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话画马

李亮之

山正川行风禾尽起分享今日早安 马年话画马 丙午新春亮之 37年前的线描勾勒1990年5月速写并记 正如前述“菩萨”实为多样人间特质组合一样，唐朝艺术平衡了理想与世俗两极并达到最完美的之谐合状态。若用图象来简易说明的话，那么，其中马的形象（尤其是唐三彩中马和骆驼形象）无疑呈现了其神性庄严、父性威严与刚健的一面…… 37年后的淡彩渲染朦胧之马，梦中之马…… 🏇🏻🏇🏻🏇🏻 （序）马年大吉 马年大吉，丙午春临。值此岁序更替之际，亮之谨以丹青为媒，铺陈骏马之姿，抒写天地之浩气。马，自古为华夏精神图腾，其形矫健，其志高远，承载开拓万里之雄心、生死相托之忠义。丙午马年，火德昭彰，瑞气盈门，恰如骏马踏破寒云，迎晓日而启新程。 回溯千年文脉，马跃然于青铜器纹饰，嘶鸣于边塞诗行，其影融入汉赋唐诗，化作宋词元曲之魂。从商周祭祀的庄重，到秦汉边塞的苍茫，马蹄声震彻历史长廊，成为民族奋进不息的象征。画中骏马，或昂首震宇，或奋蹄裂地，皆非止于形似，而求神韵贯通——龙马精神，乃自强不息之脊梁；千里马驰，喻英才遇知己而展宏图。 今以百马迎春，集千载风骨于一卷。丙午之火，燃奋进之焰；午马之蹄，踏前行之路。愿此画中骏影，化作亿万同胞之锐气：事业如骏马奔腾，一马当先闯新局；财运似马踏祥云，金银满载入家门；健康比龙马精神，活力四射无烦忧；家庭若万马归巢，团圆暖意岁岁浓。 蹄声震九州，春色染千秋。丙午马年，亮之以笔墨祈愿：国运兴隆，四海升平；家宅安宁，福泽绵长。马到功成，非独于画中，更在人心之奋发。愿诸君乘骏马之势，跃青云之志，共铸中华之魂！ 🏇🏻🏇🏻🏇🏻 《挖沙》炭笔素描李亮之 1981年8月18日作山东景 🏇🏻 （一）初出茅庐 说起何时开始画马，那是猴年马月的事啦。孩提涂鸦时期也许画过马，但没有“传世之作”，故而不做数。中学时代学画石膏像、静物、风景和人物都来不及，还顾得上画马吗？那个时候即便画出来，也是牛头不对马嘴。 直到上大学，上海师院艺术学大一速写课去上海西郊公园写生动物才画上马，那是几匹斑马，我被身上斑纹迷惑住了，就像画马路上的“斑马线”一样，一头栽进表面纹理而不能自拔，对于马的静态造型、动态气韵乃至气质只能望其项背、马失前蹄，只能转而去画狗熊、鸵鸟、袋鼠、金鱼之类外观特征好把握的其它动物去了。 为了提高画技，大三我利用暑假回祖籍山东烟台老家一趟，除了画乡里乡亲头像，人物素描功夫大有长进外，画马的机会大大增多，水平也渐有提高。一开始，我上村子里的马厩画相对“静态”的上马蹄场景速写熟熟手，后来乘赶集机会在喧闹的集市上捕捉马的身影，画马的信心大增。 于是乎，就有了大四远赴青藏高原画更有“野性”的骏马，虽然更吸引我的是藏民、牦牛画雪原山脊，我最后的毕业创作《山脊》也就画这些而没去画马，但我对马的感受渐次加深，还气喘吁吁（高原反应）第一回骑上了马背…… 🏇🏻 《上马蹄》（四幅）炭笔速写李亮之 1981年8月15/20日 《荒野上的马车》炭笔速写李亮之 1981年8月15日 《卸车》炭笔速写李亮之 1981年8月15日鲁东半岛 《归来》炭笔速写李亮之 1981年8月17日 《集市写意》炭笔速写李亮之 1981年8月20日 《守望》钢笔速写李亮之 1981年11月5日于泽库 《上街》马克笔速写李亮之 1981年11月 《草原上》油画李亮之 1981年11月 🏇🏻 （二）再接再厉 上海安亭师范任教五年期间我马不停蹄、不断鞭策自己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不忘更上一层楼，功夫不负有心人，“三顾茅庐”的我终于考上了无锡轻院造型系研究生。