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167efb"><b>清明时节倍思亲,悼念母亲。</b></font></h1> <p class="ql-block"> 95年前(1922年)的除夕夜,也是迎接狗年的除夕夜晚,姥姥一家人都忙得不以乐乎,全家人都浸在欢喜快乐之中;此时正值姥姥怀十月胎,突然有临产感觉。家人又来照顾姥姥,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母亲降生了,姥姥家又添了一个女儿,全家人都非常高兴。 那一年冬天,风雪非常大,母亲降生时,下了一天的鹅毛大雪却停了下来,风雪交加的除夕夜突然变得安静祥和的平安夜。深邃的天空万里无云,群星闪烁。迎接戊戌狗年的鞭炮声和母亲的降临的啼哭声组成优美的交响乐,给全家带来了无尽的欢笑和快乐。</p><p class="ql-block">母亲出生那年是1922年。中国经过了社会的第一次历史性的变革,东北的农村还算比较安定。母亲在父母的呵护下,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p> <p class="ql-block"> 可惜好景不长,在母亲9岁那年(1931年),姥姥患了感冒,高烧不退。姥爷请来一个跳大神的巫医给姥姥医病。3天过去了,还不见好,巫医说是又请来了上天诸神,为姥姥发汗退热。用棉被把姥姥捂盖起来,闷了好长一段时间,等揭开被子时,姥姥已经窒息而死了。</p><p class="ql-block"> 那时母亲刚刚懂事。姥姥的不幸逝世,对母亲来说,就是天塌了,地陷了,世界的末日降临了。从此,母亲结束了欢乐,没有了童年,繁重的家务都压在母亲稚嫩的肩头上。那一年,大舅12岁,在外读书,老姨6岁,老舅3岁。姥爷为一家人的生计,常常跑外不在家。家里的一切都是母亲一人承担。母亲抱着哭闹的弟弟,带着不懂事的妹妹,整宿整夜的不睡觉。伴随着不安和恐惧,等待着在外的辛苦劳作的父亲。⚘</p> <h3> 1931年“9.18”事变,日本兵入侵,给中国人民带了深重的灾难。小日本到处烧杀掠抢,造成了人们极大恐慌。</h3><div> 逐渐长大成人的母亲,在亲戚的介绍下,到郑家屯去学缝纫机做衣服的成衣技术,但没过多久,姥爷就把母亲接了回来。</div><div> 郑家屯太乱了。这个小镇地处军事要冲,西通通辽,南连四平,北接齐齐哈尔,东靠长春。日本重兵把守,集结大部队在此地驻扎。这群魔鬼野兽为非作歹胡作非为,大街上奸淫掠抢随便杀人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一个女孩子,只身在外,家里人太不放心了。</div><div> 母亲回来后,经我二姨夫的介绍,嫁给了父亲。1939年结婚,母亲17岁,父亲22岁。🌹🌹</div> <h3> 婚后的母亲并没有享受到多大的幸福。连年的战争早已把最底层的老百姓推到了死亡线上,虽说当时的战场多在南方,但做为日本人后方的大东北人民饱尝的痛苦更胜一筹。日本人强行推行的“勤劳奉事”,“苛捐杂税”,征粮征兵抓壮丁等残酷政策,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老百姓,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好不容易捱到了1945年“8.15”光复。小日本投降了,紧接着就是3年多的解放战争,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国共两党军队的“拉锯战”,老百姓也不知道谁胜谁败,稍有疏乎便遭到灭门之灾。🐦🌱</h3> <h3> 1940年,母亲结婚的第二年的深秋,生下大哥。1948年,母亲生下了我。我出生时正是四平战役吃紧时期,父亲没在家,屯中的青壮年都到前线抬担架。攻打四平的解放军战士负伤后,由战地前锋士兵抢救出来交给征招来的民工抬到八面城上火车,再运到大后方郑家屯。四平解放后,父亲又留在郑家屯修复铁路,过了一段时间,局势稳定了,父亲才回来。</h3><div> 等父亲母亲与爷爷奶奶分家另过时,我就有了印象了。老股分家时,上屋正房是五间大草房,爷爷分得两间半。另外两间半是大爷与二叔的。西下屋厢房有5间土平房,南头的两间是碾磨房,产权也在二叔的名下。北头的三间是储藏室,爷爷名下有一间半,另外一间半是二叔的。分家之前,爷爷奶奶住在外屋,父母领着我们住里屋的南炕,老叔老婶住里屋北炕。🌷🌷</div> <h3> 分家时,老叔双手叉腰,站在堂屋中央,对家人说道:我致死不离寸地,爱谁走谁走,我是坚决不走,就在这屋里住,怎么着吧。