譜匠偽造劉汾進士身份和唐朝中書令(宰相之首)

东方墨客

<p class="ql-block">弋陽新陂劉氏譜匠是怎樣偽造劉汾進士身份的?</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弋陽新陂劉氏譜匠偽造劉汾進士身份的手法,是一個系統性、多層次的造假過程,其核心是通過虛構歷史文獻、篡改世系年代與嫁接他人功績,來構建一個本不存在的“唐代顯宦”形象。綜合多份史料分析,其具體偽造路徑與破綻如下:</p><p class="ql-block">一、 虛構早期文獻與譜序,憑空創造“進士”出身</p><p class="ql-block">譜匠首先偽造了所謂的宋代譜序,作為劉汾進士身份的“權威”文獻依據。</p><p class="ql-block">偽造《劉萬序》:聲稱是北宋雍熙三年(986年)名為“劉萬”修譜人和宋史臣劉永所作序文,其中明確寫道劉汾“十四子中十又一人登科入仕,一門三節度五大夫二郎”,並暗示其科舉入仕的顯赫背景。然而,考證指出,宋朝並無史臣“劉永”此人,該序文的文風、用詞及避諱習慣均與清朝雷同,實為清人冒名宋人的偽作。</p><p class="ql-block">篡改生年與及第年齡:為了讓“進士”身份顯得合理,譜匠肆意篡改劉汾的生卒年。一種記載稱劉汾生於唐宣宗戌辰年(公元848年),並在鹹通辛卯(公元860年)12歲時考中進士。另一種記載則稱其生於844年,15歲中進士。這與中國歷史上最年輕的進士紀錄(北宋孫奭,24歲中進士)嚴重不符,成為明顯的時代笑談。</p><p class="ql-block">二、 嫁接與編造官職履歷,構建“進士-高官”晉升鏈條</p><p class="ql-block">為了使“進士”身份不顯孤立,譜匠為劉汾編造了一整套輝煌但虛假的仕途。</p><p class="ql-block">竊取真實歷史人物的官職:將唐代抗巢名將、中書令劉巨容的功績與官職(如節度使、中書令等),以及另一位劉姓將領劉定的官職(鎮南軍節度副使),全部嫁接至劉汾名下。偽稱劉汾初授兵部員外郎,後官至節度使、兵部尚書、中書令,形成“進士出身,累遷至高官”的虛假履歷。</p><p class="ql-block">偽造皇帝詔書以“官方背書”:為使偽造的官職顯得可信,譜匠進一步杜撰了唐昭宗的七道詔書,聲稱皇帝下詔誥封劉汾官職。更為荒誕的是,還編造了“唐皇下詔書納妃劉汾之女金姑”的故事。這些所謂的詔書格式不符合唐代規範,文風類似清朝戲文,且正史《唐大詔令集》中毫無記載,被學者斷定為明清之際的偽造。</p><p class="ql-block">三、 偽造核心“自述”文獻《大赦庵記》,並企圖混入正統文集</p><p class="ql-block">這是將劉汾“進士”及功績推向學術層面的關鍵一步。</p><p class="ql-block">創作託名文章:譜匠偽造了一篇署名為劉汾所作的《大赦庵記》,文中以第一人稱自述抗擊黃巢、受封賞、建寺庵等事跡,試圖塑造一個文武雙全的忠臣形象。</p><p class="ql-block">企圖魚目混珠:這篇偽作在清朝被收入官修《全唐文》。然而,早在清代,史學家勞格就已批註該文為“偽文”,並指出“劉汾此人唐史無載”。近代學者如胡適、中國社會科學院的方積六教授等,均從史實、官制、地理、戰役記錄等多方面考證,認定《大赦庵記》為後人偽作,成文年代在明清之際。真正的《舊唐書》、《新唐書》、《資治通鑑》等正史中,完全沒有劉汾其人的任何記錄。</p><p class="ql-block">四、 篡改關聯世系與年代,但漏洞百出</p><p class="ql-block">為了讓整個偽造的家族史自圓其說,譜匠對相關人物的世系和年代進行了大幅篡改,反而暴露了更多矛盾。</p><p class="ql-block">違背自然規律的年齡錯亂:在偽造的世系中,劉汾(約848年生)被編排為劉巨容(826年生)之子,劉通(865年生)則被篡改為劉汾的曾孫輩。這導致劉通比其“名義上的父親”劉義江(905年生)年長40歲,比“名義上的祖父”劉漢勝(881年生)年長16歲,完全違背倫常。</p><p class="ql-block">與歷史大背景嚴重衝突:譜稱劉汾有十四子,且“十又一人科舉入仕”。然而,劉汾家族若真在889年遭唐廷滅族,其子嗣在唐末五代(875-907年及之後)的持續戰亂與科舉長期停滯的背景下,根本不可能大規模科舉入仕並擔任高官。這一偽造與宏觀歷史事實完全脫節。</p><p class="ql-block">總結而言,弋陽新陂譜匠偽造劉汾進士身份的手法,是一個從虛構原始文獻、編造個人事跡、嫁接他人榮耀,到篡改家族世系的完整鏈條。其動機是為了在清代宗族競爭中攀附名門、提升社會地位並爭奪經濟利益。然而,由於偽造手段粗糙、無視基本歷史事實和年代邏輯,這些造假行為早已被嚴謹的史學考證和存世的早期墓誌銘(如劉通墓誌銘)所揭穿,成為宗族譜牒偽造史上一個典型的反面案例。</p> <p class="ql-block">弋陽新陂劉氏譜匠的其他造假手段有哪些</p> <p class="ql-block">根据搜索结果,弋阳新陂刘氏谱匠在伪造刘汾进士身份之外,还实施了一系列系统性的造假手段,其核心目的是为了攀附名门、窃取他族世系、提升本宗族地位并争夺现实利益。