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第二次握手》 触摸人性的温度

王军旗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6441677</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昵称:王军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插图:网络致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记得我还是在初中的第二学期,那天下午我去街道卫生院找大姐。走进她的科室没人,我就在桌子前坐着等,无聊中看到本医学观察统考法,在书的下面露出一个,用黑色的丝线装订成册的本子,原来是本有点发黄牛皮纸质的手抄本,我无聊的拿起来一看,泛黄的扉页上用各种颜色的水彩笔描写着五个大字:“第二次握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翻开它才知道,是本用钢笔抄录的丁洁琼与苏冠兰,凄美的爱情故事,用几十张信纸抄写而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段手抄本的发现,让我想起它的创作历程,这也是我看完姐姐这本书以后才知道的事情。《第二次握手》的创作背景与作者张扬的个人经历紧密相连,其创作历程跨越十余年,经历了从手稿到手抄本,再到正式出版的曲折过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63年初,19岁的张扬在北京探望在药物研究所工作的舅舅时,听闻了一段关于科学家的往事:一位神秘的女科学家(原型为舅舅的故人)深夜造访,与舅舅相视无言后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句“您多幸福啊”。这一幕深深触动了张扬,成为他创作小说的原始素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张扬回到湖南后,以这段经历为基础,写成万余字的短篇小说《浪花》。此后,他不断修改、扩充,作品曾用名《香山叶正红》《归来》。在1965年至1970年于湖南浏阳农村插队落户期间,他完成了关键的改写工作,将故事发展为一部描绘知识分子命运与家国情怀的长篇巨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手抄本流传‌:在“文革”期间(约1970年),这部作品以手抄本的形式在民间秘密流传,风靡全国,累计手抄量达430万册,成为当时最具影响力的地下文学作品之一。‌‌ 其内容歌颂了科学家的爱国精神与忠贞爱情,丁洁琼的离去,让苏冠兰在孤独中坚守着那份未说出口的爱,与当时主流的文学风格形成鲜明对比,因而广受欢迎,但也因此招致政治风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5年“文革”时期的手抄本《第二次握手》作者被“四人帮”逮捕并内定死刑。1979年1月在胡耀邦直接干预下平反。《第二次握手》于1979年7月正式出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时流传着一种故事梗概完全相同,而文字长短不一的读物,被称为手抄本,其中包括《少女之心》等淫秽读物,于是,《第二次握手》也被划入坏书之列,不但描写了爱情,还提及了被四人帮视为眼中钉的周恩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张扬在北京结核病医院的病床上支起了小书桌,短短的50多天,完成了25万字的定稿。小说在流传的过程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书名有的叫什么《氢弹之母》,《归来》,《归国》都有,其中有一本流传到北京,在北京的一个工厂里头,一个工人他从湖南衡阳带过去的,带过去以后,没有封面的,不知道叫什么书名了,北京的一个工人看完了以后,就贴了一张纸在上头,就写了个书名叫《第二次握手》,以北京为辐射点,向全国扩散的时候,就以《第二次握手》这个书名扩散的,包括当时的西藏都有,基本都叫《第二次握手》,所以它喧宾夺主,《第二次握手》倒成了正宗了,以后在出版编辑的时候就成了这样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二次握手》初次写于1964年,最初是名为《浪花》的短篇小说,后来改成中篇《香山叶正红》,主题也由“消极”改为积极;第二次大的改动是在1970年,就是这一次改名为《归来》的手抄本在全国广为流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三次修改是在1974年,篇幅20万字,最终出版的《第二次握手》也就是在这个版本的基础上修改而成的。这一稿写得非常艰难,那时作者还在牢房里,没有书桌,只能用个夹板垫在膝头上,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我第二次看到它,从新华书店货架上,买到这本书已是很多年以后的军营外勤征兵。那天下午,从一个新兵家访中走到书店门口,好像有种无形的动力牵引着我的脚步,一一的在书架上流览着,在转角处就看到这本迷恋了好多年的《第二次握手》,也是在返回部队的列车上,通读了两遍这部史诗般小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苏冠兰矛盾与软弱的知识分子,他深爱着丁洁琼,却因为父亲阻挠未能赴美,后在叶玉菡的默默付出与舍身相救下,逐渐产生感情并结婚。而丁洁琼却是理想与坚韧的科学女神,我说的是女神一点也不过:她是这部小说的灵魂人物,她集中了中国优秀女科学家的品质。她赴美留学成为著名的原子物理学家,她拒绝所有追求者,坚守与苏冠兰的爱情诺言,既是得知对方已婚,仍选择回国献身科研,展现了超越个人情感的家国情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叶玉菡温柔与刚毅的中国传统女性,叶玉菡却是丁洁琼的对照者,其形象丰富而立体。她默默地爱慕苏冠兰,接受“二十年”的承诺,不怨不妒,在苏冠兰与丁洁琼的情感纠葛中始终以宽容相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正是这一点,让读过此书的读者动容佩服,她并非柔弱女子,而是有胆有识的行动者:曾掩护进步学生、火烧美国病毒实验室、更在间谍枪击苏冠兰时挺身挡枪,展现出非凡的勇气与决断力。她代表了中国传统女性的贤惠与隐忍,同时被赋予现代英雄色彩,是“默默奉献的爱国者”形象典范人物,在这篇整部小说里,我就是对叶玉菡最为敬佩,它也正是这本书的灵魂所在!</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