虽然我的专业方向是“绘画与设计色彩”，毕业论文写的也是这个题目，但绘画，尤其是跟着导师徐坚教授学画水彩画，一直是我的主要功课。 近一个月的毕业考察我跟随徐老师再次踏上西行之路并且走得更远——在天山脚下、在吐鲁番、在巴里坤大草原、在新疆窟克孜尔千佛洞、敦煌和麦积山石窟都留下我们的足迹，无论是临摹还是写生，都离不开马的踪影。 我还在那本画马的速写簿几页纸上抄录了布封《动物素描》一大段关于马的文章：此书堪称科学与诗意的生命叙事，仿佛推开一扇通往18世纪自然圣殿的雕花木门。这位耗尽近半个世纪的博物学家用画笔为动物们赋予了超越物种的生命光晕。他笔下的马不再是简单的交通工具，而是"俊雅高贵品格"的化身，这种将解剖刀般精准观察与人文关怀相融合笔法让每个动物都成为带有体温和促动灵魂震颤的"历史证人"。 记忆犹新的是，在西安碑林博物馆“昭陵六骏图”高浮雕以及“霍去病墓石马”圆雕前流连忘返，又是画速写又是记笔记的，着实被马震撼到了！那浮雕上骏马肌肉的线条刚劲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石壁奔腾而出，即便是裂纹也成为某种张力四射的造型语言；圆雕石马则敦实有力、神态威严，四足稳健如磐，让人不禁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这跨越千年的雄浑气魄，即便是垂死那一刻，也气场十足！ 🏇🏻 《收获》油画 50x140cm徐坚1959年作入选1960年全国美展/《美术》《光明日报》发表内蒙古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 西域考察笔记1990年7月 第127窟壁画速写并记 麦积山壁画最完整的要数此窟…… 唐三彩系列（之一）仕女像、马和骆驼速写并记 此可谓唐代仕女形象之典范（参见上图）；秦兵马俑和汉三千白陶俑只具有极高的文物价值，而相对开讲，艺术价值不高，不能与汉霍去病墓雕刻群以及唐昭陵六骏相题并论： 唐三彩系列（之二）马和骆驼速写并记 此粉彩带鞍大马、骆驼面部精彩，1973年陕西长安县出土；每每画骆驼，脚出纸外，可见我总是“低估小看”了骆驼…… 陶卧羊、牛、马1990年7月27日晨于西安唐代艺术博物馆（此为新开辟，81年来时未曾有）/速写并记 唐代人为什么热衷于表现马，这是因为唐皇朝的建立、疆界的巩固、战争的胜利都离不开战马，立下了“汗马功劳”；唐代雕塑或绘画中马的形象圆润、裘（遒）劲、饱满，为历代所不及……“没有社会矛盾的缓和，也就谈不上艺术的繁荣”（徐坚老师语）…… 7月27日于碑林。 游猎图（绥德县出土）速写并记 昭陵六骏图（之一）――特勒骠和白蹄鸟速写并记 腿部已损，反倒起到虚实对比作用，有飞动感…… 昭陵六骏图（之二）――什伐赤和青骓（zhui，毛色苍白相杂的马）根据印刷品临摹并记 四脚像是撑着周边，迸发出猛力，身体厚重，与下边近，更有量感（参见上图）；两个被盗至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的仿作无法临摹，倒不是因为民族爱国心，而是临得太差…… 《马车》速写并记 7月8日徒步两公里、负重50斤、（耗时）两小时从伊吾军马场抵口门子，候车即景…… 《马的故事》（之一）1990年7月22日钢笔速写并记 文选摘自布封（法）《动物素描·马》（从略）…… 《马的故事》（之二）1990年7月22日钢笔速写并记 文选摘自布封（法）《动物素描·马》（从略）… 《丝路记忆》（选三）水彩画/26x19cm 《塬》水彩画 