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飞案例启示，雪域高原，替他说话

观察与品鉴

　　成都七中毕业的李飞飞300亿身价背后，藏着成都画家李金远的四个密码。

　　喜马拉雅的雪，下了五千年。李金远画这些雪，画了五十年。

与此同时，硅谷的AI科学家李飞飞，去年身价暴涨300亿。一个洗衣妹出身的华人女性，靠什么站上人工智能之巅？

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一个用代码改变世界，一个用笔墨守望雪域。但若把他们的故事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时代奖励的从来不是风口上的猪，而是那些在无人区里死磕的人。

李飞飞用三十年证明的四个密码，恰好对应李金远用半个世纪走出的路。

启示一：不卷存量，卷空白。2007年，李飞飞想做ImageNet——一个囊括所有物体图像的数据库。学术界的主流都在追算法，没人理解她为什么去干这种“体力活”。“这不就是搬运工吗？”“对学术毫无贡献。”质疑声铺天盖地。但她坚持了三年，标注了1500万张图片。结果呢？今天全球所有视觉AI，都离不开这个数据库。李金远的故事如出一辙。在山水画这个行当，峨眉有张大千，青城有陈子庄，黄河有石鲁。这些都是“显学”，有传统、有市场、有藏家追捧。喜马拉雅呢？海拔4500米以上，含氧量只有平原的一半，夏天都冻得刺骨。别说画画，去一趟都难。但李金远偏要画喜马拉雅。一画五十年。别人画过的山让给别人，他去画那些没人画的雪峰冰川。如今，“喜马拉雅有李金远”已经成为藏羌彝文化走廊的一个标签。他占的那块地，别人进不来。与其在红海里卷成一片红，不如去无人区插上一面旗。

启示二：不追风口，追源头。2022年，ChatGPT引爆语言模型，全球AI界一窝蜂涌向大语言模型。李飞飞呢？她押注“空间智能”。

她说了一段很深刻的话：语言是描述世界的工具，但不是世界本身。一只苍蝇没有万亿参数，却能灵活避障——这才是该追的方向。这话换成李金远的语境：传统皴法是工具，但不是山水本身。一只牦牛没学过任何技法，却能踏出喜马拉雅的路径——这才是山水画该追的方向。过去几十年，市场追捧的是江南烟雨、文人小景、拍卖行热炒的题材。李金远不跟。他守着自己的雪线，画那些没人愿意画的荒寒之地。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那些山在那里，我不能假装看不见。”风口会变，潮水会退。只有源头的东西，才能穿越周期。

　　启示三：不躲苦难，用苦难长出东西。李飞飞16岁到美国，父母不会英语，她在洗衣店里熨了七年衬衫。读博期间，还要一边做研究一边电话处理客户投诉。有人问她：那些年苦吗？她说：科学是非线性的，你必须经历失败才能找到突破。苦难本身不是财富，从苦难里长出来的东西才是。1984年，李金远第一次进塔玛沟。他后来描述，听到“参天大树被砍伐时的呻吟”。那种震撼，不是坐在画室里能体会的。藏羌彝走廊的苍凉，是用脚走出来的。他进喜马拉雅多少次？没人统计过，但少说也有五十次。那些海拔、风雪、孤独的夜晚，最后都化成他笔下的“金水墨”——一种别人模仿不来的东西。没有七年洗衣店，就没有李飞飞对数据的偏执。没有半个世纪的雪山跋涉，就没有李金远笔下的喜马拉雅魂魄。真正的壁垒，从来不是技术，而是别人熬不过去的那些日夜。

启示四：不抢短期，赌长期。李飞飞的300亿身价，是三次“逆流而上”的累积：当别人追算法，她追数据；当别人追语言，她追空间；当别人追短期变现，她追长期价值。她在正确的事上，熬过了所有无人问津的时刻。李金远的画被中国美术馆和世界银行收藏，被李可染、靳尚谊高度评价，被评论界称为“喜马拉雅山水绘画的代表人物”。但这些认可，都是在他画了四十年之后才来的。那些无人问津的岁月里，他动摇过吗？有没有想过换个题材、迎合市场？他没说。但答案大概是这样：一个真正相信自己在做的事的人，不需要用别人的掌声来确认方向。他只需要听见喜马拉雅的风声，就够了。

