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五爷故事连载之十九

深山红叶

第十九节 秉公惩霸安良市

一·惩治奸商安集市

清代光山县南乡沙窝集市，历来繁华，竹木粮油、果蔬山货，一应俱全，百姓自由交易，市井热闹。

集市之中，却有粮行老板胡威，为人奸猾霸道，私造大杆假秤，专以克扣斤两坑害乡民。粮贩黄三拉来八百斤稻谷，被他称成六百五十斤，黄三据理力争，竟被胡威指使铺役打折腿脚。农户刘旺一百二十斤小麦，只称一百斤；李双九十斤黄豆，只称八十斤，众人敢怒不敢言。

年过六旬的张老汉，挑来八十斤芝麻，被克扣至六十五斤。老汉要求复称，被铺役推倒摔断肋骨，其子前来理论，又被胡威一巴掌打掉三颗门牙。

冤情传到袁五爷耳中，五爷怒不可遏，当即带袁巴子赶赴沙窝集市。当场核对数桩冤案，件件属实，校验出胡威多杆假秤，悉数没收。五爷勒令胡威向受害百姓当众赔罪，承担医药、赔偿损失，严令今后公平交易，不许再坑害乡民。

胡威俯首认罪，沙窝集市自此风清气正，百姓无不称颂袁五爷公正严明、为民除害。

二·明察暗访惩市霸

话说白雀园附近，有一八里集市。这集市四通八达，人烟辐辏，竹木山货，一应俱全，历来商贾云集、热闹非凡。

集上有个竹木商行，掌柜姓杨名成，在此经营数十载，也算老于世故、精明过人。只因他胞弟在光州城内小有官职，杨成便仗着官势，在八里集竹木一行独霸一方。他低价压收，高价抬卖，欺行霸市，强买强卖，远近商民，无不深受其害，敢怒而不敢言。

一日，小商贩林靖下乡收买山竹，见山民栽种辛苦，出价竟比杨成高出三文。哪知消息传入杨成耳中，杨成勃然大怒，当即指使恶仆，冲到林靖摊前，一气打砸，掀翻货摊，毁滥山竹。林靖孤身一人，无力反抗，只得含泪忍气。

又有乡民徐六，在街头收得乡民杉木数车，正要转运。杨成闻讯赶来，开口便要抽成，名曰“管理费”。徐六不肯，与之理论。杨成蛮不讲理，竟喝令手下，将杉木尽数抢走，扬长而去。徐六欲哭无泪，无可奈何。

更有常年奔走乡间的木材商张之，为人忠厚，买卖公道，从不克扣乡民，因此颇得人心。杨成见他生意安稳，便视作眼中钉，诬他抢了自家生意，亲带家丁上门，将张之收购的木材抢去大半，还强索赔银。张之据理力争，杨成却仗势压人，反令恶奴将张之一顿殴打，打得他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张之被殴，冤屈难伸，官府又与杨家相通，告状无门。左右思量，唯有袁五爷刚正不阿，敢为百姓做主，于是拖着伤体，登门求见五爷，哭诉前情。

袁五爷听张之诉罢，怒从心起，却不动声色。次日便换了便服，只带袁巴子一人，悄悄来到八里集，明察暗访。二人走街串巷，遍访商户、乡民，将杨成欺行霸市、强夺财物、殴伤良民的一桩桩、一件件，尽皆查实，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案情既明，袁五爷当即秉公决断，严惩杨成：勒令归还抢夺的竹木财物，赔补伤者医药损失，将其倚势欺人、横行乡里的恶行，当众宣告，镇肃市井。

杨成势去威倾，再也不敢横行。自此，八里集沉冤得雪，市霸被除，买卖复归公平，百姓重得安宁。远近之人，无不称颂袁五爷明镜高悬、为民除害，义声远播，千古流芳。

附诗：五爷惩市霸

光山墟市客商稠，奸霸横行百姓愁。

假秤欺农凌老弱，强吞竹木废良畴。

惩凶铡影沉沉落，抚怨棠阴处处柔。

公道重临乡邑靖，清名远播大江流。

（此二故事采访付老师、汪老师整理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