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老门东“芥子园”

赵志良

赵志良 美篇号: 37844102

　　2026年春节，我游览了南京老门东“芥子园”。

　　芥子园，位于南京老门东三条营30号，是清初文学家、戏剧家及生活美学大师李渔于康熙年间营造的故居和私家园林。因占地约三亩，虽规模精巧，却通过“咫尺山林，小中见大”的手法，浓缩了江南园林的山水画境与文人意趣，并以“芥子”冠名，称为“芥子园”。原园历经战乱湮没，现为2016年依史料复建恢复了“芥子园”的历史原貌，向观众展现一代文化巨匠李渔的文彩和成就。

　　“芥子园”大门方匾上黑底白字的牌匾上刻着“芥子园”三个大字，另有小字写着“乙酉初夏为笠翁道兄书”，书写者是清初“江左三大家”之一的文学家龚鼎孳。在芥子园的匾之下门两侧是一副蓝底黑字的楹联:“孙楚楼边觞月池，孝侯台畔读书人。”

　　芥子园前厅翼圣堂悬挂的篆书“芥子园”匾，为现代南京书法家言恭达书。门楹联上写着：“人仰笠翁如瞻北斗，园名芥子可纳须弥。”道出了对主人的尊崇与园名的深意。

厅内西墙上介绍的是“李渔生平”

李渔（1611—1680），号笠翁，浙江兰溪人。李渔25岁参加童子试，一举成为“五经童子”。他40岁举家迁往杭州。居杭十年，他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努力，先后创作了《怜香伴》、《风筝误》等六部传奇，及《无声戏》、《十二楼》两部白话短小说集，“湖上笠翁”成了文坛新人。1661年前后，李渔将家从杭州移到南京。在南京十余年，是他一生事业的鼎盛时期。他除了继续创作外，将主要精力和大部分时间用在经营书铺、编辑出版、营建芥子园与创办家班上。他先后开办了翼圣堂书铺和芥子园书铺，编辑出版了一大批文学作品，创作了著名《闲情偶寄》作品；他创办家班，精心培养年轻艺术人才，上演自己创作和改编的剧本，带领家班在大江南北巡回演出，推动了昆曲艺术的发展。公元1677年，李渔从南京迁回杭州，构筑了他生前最后的园林杰作——层园。清康熙十年（1680）农历正月十三，李渔病逝于此。

　　厅内东墙介绍的“李渔与芥子园”

李渔是明末清初文学家、戏曲家、园林建筑师，是休闲文化的先驱者，是集众多成就于一身的文化巨匠。

“芥子园”是李渔于康熙七年（1668年）营建的园林，因占地不足三亩，遂以“芥子”冠名。在李渔精雕细琢之下始臻佳境，为园林史上且最为经典的园林之一。

　　穿过前厅堂，后有一楼名为“三与楼”，抬头就看见楼门头再悬挂一匾上书“闲情偶寄”，别有一番韵味。《闲情偶寄》是李渔创作的名著，被誉为中国古代生活艺术的集大成之作。如今这部著作的名字被作为匾额挂在楼上，可见对后世影响一斑。

　　进入楼内，便见墙上方有一匾，上面镌刻着“与古为徒”四个大字，其下“传世画谱”在灯光映照下格外引人注目。

　　在室内的玻璃柜内展出的由李渔主持刋刻的《芥子园画传》。该书是清代康熙年间的一部重要绘画教材，是一部重要的艺术典籍，也是连接李渔的园林生活美学与其文化出版事业的关键实物。它不仅展现了李渔的深厚艺术底蕴，还承载着三百余年的艺术传统历史。

　　《芥子园画谱》，是中国绘画史上最早系统介绍中国绘画技法的专著，对后世影响极其深远，成为众多画家的启蒙范本。画师齐白石、诗人郭沫若、国画家潘天寿、山水画家陆俨少等人都曾受益于《芥子园画谱》。

　　芥子院的后堂三与楼前的庭院，通往园林的圆月门。

　　芥子园内的蕉叶联是园中极具特的文化元素，由园主李渔亲自设计并题写，其形制独特，寓意深远，是园林艺术与文学意境完美融合的典范。园中最著名的蕉叶联位于圆月门两侧，上书: “因有卓锥地，遂营兜率天”。上联化用“锥立之地”的典故，暗喻园地虽小，却足以安身立命；下联则借佛教兜率天宫之名，表达在方寸之地亦可营造出超然物外，完美呼应了“芥子纳须弥”的园名深意——微小之中可藏广大世界。

