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里的海河,从永乐桥到金汤桥

赋闲日子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  天津海河如巨龙穿城,承载津门无数历史故事和记忆。河畔建筑风格各异,诉说多元文化融合史,走近海河是穿越时空的文化之旅。每次有来天津的机会,我都会来到 海河岸边逗留半日,或徜徉两岸或取景拍摄,有时就愿坐在岸边看一河碧波荡漾两岸老屋新楼天空闲云飞渡,数一座座桥梁飞架一栋栋大厦崛起。 ( 20260220晨,赋闲日子拍摄于天津海河风景区。文字由AI辅助创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  晨光初染,海河醒了。金刚桥那抹红拱,在薄雾里渐渐显影,像一支蘸了朱砂的笔,在青灰的天幕下轻轻一勾。河水静得能照见云影天光,桥身与倒影合抱成一个圆满的圈,仿佛时间也在此处停驻片刻。我站在岸边,风里还带着一点凉意,但阳光已悄悄爬上桥栏,把钢铁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那是海河的脉搏,不疾不徐,却从不停歇。</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  再往前走,金汤桥便在眼前铺展开来。都是钢结构的灰桥与红桥遥遥相望,像两位老友,在晨光里彼此致意。步行道上三两行人,踩着影子缓步而行,暖黄的光晕还浮在空气里,与初升的太阳打了个温柔的照面。河水把两岸的楼宇、桥身、甚至飞过的一只海鸥,都收进怀里,轻轻晃着,晃着,晃出整条河的从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  三岔口处,这里是海河的起点。那座引滦入津工程纪念碑静静矗立着,晨光为它镀上一层柔边,像给一段深沉而厚重的历史披了件薄纱。它不喧哗,却自有分量,它不张扬,却让整条河岸都沉静下来。水里映着它的身姿,历史在这里不是对峙,而是对望,是晨风里一次心照不宣的颔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  换个角度再看金刚桥,红拱更显挺拔,像一道跃出水面的虹。桥下流水无声,桥上却已有晨练的人影掠过。远处高楼次第亮起窗格,不是刺眼的白,是被晨光的橘红调和过的温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金刚桥的另一侧,楼宇更密了,玻璃幕墙连成一片微光粼粼的岸。可再密的楼群,也挡不住河风,挡不住晨光斜斜切过桥面,在石阶上投下长长的影。那里的桥、楼、天、云,全被揉碎又拼好,晃晃悠悠,却比岸上更真实几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天光渐亮,飞鸟掠过河面,翅尖点破倒影,涟漪一圈圈漾开,又很快被河水抚平。海河不声不响,从永乐桥流到金汤桥,从明朝的漕运码头流到今日的滨水步道,它记得所有名字,却从不替人下定义。它只是流,载着晨光,也载着人间烟火,稳稳向东去,一路向海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天津之眼摩天轮在远处静静立着,和煦的晨光给它的钢架镶了金边,像一枚别在城市襟口的徽章。即使它不旋转,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醒来的符号——海河醒了,天津醒了,新的一天,就在这水光与桥影融合交叠之间,轻轻掀开了新的一页。</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  金刚桥下,有人健步慢跑,有人驻足拍照,还有老人坐在长椅上,就着晨光读一份报纸。红桥、白桥、纪念碑、摩天轮……它们不是景点,是生活本身伸展的枝桠。细看河面浮光跃金,忽然觉得,所谓“晨光里的海河”,原来不在别处,就在脚步踏过桥面的情神笃定里,在整座城刚刚睁开眼却尚未开口说话的那片刻宁静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金钢桥畔,几个浮标随波轻晃,像一串省略号,写在河面的句读之间。红拱桥的倒影被水揉得微颤,飞鸟掠过时,影子便碎成银鳞,又聚拢如初。我数着桥洞走过,这时的晨光已漫过对岸楼顶,把整条河染成一条流动的绸缎——从永乐到金汤,不过数里之遥,却匆匆走过了半部天津的晨光史。</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