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21日,正月初五,上午我们乘507路公交车到科技城车站下车,顺南侧小路向西漫步。空气清冽,深吸一口,是泥土微润、草木将醒的气息。路边枝条尚枯,可树梢已隐约透出一点青软;湖面薄光浮动,偶有水鸟掠过,翅膀划开寂静。我们边走边聊,随手拍下几帧:不是为了发圈,只是想把这日的光、风、人影,妥帖收进记忆的口袋里。</p> <p class="ql-block">再往前,又一座木质平台伸向湖面,栏杆依旧,灌木依旧,只是天色略沉了些,云层低垂,湖面泛着柔柔的灰蓝。小桥静卧水中央,像一句未落笔的诗。我们没说话,只静静望着——原来萧瑟不是荒凉,是冬春交界处特有的沉静,是大地在换气,人也在跟着缓缓吐纳。</p> <p class="ql-block">沿着河岸继续走,枯黄的灌木旁立着红白相间的栏杆,像一道温和的界线。几个路人不疾不徐地走着,影子被斜阳拉得细长。河水清浅,映着天光与岸上疏朗的树影,远处高楼轮廓柔和,不刺眼,也不喧哗。这城市边缘的河岸,竟意外地让人想起一句老话:闹中取静,静里生欢。</p> <p class="ql-block">湖畔转角处,立着一块“清风”展板,讲于成龙的故事。他三举“卓异”,却一生粗茶淡饭,百姓唤他“于青天”。我们停下读了几行,风翻动展板边角,像轻轻点头。清廉不是挂在墙上的字,是人走过的路、留下的影子——而今天,我们踏着同一片土地,也正走着自己的路。</p> <p class="ql-block">再往前,刘少奇“树清廉家风”的展板立在树影里。他开家庭会议,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话不响亮,却字字落地有声。我们仨站定,谁也没多说,只是默默把这句话记进心里。家风如风,看不见,却时时拂面;正月初五的风,也正这样吹着我们。</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走到科技园区入口,那座拱形建筑静静立着,“EMERGING SCIENCE TECHNOLOGY”的字样在微光里泛着沉稳的蓝。树干被刷白了底,像穿了素净的袜子;枯草伏在风里,却透出一种踏实的秩序感。我们驻足片刻,没进去,只把这“未来”的门面,当作今日郊游的一枚书签——科技再新,也得有人间烟火作底色,而我们正踩在这底色上,慢慢走着。</p> <p class="ql-block">路旁忽见一棵松树,枝干虬劲,针叶苍翠,在一片枯黄中格外精神。树下草色虽浅,却自有韧劲。我仰头看了会儿,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说:“松树不争春,可它一直都在。”正月初五,万物未盛,可有些东西,本就不靠繁花证明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