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红灯笼一盏接一盏,从城关老街的屋檐下垂落下来,像一串串未拆封的喜气。龙在街心游,狮在人潮里跃,鼓点一响,整条街都跟着心跳——这不是排练,是年味儿自己长了脚,一路奔进我们怀里。</p> <p class="ql-block"> 锣鼓声还没落,队伍就拐过钟楼巷口。有人甩袖,有人抖旗,有人把一面“城关社火队”的横幅举得高高的,风一吹,红布翻飞,像烧着一团不灭的火。</p> <p class="ql-block"> “城关大队向全体人民拜年”——横幅上的字迹刚劲,墨色未干似的。队伍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在节拍上,仿佛整座城的年,就靠这几十双脚,一寸寸踩实、走热。</p> <p class="ql-block"> 龙身一抖,金鳞就晃得人睁不开眼。红衣黄裤的舞龙人肩头绷着劲,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可没人擦。龙在他们手里活了,不是道具,是喘着气的伙伴,是老辈人传下来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p> <p class="ql-block"> 扇子开合,铃铛轻响,有人踮脚转圈,有人稳稳托着彩绸。衣裳上绣的牡丹还没褪色,头饰上的绒球还在颤,这些不是舞台上的摆设,是城关人过年时,自己给自己的体面。</p> <p class="ql-block"> 鼓声一沉,整条街都静了半秒。接着,火纹在黄衣上跳,鼓槌在空中划出弧线,咚——咚——咚——不是敲鼓,是敲年关的门环,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亲。</p> <p class="ql-block"> 太极鼓面一震,鼓点就稳住了。红帽、黄衣、齐整的步子,像一条拧紧的绳,把散在街上的笑声、快门声、孩子喊声,全都收束成一股热流,往前涌。</p> <p class="ql-block"> 狮子一睁眼,围观的人就往后仰。那不是布做的头,是活泛泛的精气神儿。蓝衣红裙的引狮人手捧花束,不说话,只轻轻一晃,狮子就点头、舔爪、打滚——老规矩,狮子不拜生人,只拜熟人,拜这街、这巷、这年年岁岁的城关人。</p> <p class="ql-block"> “春官”牌子一亮,人群里就有人笑出声。那牌子不大,龙纹却雕得精细,像把整个春天的规矩,都刻在了这一方红木上。穿红衣的人举着它,不张扬,却让人一眼就认出:这是年,是礼,是城关人守了百年的分寸。</p> <p class="ql-block"> 那位戴黑头巾、执粉扇的老者,站在舞狮头旁,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他没上场,可那把扇子一开一合,就像在给整支队伍打拍子。城关的社火,从来不是年轻人的独舞,是老少搭着肩、踩着同一个鼓点,往前走。</p> <p class="ql-block"> “城关社火队 向全县人民拜年”——横幅在风里猎猎作响。龙在前,狮在侧,鼓在后,人潮在两旁。现代楼影在背后静静站着,不抢戏,只作衬。传统不是活在博物馆里的标本,它就在这条街上,踩着水泥地,喘着热气,和我们一道过年。</p> <p class="ql-block"> 绿衣黄裤的队伍走成一条线,像春耕时犁出的第一道垄。横幅上的“城關社火隊”五个字,墨浓字正,不花哨,却压得住场子。观众鼓掌,他们点头;孩子追跑,他们放慢脚步——社火不是表演,是把整座城,轻轻拢进怀里。</p> <p class="ql-block"> 龙在中间游,狮在两侧跃,横幅在风里招展。绿色的龙身翻腾,黄色的狮头昂扬,红衣人影穿梭其间,像一簇簇不熄的火苗。城关的年,从来不用喊,它就在这走动的节奏里,在这未散的烟气里,在这越聚越多的人影里,自己亮起来。</p> <p class="ql-block"> 龙身一盘,狮头一昂,横幅上的“城关社大队”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没有彩排,没有导演,只有鼓点一响,人人就知该往哪儿走。这哪是游行?分明是整座城,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年,一寸寸接回来。</p> <p class="ql-block">摄影制作:榆中爱摄影~海阔天空</p><p class="ql-block">出镜地址: 城关社火(新世界)</p><p class="ql-block">地 点: 2026年2月21日初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