　　穿过圆月门，迎面便是一座小屋，名为“一房山”，取意自唐人诗句：“看待诗人无别物，半潭秋水一房山。”

　　再往前走，经过曲折的廊道，便抵达园内一室，此处是园内专设的介绍李渔生平事迹的展览厅。室闪灯光温暖，“文化巨匠李渔”几个大字熠熠生辉。

　　李渔（1611—1680）中国明末清初文学家、戏剧家、戏剧理论家、美学家，杰出的文化巨匠。他主要成就是戏曲创作、戏剧理论创新、小说创作。他不仅是其卓越的文化创作与演出而闻名于世，更被誉为“中国戏剧理论始祖”，世界喜剧大师以及“东方沙士比亚”。他在南京的十余年里，推动了昆曲的发展，培养了众多戏曲人才，还潜心著述，为我们留下了许多珍贵的经典著作，如《闲情偶寄》、《笠翁十种曲》、《无声戏》、《十二楼》、《笠翁对韵》、《风筝误》等。

　　原芥子园因战毁湮没，复建后保留了李渔“壶中天地”的造园精髓。复建后的芥子园，为帮助游客更好了解李渔当年设计的芥子园景观，展厅中增置了园林模型。

　　看完展馆，再逛逛园子。这是2016年复建的“芥子园”，按照李渔以“芥子纳须弥”设计理念，采用“小中见大”手法，以水景为中心，水体形态曲折有致，四周环绕亭台轩榭与水景和谐相融，花木配置，四季有景，展现出设计的巧妙与匠心。整个园子虽小却不显得拥挤，反而成为小而精的经典园林。

来山阁

来山阁是李渔观赏钟山（紫金山）景色而特意建造的观景台。其设计巧妙运用“借景”手法，将园外的钟山引入园中，拓展了有限的视觉意境。

　　戏台（籁天籁人）

这是背靠假山的一座半亭式戏台，是园内一处重要的文化景观。这戏台是园主人李渔创办家班并演出其作品的重要场所。李渔在此自编自导，带领戏班，并曾巡回大江南北，对推动昆曲艺术发展作出贡献。

　　“不系舟”是园中一座伸向水池的船形石亭，静卧于水面之上，营造出“舟泊岸畔，心游万仞”的意境，作为园中观景佳处。从船中可远眺对岸的月榭，拓展了有限空间的视觉层次。

月榭歌台

位于园中水池之畔，其建筑保留了明清风格飞檐翘角与木构廊架。游客在此可驻足观景赏月。

“天半朱霞”榭

　　“天半朱霞”牌匾，由明末清初著名官员、文学家、《芥子园画传》的刊行者周亮工书。

仙源亭

坐落在园中人工叠石山上的最高处，亭名“仙源”寓意如仙境之源，是园内一处精巧的观景建筑，也是观景赏月最佳处。

　　在园池塘边的嶙峋怪石上，有一尊李渔的钓鱼坐像，穿着长衫，握着长长伸进池水的细鱼竿，旁边还放着一把紫砂壶，诠释了园主人“诗意栖居”的生活，成为芥子园最具标志性的景观。据说，这是李渔自己要入境的，这在我国园林史上是的一件标新立异的事。

　　在芥子园有限的空间内，园主人巧妙运用墙上各式漏洞形成框景，用借景手法，使得内景与外景相互交融，虚实相映成趣，你无论站在哪个角度欣赏，眼前都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芥子园内的廊厅是其园林建筑的重要组成部分，曲廊蜿蜒，步移景异，引导游人逐步展开视野实现“一步一景”的观赏体验。廊厅不仅是通行空间，更是休憩、观景、赏曲的场所。

登山廊厅

　　游完芥子园，从园内假山亭台走出，再度融入老门东街区的烟火气中，两相对照，别有韵味。李渔展馆中关于生活美学的种种细节，与园内汉服少女的身影与亭阁相映成趣的画面，共同拼合出我的这次完整的文化漫游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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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良制作

2026年2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