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一晃,2026年的年味淡了,在晨起的早餐中准备,在晚餐的拾掇中接近尾声,中途也没有了往年出去走走的兴致,穿着居家服,戴个围裙,从厨房走到客厅,从客厅走进厨房,在反反复复中过着年的味道,人,也乐此不疲,把年前备好的吃食像完成任务般的,早晨,中午,晚上......如此,看着时钟的走向按部就班的做着。</p> <p class="ql-block">小时候,过年是穿新衣,包饺子,吃肉,放炮,领红包......现在呢?好像程序没有变,却没有当年发自内心的盼望。</p><p class="ql-block">那一年,母亲着急忙慌从就要关门回家过年的商店里买了两根红纱巾,只为大年初一扎在我的头发上。扎上的时候她特别高兴,我也喜欢,两根红纱巾也变成一种喜悦心情的符号,一高兴就扎在高马尾的头发上。</p><p class="ql-block">后来,原本就放到梳子盒里的红纱巾不见了,人也长大不在扎马尾了,取而代之的是随手用发卡夹着头发,任凭头发自由生长,喜欢她的长长垂下......</p><p class="ql-block">再后来,突发事件索性剃了头发,没有了性别之分,也没有了喜欢与否的执着,只是为了一个““方便””,人也变得木讷,仿佛惊弓之鸟。</p> <p class="ql-block">生活是治愈伤痛的良方,时间是疗愈的敷料。趟过了山水,见过了楼阁,仿佛一场彻夜长谈。</p><p class="ql-block">原来,一切都有定数;</p><p class="ql-block">原来,一切都有安排;</p><p class="ql-block">人,也因此要学会接受。</p><p class="ql-block">这几天,一直盯着墙上母亲的照片发呆,父亲拿着手机听着单田芳的《隋唐演义》在屋里踱着步子,父亲笑着说,“你哥当年不听完这个不回家,”</p><p class="ql-block">我说:“听上一会,就让耳朵休息休息,免得影响听力。”</p><p class="ql-block">父亲说:“老了,耳朵聋了也好,别人骂我就听不见。”</p><p class="ql-block">我说:“聋了不怕,就怕好话听不见,骂你就听见了”</p><p class="ql-block">父亲哈哈大笑……</p> <p class="ql-block">小时候,过年就是母亲的姊妹几人,带着各自的家人孩子约定某天围着铜火锅的热闹,大舅会拿出一元的硬币给每个孩子一枚一枚的发着,又悄悄多给我枚硬币说,“不要让你哥看见”;表弟拿出硬币高兴的喊着:“妈妈,看我大舅给我的钱上还有长城呢”,孩子们都低头看着,那可是当年新出来的硬币啊……</p> <p class="ql-block"> 厨房的柜子里有一套景德镇的小瓷杯,中间是同色的瓷盘,白色的瓷身刻着紫红色的花边,盘子也是同款的花色。还有一套景德镇青花瓷的碗,每年过年父亲都会拿出来招待亲朋,如果是孩子们拿着喝水,父亲会叮嘱着“小心点,是瓷的”,</p><p class="ql-block">如果母亲听见了就会回上一句“拿出来不就是让用的吗?”</p><p class="ql-block"> 父亲便不在说什么。</p><p class="ql-block"> 四十多年过去了,这两套餐具还在,只是盘子补了一个不同色的,父亲一看见便会说,“当年就是你们摔碎了盘子,不然就是一套了,”怜爱中又多了一份遗憾……</p><p class="ql-block">我说:“这么多年也回本了”</p><p class="ql-block">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过年成了刻意的串门,完成任务了年也就过了。没有了围炉夜话的畅谈,只有静静的陪伴,你看着手机,我听着声音,偶尔看看影视频道重温一下“举起手来”,说上一句“还是老片子好看”……</p><p class="ql-block"> 为什么高科技新兴的此刻,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却怀念勉强温饱的年月?那一串炮竹声,那一盘热气腾腾的酥肉丸子,那一颗小小的软糖……还记得守岁的急切,还记得抱着妈妈彻夜手缝的条绒布棉鞋等着天亮,那年怎么就越来越远了呢?</p><p class="ql-block"> 而现在,年,还在继续,陪伴父母的时光却要数着日子……</p><p class="ql-block"> 那种感觉是什么滋味呢?</p><p class="ql-block"> 不说也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