去伤筋动骨酿成苦果。 浏览2次赞评论 河水由于受地球自转的影响，这里是河道的拐弯处，受到河水的冲刷侵蚀更加严重，院墙外的堤岸不断的崩塌。以至于此处路面狭窄不足一米，对面若有人相遇就不能错行，只能让行一一人通过。为了防止河岸继续塌陷，在岸边还打了一排木桩。即便如此许多行人还是绕行小建设路不敢在此行走，生怕一不小心跌落下去伤筋动骨酿成苦果。 这是从我家窗前看到的景象，雪后的新华桥寂静洁白。新华桥结构简单、朴实无华，与平安桥就像是两个孪生兄弟，都承载着跨越墙子河南北交通运行的重任。 画于58年大跃进时期，冒着黑烟的是大陆药厂。姐姐説：“總聽到隔河傳來大喇叭里不断的口号：人民公社好，不让火灾来捣乱！”那时汽车很少，运货的马车、驴车随处可见。在这么近的便道上就停着两辆等待卸货的马车。 （1957.9.10.）这是位于南京路新华桥交口的很有特色的住宅，灰砖砌就外檐样式丰富多彩。高大的窗户被许多窗棂隔开，顶层阁楼有三个细长型的通气窗。三角形的屋脊有花砖做装饰，整座楼端庄大气、协调，外型多变化而不张扬。右面就是倪嗣冲旧居的副楼，现在的和平保育院。 过了“最美人间四月天”，就是暑热蝉鸣的盛夏。右面绿树后面的桥头，原潘复旧居的东北角处有几间平房，当时是一个粮店。我那时经常提着米面口袋，跟随母亲亦步亦趋到那里排队购粮。那时，春秋两季岸边的槐花、榆树叶、榆钱儿都是美味的稀缺之物。 浏览3次赞评论 这是保育院的入口，那个绿色大门旁边有三角形房顶的是门房（传达室），造型独特很有亲和感。画面右侧的小楼是宋哲元旧居后楼，院子中间的主楼是带地下室的西式兩层平房。这周围的楼群很多，风格各异、异彩纷呈的建筑各具特色。一个院落套着一个院落，如层峦叠嶂一般。 1957年前后，墙子河北岸有许多石梯，仅新华桥与湖北路桥之间就有三座。从南路拾级而上可以登上高高的堤岸。石梯用大青石雕琢而成，上下各配两个石凳，供行人歇息。石级两旁的护石，则成了天然的滑梯。孩子们整天来此玩耍，竟然将坚硬的大青石磨出两道凹槽，光滑无比。图中手握画笔、画板的男孩就是我，旁边的女孩在观看。土坡下有一排侧柏四季常青，人行道后面就是南京路。最高的房子处就是湖北路口，旁边新华医院（后改为公安医院）。由于南京路和曲阜道还没有拓宽，医院南侧有个很宽敞大院，里面有甬道、花坛、草坪，还有灌木和大树。夏天烈日当头，院内却郁郁葱葱十分清凉，偶有一身白色的护士穿行其间，真是一幅美好的画卷。 南京路与墙子河基本上是并行的，它沿河的北岸下行，是市内东西向的主要道路之一。南京路在进入小白楼地段后，离开河岸拐到小建设路，画面中间这座建筑是养和里。畫面右侧有一座漂亮房子（华北影业公司旧址），后面是手电筒厂，再后就是平安影院。公交3路循此南京路而行，在拐入小建设路处设有一站。捷克产的公交车发动机噪聲大，尤其是乘客上下车时，车身剧烈抖动，十分夸张。不过这车动力十足，像脱缰野马骋于小西关与下瓦房之间，是一條連接東西方向的大動脈。 此处往西就是我家，因为有一片空地又清静，是我家常来照相的地方。南面墙角处有一个出入的小门，却很少有人进出。这里是上海道最窄的地方，最窄处也就一米多一点。比河对面通往平安影院的小窄道宽一点有限，走过这五六米的小道，就是一片直角三角形的空地。斜边是河岸、长边是小德张的出租房，短边就是老三多里的入口。短边的延长线就是永兴里，也是小德张的房产。 冬天的湖北橋。 從左到右分別是原市委幹部大院（據說因當時鋼材奇缺，樓板用竹片代替鋼筋），76年京津唐大地震后也沒有出現什麼問題。橡膠公司辦公樓、公安醫院住院部。 五十年代繪畫界盛行了一陣日本水彩畫的繪畫風格，這是家父的一張模仿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