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号:3296298</p><p class="ql-block">文/图/编辑:军中小丫</p> <p class="ql-block"> 每年春节,我和儿子都会随先生一起回家过年。先生是威海人,年轻时候为了爱情,到龙口工作生活,至今已三十多年。</p><p class="ql-block"> 腊月二十八,假期第一天,我们携新过门的儿媳一起欢欢喜喜回家过年。小姑子一家在富丽华大酒店设宴,请新媳妇,也欢庆全家喜团圆。公公高兴地连喝了三杯酒,话匣子打开,怎么关也关不住;婆婆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开心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p> <p class="ql-block"> 晚饭后回到家,婆婆拿出三个压岁红包,给孙子、孙媳各一个红包后,最后一个竟然给了我。我怔住:按乡俗,红包本该给新媳妇,而三十年前我婚后当年年底就有了儿子,未曾领受这一份心意。如今,婆婆郑重补上。我轻声推让:“妈,给铭璐(外甥女)吧,我都当婆婆的人了。”婆婆说:“铭璐的已经给了,这个就是给你的。”那一刻,红包的温度,既是时光的补偿,更是爱的认可。</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是除夕,小姑子一家下午要回她婆家过年。我说:“中午来妈家吃饭吧?”小姑子说:“好,那我回来炒菜。”我说:“不用你,平日里你们照顾爸妈多,明天中午我和你哥做。”小姑子欣然应允。除夕上午,勤快的公公把中午要做的菜一一为我们备好,先生给我打下手,我掌勺,不知不觉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了满满一大桌。看着一家人开心的笑脸,我的心中涌动的不仅仅是快乐,更多的是对这份亲情的深深感激。</p> <p class="ql-block"> 年前,婆婆几次来电,劝我们留在龙口过年,担心我们来回奔波,也担心做饭累。先生说:“过年一定要回去的,我和媳妇做饭,您们只管开心吃就行。”记得前些年,每次回家,公婆都是早早把饭菜做好,只等我们到家吃;如今公婆岁数大了,换做我们挽起袖子,把热饭端到他们面前。爱的流向悄然调转,而温度,始终如一。</p> <p class="ql-block"> 大年初一上午,我们随公婆一同拜望一百零三岁的姥爷。姥爷是离休老干部,思想进步,身体硬朗,至今出门仍骑老年电动车代步,是我们晚辈学习的榜样。进门后,我们分别给姥爷、舅、舅妈、三姨等长辈们拜年。婆婆牵着儿媳的手跟姥爷介绍:“这是彤彤媳妇。”姥爷微笑着和儿媳握手。婆婆转身指着我又问姥爷:“爹,这是谁,您认识吗?”姥爷朗声大笑:“这是芳儿,老媳妇了,我能不认识啊。”一屋子人都被姥爷的话逗笑了。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姥爷执意送我们到门口,向我们挥手道别。</p> <p class="ql-block"> 由于儿子初二值班,初一下午我们就要返程。以往婆婆定会下楼送我们,这次由于婆婆的腿疾上下楼梯费事,我们没有让她下楼。临别关门刹那,我看到婆婆的头低下了,那低垂的不是疲惫,而是沉甸甸的不舍,是目送背影时,无声的千言万语的嘱托。</p> <p class="ql-block"> 往回返的路上,我想了很多。短短两日回家,是为父母赴一场翘首以盼的约定。父母盼了一整年,一家人围坐一起吃个团圆饭,这种感觉比啥都重要。回家是让根在血脉里重新燃起,让孝道在烟火中自然生长。回家是亲情的纽带,让兄弟姐妹感情更加深厚。家,是永远为我们亮着的那盏灯。有家可回,就是最朴素、最踏实的年味;有父母在,我们就是最幸福的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