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电建集团张开兴老师葫芦烙画作品集

中国电建集团张开兴

<p class="ql-block">张开兴老师的手,不只是在木板上烙画,他还在葫芦上留下温热的痕迹。你看那三个葫芦并排静卧,像三枚被时光摩挲过的印章——左边那个,小孩在在地上,竿微弯竿尖挂着一串鞭炮,仿佛下一秒就会绽放出春节喜庆的光芒;中间的葫芦上,两人对坐低语,衣袖微扬,像是把一年的福禄都纳入大缸里;右边的葫芦上,一寿星公骑着梅花鹿,鹿蹄未落,风已先至。没有繁复的底色,只有一片白,白得干净,白得郑重,仿佛在说:你看,最朴素的容器,也能盛下整段人间烟火。</p> <p class="ql-block">他烙过不少古人,但从来不是照着画谱临的。这个葫芦上的身影,宽袍大袖,手执一引火线,去点鞭炮。张开兴老师把小孩又爱又怕的的神态表现得淋漓尽致。葫芦的茎干留得长些,像一根未剪断的牵念,把古意和当下轻轻系在了一起。</p> <p class="ql-block">葫芦饱满,线条圆润,像一颗沉甸甸的秋实。人物立于其上,不僵不板,腰身微倾,似在怕那鞭炮突然炸开的巨响,又似在等引线燃烧的瞬间。背景是白墙,底下铺着一块旧编织布——不是为了衬托,而是让葫芦落得踏实些。张老师常说:“烙画不是浮在面上的,得让它站得住,也落得下。”</p> <p class="ql-block">这一对葫芦,烙的是春节期间的喜庆场景,仿佛故事刚起头,余味却已铺开。葫芦本色浅棕,不抢眼,只把人的神气托出来——原来最深的功夫,是让刻痕呼吸,让人物活着。</p> <p class="ql-block">手持卷轴的那位天官,眉目舒展,衣带当风。卷轴未展,却似已写满春秋。葫芦顶部那截自然茎干,干枯却挺立,像一支未写完的笔,悬在半空,留白处,全是余韵。</p> <p class="ql-block">塔影入葫,是张老师少有的风景题材。一座塔,几株树,几处屋檐,全收在葫芦下半部的圆框里。线条细而不弱,密而不乱,已把整座三清山轻轻卷进了葫芦的腰身里。上半截葫芦光洁如初,仿佛在说:留白,也是烙画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福”字居中,端方厚重,四周几何纹如年轮般层层环抱。葫芦棕黄温润,纹路与烙痕浑然一体,不争不抢,却把最朴素的祈愿,烙得沉甸甸、暖融融。那几根细须还缠在茎上,像没来得及剪断的祝福,还带着藤蔓的体温。</p> <p class="ql-block">孩童咧嘴笑着,手抓蝙蝠,正在“纳福迎祥”。背景的几何纹是几道活泼的弧线,像被风吹起的纸鸢线。葫芦不大,却把整个童年的光都拢了进去——张老师烙的不是图案,是记忆里那个期盼美好未来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福”字大而稳,边框简洁,不加繁饰。葫芦顶部那个圆,像一枚小小的印章,盖在岁月之上。没有龙凤,没有云纹,就一个字,烫在葫芦上,也烫在人心上。传统不是堆砌,是提笔就落的笃定。</p> <p class="ql-block">龙盘于葫腹,不是腾云驾雾的威仪,而是一道游走的墨线,卷曲、回环、蓄势——龙首微昂,龙尾轻扬,整条龙仿佛正从葫芦的弧度里游出来。那截短茎,像龙须微颤,静中藏动,拙中见灵。</p> <p class="ql-block">细长葫芦,龙纹居中,黑边圆框如一枚古镜。龙身蜿蜒,鳞甲隐现,却不见狰狞,只有一种沉静的力量。白布为底,反衬出烙痕的温厚——原来最烈的线条,也能烙出最静的气。</p> <p class="ql-block">龙形墨色沉着,线条如写意笔锋,一气呵成。葫芦上半截素净,下半截生龙,像把半部《山海经》,悄悄藏进了一只葫芦里。茎短而实,不张扬,却稳稳托住了整条龙的精气神。</p> <p class="ql-block">龙纹流畅,不见刀锋,只见温度。葫芦橙黄本色,温润如旧书页,龙在上面游,不是浮雕,是长出来的。张老师烙画不用墨,用火,可烙出来的,偏偏是比墨更沉、比纸更暖的中国色。</p> <p class="ql-block">修长葫芦,龙纹栩栩,茎干自然,白底干净。没有多余交代,只让龙自己说话——它游得自在,便胜过千言万语。这大概就是张老师的手艺:不抢话,只让物自己开口。</p> <p class="ql-block">云纹圆润,字迹清劲,葫芦静立如一位布衣老者,不言而威。云是流动的,字是凝固的,可它们在葫芦上,却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像电建人修桥铺路,既踏实地基,也仰望云天。</p> <p class="ql-block">马在葫上奔腾,四蹄腾空,鬃毛飞扬,却不见尘土,只有一股清劲之气。葫芦浅棕如秋野,马影如风掠过——张老师烙的不是马,是奔向远方的那股劲儿。</p> <p class="ql-block">这双马,蹄不沾地,却踏得踏实;身未落定,却已见力量。葫芦上下比例匀称,像一节蓄势待发的钢梁,静中蕴动,柔中带刚——电建人的筋骨,原来早就在葫芦里烙好了。</p> <p class="ql-block">葫芦顶上盘着龙形装饰,葫芦身上是几何与花卉的交响。暖黄与深棕交织,像工地晨光里的钢筋与混凝土,刚柔相济,冷暖相生。张老师说:“烙画和建桥一样,骨架要正,纹样才活。”</p> <p class="ql-block">福、禄、寿、喜。吉祥如意。</p> <p class="ql-block">出入平安,健康是福。一个葫芦挂件挂在车上不香吗?</p> <p class="ql-block">吉祥如意</p> <p class="ql-block">蜻蜓停在葫芦上,薄翼微张,须足纤毫毕现。</p> <p class="ql-block">佛像盘坐,面容安宁,波浪纹如水轻漾。葫芦悬于半空,茎上细绳微垂,像一声未落的钟鸣。不喧哗,不张扬,只把一份静气,烙进葫芦的弧度里。</p> <p class="ql-block">佛像端坐,线条简净,葫芦椭圆如一枚静心丸。打火机在一旁,蓝得冷静——火能烙形,也能修心。张老师烙的,从来不只是葫芦。</p> <p class="ql-block">佛像含笑,藤蔓枯而不朽,葫芦浅黄如秋阳。没有繁复纹饰,只有一笑、一藤、一葫——禅意不在高处,就在这一捧自然的余温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