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之间的童年快乐时光:2026年新春

李洁良

<p class="ql-block">这次旅行像一册摊开的水彩画册,海风是颜料,阳光是笔触,而我——一个扎着小辫、爱穿蓝裙戴草帽的小女孩,成了画中最活泼的留白。沙滩上赤脚踩出的印痕,与远处岛屿的轮廓一同被阳光镀亮;三角梅紫得灼灼,棕榈树影斜斜铺展,心形雕塑与笑脸充气装置在绿意里跃动如童话。所有画面都指向同一个答案:快乐本无须定义,它就在浪花卷走塑料桶的刹那,在V字手势扬起时,在“新年快乐”“马年大吉”的红字映着湛蓝海天的温柔里。</p> <p class="ql-block">我蹲在沙滩上,手里攥着一只绿色小桶,裙摆被海风轻轻掀起——是那条蓝底白波点的连衣裙,内搭粉长袖,脚边没穿鞋,沙粒还温着太阳的余温。身后,红纸剪出的“新年”“快乐”斜斜贴在浅金沙面上,像刚从年画里跑出来的字,被海风一吹,竟也有了浪花的节奏。</p> <p class="ql-block">我踮起脚尖,把“V”比得高高的,像两片被风托起的贝壳。帽子檐下,阳光跳进眼睛里,亮得眯成一条缝。头顶是澄澈的蓝,海也是蓝,连远处小岛的轮廓都融在光里。红字“马年大吉 2026”浮在画面右上角,像一枚小小的、滚烫的印章,盖在我这个夏天最真实的笑容上。</p> <p class="ql-block">赤脚踩进微凉的潮线,沙子从趾缝里挤出来,痒痒的。我张开双臂,不是为了拍照,是想接住那一阵突然涌来的风——它带着咸味、西瓜味、还有防晒霜淡淡的椰香。沙滩上,“2026”的字样被潮水半掩半露,像一句悄悄写给未来的诺言,而我正站在它旁边,笑得毫无保留。</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海与天的交界处,蓝波点裙子在风里轻轻鼓动,像一面小小的、会呼吸的旗。宽边帽遮不住我扬起的嘴角,也遮不住那句“新年快乐”——它被印在红纸上,贴在身后沙滩的木框里,字迹饱满,像刚摘下的荔枝,剥开就是清甜的汁水。海浪在远处翻着白边,而我,正把整个夏天的光,都盛在了这个笑容里。</p> <p class="ql-block">烟花还没升空,可它已经在我眼睛里炸开了。我仰着脸,帽子歪了一点,手里没拿桶,也没比V,只是笑着,任海风把发丝吹得乱乱的。头顶是“马到福来 2026”,脚下是细软的沙,远处海面浮着几只白帆——原来节日不必等钟声,当浪花扑上脚背,当三角梅落在肩头,当心尖上那片晴空始终澄澈,新年,就一直在路上。</p> <p class="ql-block">我侧身站着,不是摆拍,是忽然被一只飞过的白鹭勾住了目光。蓝波点裙摆拂过膝盖,帽檐投下小片阴影,刚好盖住嘴角上扬的弧度。沙滩上零星散着几朵烟花图案的贴纸,像被谁随手撒下的星屑。海风一吹,“马年大吉 2026”的红字就轻轻颤,仿佛也想跳进浪里,游一圈再回来。</p> <p class="ql-block">我坐在蓝色折叠椅上,比着胜利的手势,像在给整个夏天颁奖。椅面还留着阳光的暖意,手心却有点汗津津的。头顶红字“恭贺新禧”在蓝天下格外鲜亮,而我身后,海正一浪一浪地练习着它的韵脚——哗啦,哗啦,哗啦。原来新年的声音,也可以是海写的诗。</p> <p class="ql-block">我坐在粉红心形雕塑上,它笑得比我还认真。我右手比V,左手空着,却像捧着什么——也许是刚捡的贝壳,也许是风里飘来的半句童谣。雕塑上写着“小年快乐!抱可以治愈200%”,我信。因为当指尖触到它微凉的弧度,心里那点小小的、毛茸茸的不安,真的,悄悄散开了。</p> <p class="ql-block">我坐在粉色笑脸雕塑上,裙摆铺开,像一朵刚落定的云。没说话,只是笑,眼睛弯成月牙。身后是绿树,身下是笑意,而海在远处,不急不缓地呼吸。原来最盛大的节日,有时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坐在一个笑脸之上,把整个珠海的晴空,都穿在了身上。</p> <p class="ql-block">珠海古称“香山”,南宋已设寨驻兵,伶仃洋畔潮声千年不息。而今我蹲在细沙上堆砌城堡,看浪头一遍遍抹平又送来贝壳——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沧海桑田?大人说,海是咸的,可我的舌尖只尝到西瓜的甜、矿泉水的凉,还有那句“抱可以治愈200%”的俏皮话,在风里轻轻晃荡。当粉色笑脸雕塑映进瞳孔,当三角梅落下一瓣在我掌心,我忽然懂得:所谓远方,并非地理坐标,而是心尖上那一小片,始终未被尘世覆盖的澄澈晴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