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酒之趣（一）茶

老原

图 文：老 原

美篇号: 168757392

那天在书法圈看到一幅联，字很清秀漂亮。我看一眼就记住了它，并非是它的书法形式突破了我的大脑皮层，而是这联写得很有趣，情境也很逼真，才让我过目不忘。可以肯定地说，这联非茶友酒徒能作出。这联是：“茶到浓时无倦意，酒逢微醉有神思。”

老原试着写了一幅，字不如网上那位书家的。

我平常喜欢喝点茶，尤其喜欢在书房里喝茶。早饭后，沏上一壶浓浓的绿茶，或手棒一册闲书，或打开电脑。边品茶，边读书写字玩电脑，一种悠哉游哉的闲适让日子就从这壶清茶中慢慢流逝。我喜欢喝浓茶，但又耽心太浓了会影响睡眠。因此，绿茶我只在早上泡，且这壶茶要喝一整天。这样喝既能提神，对读书，写字有醒脑作用，让人不知疲倦，却又不会影响到晚上的睡眠。

可是，早上一壶茶不断续几次水后，到下午就没了茶味。有时，我会忍不住又重新泡一杯。这杯茶，我得控制好茶叶的量，不然会影响晚上的睡眠。而茶叶的量却不好控制，少了，淡然无味；多了，就真是临到睡时无倦意。下午茶稍浓一点，就会害得我躺在床上数星星，盼天明，让我对茶又爱又恨。

现在茶楼遍地开花，我却不喜欢去。以前的茶馆，我坐过，那是与朋友一起，一杯茶聊半天，喝茶是找人聊天的由头。以茶会友似乎是很寻常的事儿。一杯清茶拉家常、谈世事，茶余饭后叙友情。可不知什么时候，纯茶馆渐渐淡出，都演变成了茶酒楼、麻将馆。去茶馆不再是聊天、侃大山，而是打牌、打麻将，兼喝酒。我不会打牌、打麻将，酒量也不如人，又不喜欢那烟雾缭绕的环境，茶馆就与我断了联系。不过，我也偶尔邀三两朋友，到自己的书房里喝茶聊天，常常夜半来客茶当酒。当然，如果朋友喝酒 ，我也会邀朋友在书房里小酌两杯，那就茶酒兼备了。有时，我也去别人家的茶室喝茶聊天。

有一次，误入一富人别墅。他家的茶室比我家的客厅还要大两倍，一张整红木茶桌可围坐十五六人。我们入座后，女主人换了一袭蓝色碎花旗袍从里间出来，坐在主人位上给客人泡茶。一套精致的茶具，上好的茶叶，配上女主人优雅的动作，把生活中七件小事之一搞得很有仪式感。这哪是喝茶，分明有点表演的味了，一问才知女主人专门学过茶艺。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在家喝茶还搞得如此这般，我等望尘莫及。

这似乎有点学《长物记——茶寮》：“构一斗室相伴山斋，内设茶具。教一童专主茶役，以供长日清谈，寒宵兀坐。幽人首务，不可少废者。”只不过在她家，童役的事儿由女主人亲自做了，这倒让她家的茶室更有韵味。

茶在中国与佛教关系甚笃，可能因茶而分出了禅宗。不知从何年开始，茶也有了禅意。“茶禅一味”是书法家最喜欢写的几个字，现在很多茶楼都可见。我也附庸风雅，自己也书写了这几字，挂在书房兼茶室里，以掩盖老原的打铁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