</h3><div>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也不能让爷爷奶奶搬出去生活呀。母亲就退了一步,主动搬出老屋。搬到西院李货郎子家的里屋。</div><div> 李货郎子就一个人,住有三间土平房,平时与父母处得不错,关系比较铁。住在李货郎子的里屋,每天的三顿饭,都是李货郎子先做好饭后,我们再用人家的锅灶做。生活之艰难,令人不可想象。</div><div> 在艰难困苦的高压下,母亲和父亲经常发生矛盾和磨擦。可又有什么办法。家无立锥之地,身无半点分文,还想生存下去,就得“忍”。忍受着苦难,忍受着屈辱,忍受着折磨,不放弃、不抛弃,坚持下去,才会有出路。向困难低头了、认忒了、认输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div><div> 1952年,妹妹联英出生了,母亲很喜欢妹妹,把她视为掌上明珠。喜欢归喜欢,但困难还是如影随形接踵而来。🍝🐕🌽🐂</div> <h3> 在李货郎子家住了不到二年,李货郎子办了一个人,“办了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到迎娶时我才知道,就是李货郎子要结婚了,女方是卡娄那边姓孙的老太太。孙老太太还带来两个儿子,哥哥叫孙喜、弟弟叫孙富。孙老太太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太太,每当母亲与父亲口角时,她都好言相劝,化解父母之间的矛盾。</h3><div> 也是那一年秋天,孙喜要结婚了,媳妇是前肖家屯老肖家的姑娘。需要给人家腾出房子。我们又没有地方睡觉了。还得求助邻居。东院老米家,米玉昌,外号叫米大聋。米玉昌的老伴是前屯老赵家姑奶子,是我大奶的亲侄女。他们家住有四间土平房,东屋住着米玉昌的老母亲老米太太,就一个人。经过协商,米玉昌让她母亲搬到他们西屋去住,把东屋腾出来,让给了我们住。</div> <h3> 也是深秋季节,在老米家东屋,我三弟弟出生了,这一年是1956年。</h3><div> 艰苦的日子不堪回首,看着母亲整天愁眉苦脸,让人揪心,让人心碎。</div><div> 等到了1957年,国家在林业上有一项新政策,可以把部分林地化归给个人。我们家在屯子西南“八天地”边上分得两趟成林的树木。母亲到乡政府找人批了两棵梁材和21根檩材。在从前是老爷的场院里建了三间土平房。</div> <h3> 有了自己的住房,自然安稳得多,可惜也是好景不长,等到了1959年,成立人民公社后,一切都是公家的了。上级在我们所在的屯子成立了个“青年林场”。除了我们屯子外,还有山湾屯,西蘑菇山屯,再加上卧龙泉屯,四个屯子联合起来,组成一个大集体单位。上级派来个李场长(靠山人),组建领导班子。但没有办公室,李场长就看中了我们家的房子,非得收为国有做为办公室。经过反复协商,母亲据理力争,李场长才答应给180元钱,算是每间房60元的高价买下的,不强行征用。</h3><div> 等拿到钱时,回家一数,180元钱变成了178元,少了两元。哑巴吃黄连,也不敢去找人家,怕的是挨斗受批判。</div><div> 又没有地方住了,一家人不知如何是好。大哥也到了结婚的年龄。需要一个宽敞的居住地方。父亲便与爷爷商量,把爷爷名下的西下屋一间半的厢房收拾出来居住。🍜 🐕</div> <h3> 西厢房对我的印象太深了,直到现在,小屋里的恐怖还时不时的出现在我梦中。那里是老鼠黄鼠狼的天堂。几天不收拾一下,老鼠就把地面翻了一个遍。往往一开门,梁上的黄鼠狼跳下来向外逃窜。小时候的我,一个人从来不敢到小屋里去。</h3><div> 西厢房也是20多年前建造的老屋,房盖漏雨,墙体透风,岌岌可危。父亲和母亲修葺了好些天,才勉强能居住。在这不足8平方米的房子里,要住下父母兄弟妹妹6人,还要做哥哥结婚的婚房。还要搭建锅台炉灶。还有水缸酱缸酸菜缸摆放的地方,怎么设计能住下,这真是一道难题。</div> <h3> 我很佩服父母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创造出很多不可能的可能。在进屋的1 米宽的的地方间壁起来做厨房。在剩下的狭小的空间里,顺着山墙修个L型的“万”字炕。在万字炕的拐角处用高梁杆子串成帘子隔开,一边是我们父母兄弟睡觉的小炕,帘子的另一边做哥哥婚房。</h3><div> 我们兄弟妹妹年龄尚小,穷过富过都能忍受得了。可新婚后嫂子却难以接受。闹得矛盾比较大,搞得全家人都很不愉快。</div><div> 嫂子和哥哥也是真心相爱的,结婚时嫂子也没要财礼,家里就给了38元钱就结婚了。</div><div> 住进爷爷的西厢房,是我们家最苦最难的时候,不光是居住的艰难,吃得也非常艰难。