79x54cm1995年作（入选“首届中国青年水彩画大展”） 《孤松与马》水彩画 36x30cm 《伊吾军马场》水彩画 54x39cm 《湿草与干草》水彩画 54x39cm 《柴堆与草垛》水彩画 54x39cm 《马厩》水彩画 54x39cm 《天山牧歌》水彩画 54x39cm 《哈萨克人》水彩画 54x39cm 《草原风暴》水彩画 54x39cm 《山云绵绵》水彩画 54x39cm 《走西口》水彩画 54x39cm 🏇🏻 （三）三匹马图 从2003年到2008年五年间，我应邀多次赴香港中艺画廊办展，除了主打多年以来“以水写水”的江南水乡和1997年在法国巴黎艺术城学术交流半年期间画的欧洲风光之外，还现买现卖增画了一批香港风情、风景画，其中就有几幅赛马题材的水彩画。 诚如我大学老师、当代著名画马专家、旅澳油画家贝家骧先生坦言，这马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其实没什么画、很难画的，尤其是能四个（或万马奔腾的）马蹄……本人感同身受：不画不知道，一画就经常露马脚！ 尤其是用水彩画技法来表现，有利有弊，有得有失。湿画法大刀阔斧淋漓酣畅的背景，干湿结合、虚实处理恰当的马匹乃至人物刻画，油然而生动感乃至气韵生动；反之，败笔也是家常便饭…… 事有凑巧，那年我在江南大学蠡湖新校区旁置业一套商品房，经由设计学院同事介绍，全权委托无锡市“三匹马”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室内设计装修，竣工验收合算时还差尾款三千余元，我就问老板说，愿收现金还是以那幅《三匹马》水彩画相抵？答曰：要“三匹马”！趣联曰：“三匹马；一笔销”（双关语“一笔销魂”/“一笔勾销”）。 🏇🏻 万物一马——贝家骧画马 《一马当先》水彩画 36x39cm2008年作 《齐头并进》（又名《三匹马》）水彩画 36x39cm2008年作 🏇🏻 （四）马的故事 时间转瞬间来到2019年，临近退休，没事找事，接到原上海市红星中学校友、著名连环画画家、电影海报设计师戴晓明兄的创作任务——为《中国马文化》系列丛书画钢笔淡彩画插图。 这是甘肃省威武市委市政府组织编纂、读者出版社历时三年之久付梓出版，与广大读者见面的浩大工程。一如“总序”所言：“填补了中国古代马文化研究的空白”，对于揭示马在中华民族历史上的精神意蕴具有非常积极的意义和重要的文化价值，是传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工程的一份宝贵财富，是献给伟大祖国70周年华诞的一份贺礼。 没想到马与我们先民、社会生产力发展、军事力量博弈、历史兴衰进程有着千丝万缕联系，《中国马文化》共有十卷，且还没了没完！想必中国马文化有许许多多令人称颂与惊叹的故事、贺博川等编辑编辑这部书的背后更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至于画这批插图，画家不仅要通过画来述说文字编辑提供的故事（规定动作），尚有各自想要借题发挥的故事（自由发想）要讲。于我而言，虽然最后没有按照原有构图原封不动刊出，也没有全部将我构思完成的所有创作和盘托出发表，即便如此已有尽“犬马之力”并伴有“马到成功”之感了。 🏇🏻 《中国马文化》马政卷内页及本人插图 《中国马文化》马政卷戴晓明插图 《中国马文化》钢笔淡彩插图部分原稿2019年亮之作 《中国马文化》附图选 🏇🏻🏇🏻🏇🏻 （跋）老骥伏枥 赋闲在家近十载，早已习惯了单枪匹马做自己喜欢的事。