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作者:文文。在春节里到抚州旅行的感悟</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以往的过年旅行,大多是和朋友聊起某地后,又被各平台推送反复“种草”,最后推起行李箱,挤入人从众的热闹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年前,青青妈送我一本马伯庸的《历史中的大与小》,这本书恰好已在我的购物车躺了一阵,收到时满心欢喜。没想到,壮爸竟第一时间读了起来。某天我在厨房忙碌,他拿着这本书突然进来,问我“唐宋八大家有哪些?”我答出了其余七人,唯独漏掉了曾巩。也正因这次“卡壳”,成了我们这场旅行的契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有了前两年勇闯沪昆高速的经验,我们规划来回都途径衢州歇脚,在娘家用完早饭后便启程,前往目的地——抚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此前我对江西的印象,仅停留在:萍乡饭店好好吃,九江有同学,婺源看晒秋,绿皮火车上饶鸡腿,景德镇爆堵,南昌可以背《滕王阁序》免票……至于抚州,我甚至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一站:曾巩的家乡——抚州南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南丰是一座山水秀丽的小县城,车流量不大,当地更被人熟知的特产是蜜桔。我们在曾巩纪念公园了解了他的生平,既感叹他的低调谦逊,更敬佩他的坚韧不拔:曾巩少年时父亲病逝,家道中落,他返乡耕读抚育弟妹数十载,终于在39岁时,与同族六人同年考取进士,最后官至正四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有意思的是,我在宁波经常吃到的“子固拌粉”,原来竟是用曾巩的字(子固)命名的——看来没有一点知识储备,还真容易闹笑话。作为抚州的文脉星光,令人惋惜的是,曾巩流传至今的手作,仅有一封晚年写给同乡家人的家书。但当我了解到他曾在越州、明州(今宁波)历任知州时,眼前一亮,不由想起同样在宁波做过官的王安石。检索后发现,王安石也是抚州人,而同一时期的欧阳修,也是江西吉安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原本只是稍作停留的行程,瞬间变成了开盲盒般的惊喜之旅,于是我们立刻动身,前往第二站——抚州临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正当我以为抚州会大力宣传王安石时,这座城市又给了我新的惊喜:这个以“爆辣”闻名的地方,竟与昆曲有着不解之缘——《牡丹亭》中杜丽娘与柳梦梅“中式人鬼情未了”的作者汤显祖,同样是临川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在夜晚走进文昌里,仿佛穿越回《牡丹亭》的婉转唱腔里;白天则前往王安石纪念馆,感受这位改革家的雄才大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因为王安石留世作品颇多,孩子在宁波东钱湖就见过“安石路”,这次对他明显比对曾巩更感兴趣。纪念馆入馆无需预约,却唯独给孩子们设了一道“关卡”:背一首王安石的诗句,才能取得“通行证”。孩子灵机一动,背了一首应景的《元日》,顺利通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次抚州之行,前半段像是一场临时起意的“补漏”,带着对曾巩的好奇出发,一路却不断解锁新的惊喜:从曾巩的坚韧,到王安石的锐意,再到汤显祖的浪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从最初“答不出唐宋八大家”的窘迫,到最后带着满肚子的历史故事回家,这场因一本书而起的旅行,最终成了一次真正的“精神饱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原来最好的旅行,从来不是去看别人眼里的风景,而是在陌生的土地上,与那些早已熟悉的名字,重新相遇。</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