国家正处在三年困难时期,家家吃糠咽菜尚且不能满足,大多都是吃玉米叶子苞米穰子做成的食品,这些代食品让人难以下咽,致使我一个年幼的弟弟被贫穷饥饿夺去了他稚嫩的生命。🐷</div> <p class="ql-block"> 1962年秋,反“左”倾主义纠正偏差,县里派来一位杨县长。母亲找到了这位县长,声泪俱下的向杨县长申诉了我们家遭到的不幸。在杨县长的帮助下,母亲要回了被李场长霸占的房子。大哥一家人住东屋,父母领着我们住西屋。生活才算安稳下来。</p><p class="ql-block"> 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初,老叔病逝后,老婶领着孩子搬到七棵树那边去讨生活,二叔带领全家迁到黑龙江那边去了,争争讲讲多年的老房子,到后来全都归到了父亲母亲的名下。等我结婚时就不再为房子发愁了。居住条件有了明显的改善。</p><p class="ql-block">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沧海桑田,变化太大了。我常常想,父母的一生不图小便宜,吃亏在先,视钱财为身外之物。这就是佛家宣扬“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的道理吧。父母为了家族合睦,兄弟间的和谐,委曲求全,勇于舍弃本应该得到的利益,到后来却能成倍成倍的获得到上帝恩赐的大红包,老一辈人积累下来的福祉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我们这一代的头上。</p> <h3> 母亲识大体,顾大局,有爱心,重情义。在处理乡邻关系上有很多可圈可点的地方。母亲会裁剪缝纫衣服,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成衣匠”。但凡有人求助母亲做衣服时,母亲很少索取报酬,大多都是无偿尽义务。尽管家中贫困至极,也愿意帮助有困难的人。</h3><div> 母亲通情达理,孝敬老人,为人仁至义尽真挚热情。对待爷爷奶奶非常孝敬,有了稳定住房后,就把分家另过的爷爷奶奶接过来一起过苦日子。那时物资短缺,布票紧张,但一切都是最先满足于爷爷奶奶的需求,冬有棉夏有单,里外三新,棉鞋棉被都是提前准备好,尽最大的努力保证老人生活得幸福快乐。</div><div> 母亲非常热爱生活。勤俭持家。改革开放后,父亲母亲躬耕种地,年年都有很不错的收获,有了积蓄,就把破旧的老屋拆除,翻盖成新的起脊的土瓦房。1987年,我们屯子通了电,母亲也购买了电视,还请木匠做了一个电视柜,享受一下现代人高级生活。🌱🐂🌱</div> <h3> 我和我大哥高中毕业后,都没有找到工作。有我们哥俩读书失败的不良影响,乡亲们都笑话父母供孩子读书是白搭钱。大笔资金花在培养孩子的读书上,就好比是“瞎子点灯”。左邻右舍看到年迈的父母这样痴迷不悟一如既往地供孩子读书,都有些看不下去,编撰了“顺口溜”,嘲讽父母的可笑又可气的“愚蠢”行为,这段顺口溜里有几句话是这么说的:“大高中,二白扔,三白给,四白供”。这四句话,句句扎心,句句刺激到了我的灵魂。第一句是说大哥高中毕业回乡种地,还不如放牛的;第二句是说我读完高中,整的家里穷穷的,回来后连媳妇都说不上。第三句是我三弟读完高中,照样啥也不是;第四句是说老弟也是一样,家里白搭钱,废人一个。</h3><div> 把我们哥几个找不到工作的原因归结到“读书无能”、“读书无用”上,也是很冤枉的。不是我们不求上进,而是受了当时社会环境所困。那时讲的是阶级斗争,有点污点的青年都属于“黑五类”,无产阶级的专政对象。原因是我大舅年轻时太优秀了,参军后一路高升,解放时就任国民党少校参谋长。文化大革命时专查三代翻旧账,大舅的历史问题直接影响到我们的前途。一直到改革开放后的1983年才得以解禁。等到三弟工作时才给了发展的平台,有了加入党组织机会。❤</div> 我们兄弟四人都是高中毕业,读书时家庭是怎样的艰难,只有父母知道。我老弟出生于1966年,正是文化大革命席捲全国,举国上下开展“破四旧,立四新”运动,所以,老弟的乳名叫“立新”。有老弟时,母亲已是45岁高龄产妇。等到老弟上学时父母已经是老迈年高,等到老弟读高中时,父母已进入花甲之年,拿不动胳膊腿了。已力不从心,自己维持自己尚且困难,更何况还要供老弟读高中呢。上世纪90年代末,学校的学杂费住宿费伙食费都在突飞猛进的高涨,父母辛辛苦苦喂养的大肥猪,300多斤。卖掉后所得资金全部给老弟交学杂费,还不够半年之用。 <p class="ql-block"> 爷爷是在1989年秋过世的。刚过了两年,母亲也病逝了。母亲的离去,不仅仅给子女们留下极度的悲伤,全村的邻居亲属也为之动容,母亲生前与乡邻们和平共处,其乐融融,乡亲们都愿意和母亲说说话,唠唠家常。