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撰此美篇,本来想再写一点儿有关梅花的文字 。但奈何这两天俗务缠身,实在腾不出精力,只好作罢。好在五年前<span style="font-size:18px;">曾作过一篇有关梅花的短序,于是正好移花接木,放到这里,也算对这个美篇的一点交代。拙作如下:</span></p><p class="ql-block"> 梅花是中国传统名花,其姿、韵、色、香独具一格。风姿高雅,清秀隽永;凌寒独放,斗雪傲霜。自古以来就以其坚贞不屈、脱尘绝俗的品格,为历代文人雅士和人民大众所喜爱。</p><p class="ql-block"> 梅花也是中国文化精神的象征,在《诗经》、《尔雅》等文献中,就有关于植梅赏梅的记载。随着梅花的栽培与欣赏,逐渐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梅文化。人们植梅品梅,爱梅咏梅,将梅予以人格化。称松、竹、梅为“岁寒三友”,把梅、兰、竹、菊誉为“四君子”。托物言志,意蕴深远。因此,可以说从古至今,中国人喜梅爱梅,根深蒂固且溶于血脉。和宋代“梅妻鹤子”的林逋差可比肩的“梅痴”张大千,不但痴情画梅,还深情写下了“殷勤说与儿孙辈,识得梅花是国魂”的感人诗句。其人仙逝后,即按其遗嘱,葬于自家所植梅树之下。爱梅情结,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p><p class="ql-block"> 梅花又是中国诗歌、绘画、音乐、戏剧等文艺创作的重要源泉和讴歌对象,南北朝时的吴均,唐代张籍与高适,宋朝林逋与王安石,以及明代的王世祯,清代的袁枚,近现代的秋瑾,一代伟人毛泽东等,都是咏梅诗词的大家和高手。而自宋代以降,以梅等“四君子”为题材的文人画更成为绘画中的一大盛景。宋徽宗赵佶,元代王冕,“狂写梅花十万枝”的清代名臣彭玉麟,扬州八怪中的金农、李方膺,以及近现代画家齐白石、吴昌硕等,都以善于画梅而佳作纷呈,名扬天下。在音乐方面,魏晋时期的古琴名曲《梅花三弄》,更以其风雅气韵,歌颂了梅花剪雪裁冰、傲寒报春的高尚品格。</p><p class="ql-block"> 衡水域内,梅树很少。五六年前,遍寻城区,也仅几株幼树而已。而从去年始知,衡水湖畔,已建“养正梅园”和新辟“梅花大道”,室内室外兼植,品色也有若干,实在令人惊喜!但去岁因故未能亲睹,今时则有幸结伴同游,岂不快哉!梅本高洁,加之数量极少,则更显其珍贵也!好在衡水这两年梅树渐多,若吾辈想附趋风雅,效唐人孟浩然之踏雪寻梅,实不为奢望也!</p><p class="ql-block"> 说到赏梅,走读以为,天下梅花,大抵相似。只因其树形与枝形造型不同,而赋与其不同的风采与美感。古人植梅、赏梅与画梅,皆以“古、峭、奇、拙”四字为美,又以“贵稀不贵繁,贵老不贵嫰,贵瘦不贵肥,贵含不贵开”等“四贵”为胜。因之,各地在梅花栽培上,才呈现出各擅其长,各呈其妙,各具才思,各展风华的精彩局面。</p><p class="ql-block"> 明代文震亨所撰《长物志》有云:“幽人花伴,梅实专房。……花时坐卧其中,令神骨俱清”,这种风雅高致,姑且作为我们长久的梦想和向往吧。</p><p class="ql-block">注:此文原作于2021年,这次发表,略有修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