这些手段环环相扣,构成了一个庞大的伪造工程。</p><p class="ql-block">一、 系统性篡改与嫁接世系</p><p class="ql-block">这是谱匠最核心的造假手段,旨在将本族与唐代名将刘巨容家族强行关联,并窃取其他显赫支系的荣耀。</p><p class="ql-block">削减并窃取刘巨容子嗣:谱匠将正史及德安老谱中明确记载的“刘巨容有十七子”这一事实,强行篡改为“只有三子:汾、迥、迪”(或“汾、济、渭”)。随后,将刘巨容原本其他十四子及其后裔的“汉字派”支系,整体转移、伪造成新立始祖“刘汾”的十四个儿子,从而凭空创造出“刘汾十四子汉字节”世系。</p><p class="ql-block">嫁接德安刘氏名人世系:为了充实虚构的“刘汾世系”,谱匠直接窃取德安刘氏(刘巨容第九子刘通的后裔)的族谱内容。具体手法包括:</p><p class="ql-block">将德安始迁祖刘通(刘巨容之子,生于865年)篡改为刘汾的曾孙(刘义江之子),并荒谬地将其生年改为公元942年以圆其说。</p><p class="ql-block">将德安刘氏在北宋考中的第一位进士刘日章兄弟(刘通的六世孙)等人,嫁接篡改为刘汾之孙刘义洪的后代。</p><p class="ql-block">更离谱的是,将刘通的四个儿子(定、练、靳、晖)冠以“日”字派名(如日盛、日美),与他们的六世孙刘日章兄弟编造为同辈的“堂兄弟”关系,造成了“祖、孙同字派”的乱伦现象。</p><p class="ql-block">二、 伪造官方文献与历史叙事</p><p class="ql-block">为了给篡改的世系披上“权威”和“真实”的外衣,谱匠伪造了从皇帝诏书到个人行状的一系列文献。</p><p class="ql-block">伪造唐朝皇帝诏书:杜撰了唐昭宗(文中误作“韶宗”)的七道诏书,声称皇帝下诏诰封刘汾官职,甚至编造了“唐皇纳刘汾之女金姑为妃”的戏剧性故事,以强化刘汾的显赫地位。这些诏书格式、文风均不符合唐代规范,且正史无载。</p><p class="ql-block">伪造个人传记与碑记:托名刘汾创作了《大赦庵记》一文,以第一人称自述抗巢功绩。此文后被收入《全唐文》,但经清代学者劳格、近代学者胡适及中国社会科学院方积六教授等多方考证,被认定为明清之际的伪作。谱匠还伪造了所谓的“刘汾碑记”。</p><p class="ql-block">伪造早期谱序:冒充北宋人物作序,如伪造所谓雍熙三年(986年)史臣“刘万”所作的谱序,以及“刘永序”。这些序文言辞夸张(如称刘汾“一门三节度五大夫二郎”),但文风、用词、避讳习惯均与清朝雷同,且宋代并无此二位史臣,被断定为清人伪作。</p><p class="ql-block">三、 虚构显赫官职与功绩</p><p class="ql-block">为了塑造一个完美的“开基始祖”形象,谱匠为刘汾编造了一整套辉煌但虚假的履历。</p><p class="ql-block">窃取真实人物的官爵:将唐代名将刘巨容(官至节度使、司空、中书令)以及另一位刘姓将领刘定(镇南军节度副使)的官职和战绩,全部张冠李戴到刘汾头上。伪称刘汾是“进士、节度使、兵部尚书、开国公、中书令”。</p><p class="ql-block">编造荒诞的个人履历:在谱中记载刘汾“十一岁(或十二岁)考中进士”,初授兵部员外郎。这与中国历史上最年轻的进士纪录(北宋孙奭,24岁中进士)严重不符,成为明显的笑谈。</p><p class="ql-block">四、 篡改历史背景与年代</p><p class="ql-block">为了强行弥合伪造世系中的矛盾,谱匠不惜篡改关键人物的生卒年代,结果导致更严重的逻辑漏洞。</p><p class="ql-block">制造违背人伦的年龄倒置:在篡改后的世系中,刘通(865年生)被安排为刘汾的曾孙,其“父亲”刘义江生于905年之后,导致“儿子”比“父亲”年长40岁;刘通比其“祖父”刘汉胜(881年生)也年长16岁,完全违背常理。</p><p class="ql-block">无视宏观历史背景:谱称刘汾有十四子,且“十又一人科举入仕”。然而,刘汾家族若真在889年遭灭族,其子嗣在唐末五代(875-907年)战乱频仍、科举长期停滞的背景下,根本不可能大规模科举入仕并担任高官,这与历史大环境严重冲突。</p><p class="ql-block">总结而言,弋阳新陂谱匠的造假是一个多层面、系统性的工程,从虚构核心祖先、窃取嫁接他族世系,到伪造官方文书、个人事迹,再到篡改基本年代逻辑,手段繁多且相互勾连。其根本动机是清代乾隆年间宗族斗争、地域利益与提升社会地位的需求。然而,由于伪造手段粗糙、漏洞百出,这些行为早已被严谨的史学考证和存世的早期墓志铭(如刘通墓志铭)所揭穿,并对被窃取谱系的家族(如德安刘氏)造成了伤害,最终导致宗族决裂并成为学术界的反面案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