遇到了大事小事,都来找母亲给出出主意,想想办法。母亲生前不识字,吃尽了没有文化的苦头,所以,她平生所愿就是要孩子们有文化,下决心供孩子读书。大哥在家里最困难的1962年高中毕业,我在比较困难的1964年考入梨树县高中。那时家庭生活非常困难,我入学时连一床被子都没有。念,还是不念?最后还是妈妈做出大胆的决定,坚决念!入学前,母亲到吴家坨子村比较富裕的亲属家借钱,凑齐了上学的资金。本来就不富裕的二姨还给了一床被子。在母亲的支持下,我才顺利的入学读高中。🌹🌹</p> <p class="ql-block">情同姐妹的妯娌</p> <h3>母亲的大孙子王述森,解放军某部上校团长</h3>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母亲的大孙子媳妇张新菊</div> <h3>母亲的重孙子王际聪,大学毕业后参军,解放军某部连长。</h3>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母亲的二孙子王述林一家合影</div> 母亲的重孙子王际成,解放军某部士官。 母亲一生的最大愿望是孩子们通过读书之路走向成功,走向上层社会。进入上世纪80年代中期,母亲的这个夙愿就看见了闪烁的光芒。上世纪70年代末,三弟参加了文革后的第一次高考,毕业后进入体制内,成为家庭中脱离农村庄家院的第一人。80年代中期,母亲的大孙子参军入伍,在部队提干升职成为军官;老弟当兵后,在部队考入了解放军汽车管理大学,家庭中出现了有本科学历的后生。 90年代初,也就是1991年秋,母亲的第三个孙子,高中毕业后考进了国家重点大学。 <h3> 时光荏苒,千古留香,一晃母亲过世已有29个春秋了。虽然母亲离开我们,但她那熠熠的光辉同日月永存,她吃苦耐劳永不言败的精神与山河同在,她那发愤图强不怕困难的精神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永远鼓舞我们迎风斗浪拼搏奋进。伟大的母亲永远与我们同在,她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br></h3><h3><br></h3><div><br></div>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2008年我们一家拍摄的《全家福》照片</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母亲的第三个孙子王述勇一家人合影:左起:汪晓东、王靖淳、王述勇。 <h3>母亲的重孙子王靖淳给奶奶切蛋糕</h3> <p class="ql-block">母亲的重孙王靖淳,生于2006年,2024年高考得了599分,被中国石油大学录取,读该校的储运专业。</p> <p class="ql-block">母亲的第四个孙子王述猛(中间抱孩子)全家人与他母亲在新疆合影。</p><p class="ql-block">左起:述猛的母亲王春玲、王述猛、杜春艳。述猛抱着女儿王际宏。</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母亲的重孙女王继宏</p><p class="ql-block">生于2002年,2020年考入华东理工大学。2024年毕业,保送该校研究生院读材料与工程专业。</p> 母亲的三儿子联书 <h3>联书的爱人张淑华,中学英语老师。</h3> <p class="ql-block">联书一家</p> <h3><font color="#010101">母亲的孙子王述鹏,沈阳飞机制造厂工程师,车间党支部书记。</font></h3> <p class="ql-block"> 一个接一个的喜讯,爆炸式的传来,苦日子终于结束了,好日子即将开始,可惜的是母亲的身体由于长期透支,病情越来越重。一开始是鼻子出血,到乡卫生院就诊,卫生院的阮大夫把一支很粗很长棉条透进鼻腔里,然后从口腔里用摄子夹出来,说是这样可以堵住鼻腔内出血点。后来又下体走血,找金大夫诊断,说是体能紊乱,给开了些治疗神经紊乱的“睾九素”等干扰剂之类的药物。那时家里真的没钱,好歹我还享有公费医疗,看病用药都免费。跟医生赖皮赖脸的说好话,给母亲买药大多都用我的公费医疗。在乡卫生院的治疗并没有减轻母亲的病,且每况愈下,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到了1990年初,母亲的疾病发展到了小便失禁的严重程度,裤子和被子都有尿过的痕迹,但刚强的母亲,从来不向儿女透露半点痛苦。小便失禁的事,还是二姨告诉我的。回想起来,那时我们做儿女的有点傻,在乡卫生院看病诊断就算到头了,也没有想过到大城市三甲医院去进一步的检查诊断治疗。