　　给当代艺术藏家的思考：你是在追风口，还是在投源头？李飞飞的故事，藏家应该读两遍。第一遍，看热闹——300亿，洗衣妹逆袭，华人女性之光。第二遍，看门道——这300亿是怎么来的？不是追风口追来的，是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守了二十年守来的。艺术市场何尝不是如此？短线玩家看行情，长线玩家看源头。什么是源头？就是李金远笔下的喜马拉雅——五十年前没人画，五十年后还是只有他在画。这种“唯一性”，不是靠炒作出来的，是用脚走出来的，是用命熬出来的。短线玩家会问：这个题材有没有市场？有没有藏家追捧？拍卖纪录怎么样？

长线玩家会问：这块地，还有谁能进来？他画的这些东西，五十年后还有没有人能画？这个“无人区”，是真无人，还是假无人？李金远给的答案是：喜马拉雅就在那里，我画下来了。别人要画，得先去五十次。海拔4500米以上的风雪，不是谁都能扛的。

这就是壁垒。这就是护城河。这就是源头。今天的艺术市场，缺的不是画，缺的是“只有他能画”的画。缺的不是题材，缺的是“他占的那块地，别人进不来”的题材。李飞飞用二十年建了一个ImageNet，今天所有视觉AI都离不开它。李金远用五十年建了一个“喜马拉雅”，今天所有想画这片山的人，都得先看看他的画。这不是垄断，这是扎根。

藏家真正该问自己的问题是：我手里的藏品，是风口上的猪，还是源头的山？

风口上的猪，风停了就掉下来。源头的山，五千年在那里，五千年后还在那里。

雪域高原，终将替他说话。李飞飞和李金远，一个在硅谷，一个在成都；一个用代码，一个用笔墨。但他们骨子里是同一类人：在别人不看好的地方深耕，在主流狂欢时守住自己，把边缘炼成阵地，把苦难炼成骨气，熬过所有无人问津的时刻——然后，被看见。

李飞飞说：“科学是非线性的。”艺术也是。收藏也是。中国美术馆收藏李金远作品的那天，策展人问他有什么想说的。他只说了一句：“山在那里，我画下来了。”这就够了。

喜马拉雅雪域高原，已经替他代言。而那些在无人问津时就看见这座山的人，时间终会给他们回报。（中国群众文化学会品牌与知识产权委员会观察员）

李飞飞

　　1976年，李飞飞出生于中国北京。后来随着父母的工作需要，李飞飞跟着父母一起来到了成都生活。从小成绩就十分优异的她在小学毕业后成功进入四川省重点高中成都市第七中学就读，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却在她16岁那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结束语：在数字洪流中，守住自己的那座山。李飞飞的300亿，是一个时代的注脚。这个时代，AI能写诗、能作画、能谱曲、能替人决策。算法正在渗透每一个角落，算力正在重新定义价值。有人欢呼，有人焦虑，更多人追问：当机器无所不能，人的价值究竟在哪里？李飞飞给出了一个答案：她去造那些机器赖以学习的数据。她没有与AI赛跑，而是站在了AI的源头。李金远给出了另一个答案：他去画那些机器永远无法替代的山。AI可以学习一万张山水画，生成无数张“李金远风格”的作品，但AI永远不会在海拔4500米的雪夜里，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这两个答案看似不同，骨子里却是一回事——他们都找到了那个“只有我能做”的事。李飞飞找到的是一个别人不屑做、不愿做、做不了的数据库。李金远找到的是喜马拉雅，一片别人不敢画、不愿画、画不了的山脉。

这就是AI时代个人价值的全部秘密：不是和机器比谁更快，而是找到机器永远进不去的那个地方，然后把自己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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