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孟子▪梁惠王上》九

张晓平

<p class="ql-block">读《孟子▪梁惠王(上)》九</p><p class="ql-block">冠岭望海</p><p class="ql-block">原文:</p><p class="ql-block"> 王曰:“吾惛,不能进于是矣。愿夫子辅吾志,明以教我,我虽不敏,请尝试之。”</p><p class="ql-block"> 曰:“无恒产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已。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也?是故明君制民之予,必的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赡,奚暇治礼义哉?</p><p class="ql-block"> 王欲行之,然盍反其本矣!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州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老者衣锦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p> <p class="ql-block">读《孟子▪梁惠王(上)》九</p><p class="ql-block">无恒产者,无恒心。</p><p class="ql-block"> 冠岭望海</p><p class="ql-block">(续上篇)听了孟子一番关于士,农,商贾,行旅皆来投奔于已,效力齐国的美景。齐宣王心中的宏愿被彻底激岁出来,他望着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年读书人,瞬时生出“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慨,他由衷地拉着孟子的袍袖说:“吾听了夫子的这番话,如醍醐灌顶,但愿夫子能辅吾志成,明以教我,我虽不敏,请勿嫌弃,夫子一定要帮我(这个完现宏图)。”</p><p class="ql-block"> 此时的孟子也大为感动,于是把己一生所学倾囊倒出:“大王,如今观四海之内,百姓以万千计,然吾观之,无恒产而有恒心者,独士守之。(作者:这里孟子不露声色的把自己作为有恒心的“士”自荐于齐宣王。)而观一般的百姓,家徒四壁,日无存粮,饥不能饱,病无医看。是此,民无恒心,常常放纵自己,为活命而无不为也。然无不为则不免犯罪,犯罪则不免受刑罚,坐监狱,这种情况就叫做“罔民”。”</p><p class="ql-block"> 齐宣王听到“罔民”二字,刚才的高兴劲一下子去了一半。他辨解道:“百姓自己犯罪,受到国家的刑罚乃至坐牢,都是他们自作自受,罪有应得。你怎么能把这叫做“罔民”呢?”</p><p class="ql-block"> 孟子面对齐宣宣王的盛怒,面皮却似木人一样心无所动(作者:刚才齐宣王笑而不语,现在孟子听而不闻,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我们就等着看戏。)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吐出一句话:“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一句话把“罔民”的责任从齐宣王头上摘得干干净净,把“罔民”的责任全推到执行层的官员头上,同时又把“仁君”的帽子高高地戴在了齐宣王的头上。(作者:古之士者,皆欲为帝王师,然成功者寥寥,如同时代的孙子,伍子胥,范蠡,文种都可为名师,然而善终者寥寥。楚国的屈子犹为悲壮。独孟子的功成名退,个中缘由令你不得不佩服思想家思维的深邃,预事之长远”)。</p><p class="ql-block"> 孟子紧接着推出了自己的治国主张:“是故明君治民之策,必使民有产,若其之产仰足以赡养父母,俯足以养妻子儿女,收成好的年头能吃的饱,收成不好的年头,亦不饥馁免于死亡。这样(国家)就能轻而易举地使(全)民向善,百姓追随大王,国家富强。”(作者:这与“仓廪足,天下安,温饱足,始有礼”一脉相同。)</p><p class="ql-block"> “然而,今天大王治下之民,其之产仰不足以侍奉父母,俯不足以养活妻子儿女,好年成也吃不饱,更不必说收成不好的年头,百姓流离失所,路有饿殍,此时的百姓养活自身都很困难,又怎么叫他们来遵循礼义昵?”齐宣王至此才明白孟子的用心,又是来劝教仁义的。</p><p class="ql-block"> 果然,孟子继而侃侃而谈:“大王欲王天下,现在所做的大多是南辕北辙,缘木求鱼之无劳之举,这与大王的本心相去甚运矣!依我观察,若一家有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以上的老人就可着锦衣帛裳矣。若鸡豚狗彘之畜,善加畜养,七十以上的克人可以食肉矣。若百亩之田,好好耕种,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若此,老者衣锦食肉,黎民不饥不寒,而大王不王,未之有也。”(作者:孟子在这里描绘出他心目中天下大治的太平盛世的景象。这种乌托邦式的理想之国为历代儒生津津乐道,孟子由此而被捧为爱民,悯农的人本主义的先祖。)</p> <p class="ql-block">读后感:</p><p class="ql-block"> 春秋末,战国初,各国混战,一场由乱到治,天下重归一统的运动在中国蓬勃兴起,无论是东方的齐国,两方的秦国,还是南方的楚国,吴国,北方的魏,赵,韩,燕国,所有的君王都做着大统的梦。大一统,这是东方这块土地上中华民族所有的精神追求,这也是东方文化,东方哲学中与西方文华,西方文明根本分歧的所在。所谓起点不同,终极就不同。终极不同,(发展)道路就不同。所有研究东方文化,中华民族发展根源和道路的人,我以为这是不决可忽视的一点。</p><p class="ql-block"> 儒家的兴起,孟子功不可没,设若没有孟子的人本思想,以民为本的思想的加入,原来的孔子的言论是多么地单薄,浅陋,他只会沦为与法家,墨家一样的百花争鸣的普通一家,也就断不会有后来的一家独大的儒家。这是我的观点之二。</p><p class="ql-block"> 由此,在当代中国发展走到了一个新阶段,过去旧有的哲学思想,包拓泊来的西方哲学,在迅速发展的历史潮流之前,不是老朽得一冲就垮,就是不知所措叼咕着一些无人愿听的所谓历史名人名言,显然,中国要走在世界潮流的前列,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有东方文化底蕴的东方哲学来打头阵,建基础,继而堂皇的殿堂。然殿堂的材料哪里来,我认为只能从东方诸子的言论中去找,也就是俗话讲的“从头做起,从根做起。”这是我的第三个观点。</p><p class="ql-block"> 我相信,当春秋战国诸子的言论著作被重新发掘,重新赋于时代的新气息,新意义之时,一代东方文化复兴的大潮就将兴起,而随着这场东方文化的复兴,必将是中国在世界上的重新崛起,让我们为这一天的早日到来而努力,而欢呼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