时过境迁,错过了母亲治疗的大好时机。留下终身的痛苦和遗憾。🌵🌱</p> <p class="ql-block">妈妈走的那悲惨的晚上,让我永远也忘不了:1991年冬月的最后一天晚上,我刚躺下睡觉,朦胧中听到有人拍打窗棂声,是父亲在喊我,让我去看看,母亲突然间不省人事,昏迷过去了。我急忙爬起来,跑到母亲屋里,看见母亲斜躺在炕上,闭着眼睛,怎么喊怎么叫,她也不吱一声。大哥大嫂也急匆匆的赶过来,大嫂哭着喊:妈妈,妈妈,你醒醒呀,你醒醒。母亲还是不吱一声,闻讯赶来的八叔、五叔、七叔,婶子大娘的都来了,见此情此景,最后商议的结果还是准备后事吧。怕是谁也没有回天之力了。天亮了,我到刘家馆子找三弟,三弟正为乡党委书记写讲稿,闻讯后急忙赶回家,并在医院拿了盒护心丸,撬开母亲的嘴,灌了进去,也没有挽回母亲的生命。母亲真的走了,永远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让人感到婉惜的是,苦日子刚刚结束,好日子还没开始呢,母亲却因为我们操劳过度积劳成疾而告别了这个美好的世界。</p> <p class="ql-block"> 今年(2018年)是母亲95岁的冥诞。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叙述过去的苦难,了解前辈人的艰辛,目的是让后辈人,牢记根本,不忘初心,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让我们的家庭和事业更上一层楼。</p> <p class="ql-block"> 在母亲离开我们以后日子里,后世子孙没有松劲,在学业和工作上再接再厉,做出了很大的成绩。母亲的在天之灵,看到后世子孙没有辜负她的希望,定会感到无比的欣慰。❤❤❤</p> <h3>母亲的唯一女儿王联英。</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母亲的孙女王杉杉全家人合影</h3>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母亲的外孙子张学林与他儿子</div> <p class="ql-block">背景音乐歌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想念父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翻开记忆的照片我想念母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再也感受不到你温暖的嘴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梦中难得一见我想念父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多想再一次看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看看你慈祥的眼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想念父亲我想念母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你们都已去了留下我一个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想念父亲我想念母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若有来生我定要找到你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想念父亲我想念母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你们都已去了留下我一个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想念父亲我想念母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若有来生我定要找到你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想念父亲想念母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悼念母亲🌼🌼🌼</p> <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