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草的春天之(13)一枝独特而清丽的花

沿河水韵(夏文瑶)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支独特而清丽的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读卞建顺主任文学评论集《凝视侧影》随笔</span></p><p class="ql-block">冬日午后,无风。暖阳穿过玻璃窗洒满书房,暖暖的。我静坐在书桌前,翻开刚刚收到的卞建顺主任新著《凝视侧影——一百零三次灵魂诚挚相遇》。</p><p class="ql-block">淡蓝色封面澄澈素雅,远山迷蒙、雄鹰翱翔,溪水潺潺,轻舟逐波而去。天际静美深远,细看之下,山峦轮廓竟幻化一位向远方凝视的人头侧影,原来是作者本人影像投射,与书名《凝视侧影》遥相呼应。这别具匠心的独特构思,令我由衷赞叹。</p><p class="ql-block">扉页上是卞建顺主任亲笔所题:“夏文瑶同志:川页为水。卞建顺。2025年12月26日。” “川页”是卞主任的笔名之一。他没有像别的师长称我“女士”而唤“同志”,正如我不称他“先生”而称他“主任”——原来我们都是供销社人。他曾担任阜宁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多年,是全县供销社人敬重的老领导、领航人,而我只是一名基层供销社的普通营业员。</p><p class="ql-block">初见卞主任,已是二十六年前。彼时企业改制浪潮汹涌,供销社人心浮动。他站在主席台上作改制动员,风华正茂,意气风发,言辞铿锵,逻辑清晰,一场脱稿演讲,尽显风雨淬炼后的从容与担当,让在场职工无不心悦诚服。</p><p class="ql-block">企业下岗后,我诸事不顺,做啥啥不行,喝凉水塞牙缝。打工,吃不了苦;开店,又屡屡亏本。2016年我成了名副其实的“负人”(负债的人)。困顿之中,特别怀念童年被祖父母疼爱的时光,写下散文《祖父的碗根脚》,非常幸运地刊登上《盐城晚报》《阜宁日报》及微信公众号《弯弯射阳河》上。</p><p class="ql-block">不久,竟在《弯弯射阳河》平台上读到一篇《碗根脚,永久的记忆——读夏文瑶&lt;祖父碗根脚&gt;有感》的文章。署名:风调雨顺。其文比我原作更透彻,更深刻,更严谨。字字句句道尽我欲言未言的心声。当日,我将“风调雨顺”这篇文章发至朋友圈,又一一私发给亲朋挚友,自己更是反复品读,直至熟背。后来打听才知,“风调雨顺”正是卞建顺主任的笔名。</p><p class="ql-block">一位曾身居要职,德高望众的前辈,竟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我这样一名初涉文字的退休职工提笔作评,对我而言,是莫大的鼓舞。九年后,我出版散文集《岁月河》时,特意收录了卞主任为我所写的这篇评论及后来的一篇,那是值得我用一生去珍藏的一段美好记忆。一个人怎会轻易忘记,在人生坎坷,至暗时刻,曾给过自己力量和光亮的人呢。</p><p class="ql-block">《凝视侧影》是卞主任离岗后的呕心沥血书写的文学评论集。车祸和岁月让他的精力、脑力、健康都不如从前,也不及同龄人,可他仍坚持笔耕不辍。我曾劝他休闲写作,保重身体。他都摆手摇头:说怕一旦停下来,就再也握不住笔。于是他夜以继日,拼命书写。一天一篇,有时甚至一天两篇。</p><p class="ql-block">《凝视侧影》共收录七十三篇文学评论、三十篇文艺随笔。正如戴必正将军文中所言:“那是卞建顺先生用“共情”熬出的汤,暖得人眼眶发涩。”也如书中所写,这是“一百零三次文字与灵魂真挚相遇的精神档案”。全书以四重结构立体呈现阜宁文学生态,既是一部地方文学记忆之书,也是一场与数十位灵魂促膝长谈、见证阜宁文学成长的实录。</p><p class="ql-block">书中既有评戴必正将军的《家乡情怀》、陈志国县长的《父爱之河,流淌在时光的缝隙》、周为龙部长的《幽谷与心谷的交响》、张大勇主席的《大红大绿著文章》;也有为魏正加、徐卫凤、龚韵涛、夏勤等本土文人作品的品读;还收录了为我而写的《一幅亲情画卷》等三篇评论。百余篇评点佳作,温暖了每一位作者,也照亮无数读者的心。</p><p class="ql-block">十年前我和卞主任以文相识,十年后,我自认为他是懂我文字、知我心声的良师益友。这十年,他以“风调雨顺”“川页”为笔名为我写下的一篇篇评论,如一盏盏明灯,照亮我坎坷迷茫的人生,成为我文学创作道路上最珍贵的指引。而这本二百九十六页的《凝视侧影》,将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滋养更多爱好文学、渴求真知的灵魂。</p><p class="ql-block">此时,春风和煦,似母亲温柔的手轻抚脸颊,串场河畔绿意盎然。我坚信,《凝视侧影》这本浸着乡愁与深情的书,恰如盐阜文学园地里一枝独特而清丽的花,在时光中静静吐芳,历久弥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