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18日是大年初二,一清早亲家母为一家人煮好了水饺,与北方人的习俗一样。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我们就出发了。当儿子一家三口把我们送到3号门钟山风景区时太阳已经出来了。在亲家夫妇陪同下我是继2月15日游览了梅花山、明孝陡后第二次来到钟山风景区,观赏梧桐大道、瞻仰中山陵。缅怀中国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从医生到医国的不凡人生。感谢AI协助完成这次瞻仰之行。</p> <p class="ql-block">梧桐大道真像一条时光隧道——两旁的树冠在头顶交叠,枝干苍劲,阳光碎金般漏下来,落在肩头、衣角、还有我们慢下来的脚步上。有人举着手机框住这方绿穹,有人倚着树干轻声说话,连风都放轻了步子。我仰头望去,那一片浓荫,仿佛不是长在紫金山上,而是长在历史的呼吸里。</p> <p class="ql-block">转过弯,中山陵的门楼便静默地立在那里。浅色石墙沉稳,三座拱门如张开的手臂,托起一片湛蓝的天。蓝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檐角微微上扬,像一句未落笔的挽联,庄重却不压抑。台阶一级级向上延伸,不陡,却让人不自觉放慢呼吸——仿佛不是登高,而是靠近一段沉甸甸的初心。</p> <p class="ql-block">冬日的路略显清瘦,梧桐枝桠疏朗,映着晴空,反倒更显出道路的笔直与笃定。指示牌立在道旁,“中山陵”三个字清晰有力,像一声轻唤。我们裹紧外套往前走,呵出的白气飘散在风里,脚步却踏实。这山道不单是路,是时间铺就的引线,牵着人,一程一程,走向那个名字背后的人。</p> <p class="ql-block">初二的钟山,人潮如溪流,缓缓漫过梧桐大道。我们索性在美龄宫搭上观光车,车轮轻碾落叶,山色在窗外徐徐展开。车行至陵园入口,心忽然静了一拍——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知道,再往前几步,便是那个从医者到医国者、把一生都写成处方的人长眠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入口处的路牌密密排开:中山陵、明孝陵、钟山院区……像一张摊开的邀请函,而我们只朝一个方向走去。树虽落尽叶子,枝条却愈发清晰,如伸向天空的笔画,写满未落款的敬意。几个游客坐在长椅上歇脚,呵着手,笑谈几句,又起身继续往上——这山道上的停与走,原来也自有节奏。</p> <p class="ql-block">“中山陵园”四个大字悬在门额之上,墨色沉厚,底下电子屏滚动着参观须知。我们刷身份证进门,闸机“嘀”一声轻响,像翻过一页纸。寒风里,有人搓着手,有人把围巾拉得更高,可眼神都亮着,仿佛不是来游览,而是赴一场久约。</p> <p class="ql-block">石牌坊巍然矗立,蓝瓦覆顶,雕纹在冬阳下泛着温润的光。人潮在此稍作聚拢,又自然分流,像水绕过礁石。没人高声,连快门声都轻,仿佛怕惊扰了石缝里静静生长的岁月。我站在牌坊下仰头,那一道门,不只是入口,更像一道界碑——门内,是肃穆;门外,是人间烟火;而门楣之上,是百年未改的凝望。</p> <p class="ql-block">拾级而上,石阶宽而稳,一级,两级,十级……脚步声被山风轻轻托起又散开。身边有人牵着孩子的小手,孩子仰头问:“孙爷爷真的在这里睡觉吗?”大人轻声答:“他没睡,他在看我们怎么走路。”我笑了笑,没说话——有些答案,要走到顶,才真正听见。</p> <p class="ql-block">松树成行,如列队的卫士,枝叶苍翠,在冬日里撑起一条绿色的甬道。尽头,那座熟悉的蓝瓦建筑静静候着,拱门如初,屋脊如脊梁。路上行人不断,羽绒服、围巾、背包,色彩明快,却并不喧闹。这山道上的热闹,是敬意酿出的暖意,不是喧哗,是心照不宣的奔赴。</p> <p class="ql-block">站在陵寝平台回望,整条中轴线在眼前铺展:牌坊、台阶、祭堂,如一条沉静的脉搏,从山脚直抵山心。人群在台阶上缓缓移动,像一串缓慢而虔诚的省略号。我忽然明白,所谓瞻仰,未必是仰望高处,而是俯身拾起自己心里那一小片被照亮的澄明。</p> <p class="ql-block">祭堂前的广场上,人们走走停停,有人凝望,有人拍照,有人只是站着,什么也不做。一位穿紫衣的老奶奶朝镜头挥手,笑容像冬阳里开出的一朵小花。那一刻,历史不是玻璃柜里的标本,而是活在我们呼吸之间——它被记得,被走近,被笑着挥手致意。</p> <p class="ql-block">一块石碑静立道旁,大理石面映着天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几个金字沉静如初。我驻足片刻,指尖未触,心却已轻轻抚过那行字。六十年风雨,它不言不语,只把名字和时间,刻进山的年轮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一程,没有惊雷,只有风过松枝的微响;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级级台阶、一道道门、一张张仰起的脸。中山陵不单是一座陵,它是一本摊开的书,我们用脚步翻页,用目光注释,用沉默作批注——而最动人的那句,往往写在下山时,回望山顶的那一眼。</p> <p class="ql-block">虽然景区里人山人海,但是景区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景区里的环境优雅,整齐,管理有序,井井有条。几十辆大巴摆渡车把旅游结束的游客运送出景区到公交、地铁车站,或打车。让我们出景区无需长途拔涉就乘坐了方便快捷的地铁,回到家中。感谢儿子儿媳三口开车把我们送到景区、感谢景区工作人员的辛勤付出、感谢亲家的多日辛勤和陪伴。虽然自己年老体弱也是又一次完成心愿而慰籍。让这个马年春节充满意义。(图片来源:地铁宣传画)</p> <p class="ql-block">李友珍、祖籍北京、共和国同龄人,1965年参军,先后毕业于解放军301护校、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从军20年,1968年参加援越抗美,铁道兵二师医院护士、军医,1984年铁道兵集体转业。北京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救死扶伤的岗位是我的从业生涯,在夕阳无限尽朝晖的日子里创作美篇1600余篇,多篇刊登今日头条、北京头条、铁道兵文化网,英雄铁道兵战友网。记录生活,分享美好,用真情抒发心声,用清茶记录过往,平淡的心迎接新的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