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子(系列故事散文)之十

醉闲居士

<p class="ql-block">霞子——之十</p><p class="ql-block">去霞子学校时间久了,认识了很多同事,尤其是与霞子搭班的胡老师是一个有趣的家伙,出生乡村,混迹教师队伍,以征婚形式弄得一海南女子,在老师中算是精明的角色。既有教书之本钱,又具备社会浪荡之手腕,对我不错,目的不明。请我喝过几回酒,无外乎人生几何,对酒当歌的味道,又是讨论文学,批判教学之类的话题,谈到霞子,总是一副大哥之范,教我如何亲近,如何搞定的策略事宜。原来那天晚上在雨中看霞子的事就是他透露的。无形中有些感激这种朋友间帮忙的义道。</p><p class="ql-block">谈得多了,这个家伙让我讲一堂古诗词格律的课,两节连上,初三生归纳性课程。答应了,和霞子商量,有什么不可以,这帮家伙肚子里的货色也是一般,霞子非常淡定,骨子里的清高猛然显现,我是高兴中含着刮目相看的意味了。有时,下午学校无课,我就赶到霞子吃晚饭,一般有两桌老师就餐,其余的自家做。闲聊之间知道乡上一个副乡长和卫生院的院长对霞子很有些意思。就动了心思,但不知道具体的。</p><p class="ql-block">饭后难免去山坡走走,夕阳西下,一片红黄,霞子蹦蹦跳跳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那天给我诗篇得影子,东一下,西一下的,突然一声惊叫,原来是发现了一朵特别的花,那时我的心就特别的软,软到不需要思考。有时挽着我的手,霞子就说些云里雾里的话,不认真听,也认真听不得,当最后一缕阳光落入山脊后面,世界就灰蒙起来,我闻闻霞子发间清淡的香味,搂着她慢慢回来,或者轻轻的吟唱,沉寂的世界里,有我,有她,有一切。</p><p class="ql-block">那个副乡长见过两次了,很伟岸,很帅气;那个卫生院的男子也来过一次,胖胖墩墩的,脸很清秀。都望着我,很客气。可能因为他们是乡下走出来的,我静静的不说话,他们也无法把握。</p><p class="ql-block">直到有一天,是个星期天,他们过来找霞子,看见我光着膀子坐在霞子床上的被子里,就成了朋友了。这个插曲让我美滋滋的好几天。其实没有动心思,无意间出现了这样的巧合,是天意,也是故事。只是当时有一种胜利者的喜悦,甚至是傲视。</p><p class="ql-block">结果,前面所说的那一堂诗词格律课,居然被学生硬拉到全部讲解爱情诗的程度,初三了,男女之事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上台询问,讲什么诗词为妥,竟是一直的声音:爱情诗。于是一堂从诗经“关关雎鸠”开始,一直延续到现代卞之琳《风景》,跨越三千多年的爱情史诗就在那短短的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中一路奔放,期间没有人下课,没有人上厕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讲得好,一者有些底子,一者心情特好,也许最重要是霞子的情怀使我汹涌澎湃,灵感倍出。</p><p class="ql-block">那一堂课是我和霞子情爱的升华,也是情爱的高点。后来的事情,在转折,在艰辛,在淹没。在飘飘荡荡中无法把持,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的样子,从我和霞子的心中荡出去,荡出去……</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