回首往昔，退休前的五年之前，我曾断然拒绝使用微信，也不愿被拉入形形色色的群和群聊，即便手中握着一部智能手机，也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孤岛”，不愿被无时无刻、没完没了的群聊所裹挟。 然而，时光流转，不知从何时起，我竟张开双手，拥抱起了这看似纷繁的世界。我开始在“美篇”上自娱自乐，一篇篇文字，如涓涓细流，汇聚成三百余篇的成果。自我沉醉、感觉良好，还自诩能老马识途，在这片新的“疆场”上驰骋。终于，熬到了丙午马年春节，尘封的记忆被悄然唤醒，陡然忆起曾经画过的那些马，它们或奔腾于草原，或静立于山岗，每一笔都倾注着我对马的热爱与情感。于是，我萌生了编撰这篇美篇以志纪念的念头，让那些尘封的画作与文字，重新焕发生机。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虽腿脚不再灵便，无法再如从前般天南海北旅游，但我并未因此而停滞不前。为让脑子不至于过早老化失灵，我自发自动动起脑子，学着“跟着诗词去旅游”，在古诗词中领略山河壮丽；或闭门造车，静观天下，让思绪如天马行空般翱翔，在图文世界里构建属于自己的天地。 更令人欣喜的是，我心血来潮、与时俱进，或收集整理旧作，或借助人工智能技术，将那些马画进行AI融创，创造出了一大堆“人工智能马画”。这些画作，既保留了传统马画的韵味，又融入了现代科技的元素，别有一番风味。我将它们展示于后，马马虎虎也算是为马年办了个网上马画个展，为我的马画之旅画上了一个圆满句号。这句号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它标志着我不甘守旧，砥砺前行，未来仍带着这份热爱与执着，继续在艺海中遨游。 🏇🏻🏇🏻🏇🏻 🌸🌸🌸 【附录一】 （跋诗）天马行空 《霍去病墓石马》（四首）（其一·马踏匈奴）祁连烽火汉家旗，马踏匈奴势若驰。千载英魂凝石魄，犹闻战鼓动云驰。（其二·跃马长嘶）跃马腾空破晓曦，筋肌迸力啸风嘶。祁连雪化忠魂在，一啸长空万古驰。（其三·铁骑雄姿）祁连雪映汉家旗，石马嘶风忆旧时。莫道英魂随鹤远，铁蹄犹带战云驰。（其四·忠魂永驻）墓前石马立苍冥，似听当年战鼓鸣。霍去病魂归故里，祁连山下草木青。 《马踏飞燕》（四首）（其一）丝路疾风传千载，天使踏云越古今。一骑踏碎流年月，驼铃摇醒西域尘。（其二）金戈铁蹄卷黄沙，丝路飞鸿越岁华。天使衔春归故里，铜驼犹带汉时霞。（其三）丝路快递穿云箭，天使环游破界线。千年驿站今犹在，一蹄踏亮西域天。（其四）丝路驼铃绕玉峦，天使振翼破云湍。金蹄踏碎千年雾，汉月重辉照路宽。 《昭陵六骏图》（四首）（其一）六骏腾空刻骨深，飒露紫箭印丹忱。千秋石马嘶风处，犹带征袍血未沉。（其二）青石浮雕战骨嶙，拳毛九创傲霜痕。天驷横行谁可驭？凛凛英风镇帝门。（其三）陵阙苍茫暮色昏，铁骑昂首破云奔。莫道石雕无战鼓，一蹄踏碎万山根。（其四）万里河山蹄下过，千秋霸业掌中存。英风凛凛昭陵畔，永镇乾坤耀子孙。 《韩幹画马四咏》（其一）神骏嘶风鬃欲扬，霜蹄蹴雪势昂藏。丹青未减龙沙气，一纸骅骝万里疆。（其二）墨痕深浅写膘肥，筋肉停匀骨自奇。莫道画师无气魄，笔端自有马鸣嘶。（其三·《照夜白图》）玉花骢影照宫墙，白练横空月色凉。谁信画中驹可跃？千年犹带御风霜。（其四·《牧马图》）牧人虬髯控霜蹄，黑白双骏并辔驰。莫问丹青何以活？长安厩马是吾师。 🌸🌸🌸 霍去病墓·马踏匈奴 昭陵六骏 马踏飞燕——丝绸之路最煞的快递小哥穿越千年的旅游天使…… 唐代韩幹《牧马图》 唐代韩幹《照夜白图》 🌸🌸🌸 【附录二】 名人人名马联 （其一）韩（幹画）马；戴（嵩绘）牛。（其二）（韩）幹（画）马；（韩）滉（画）牛。横批：二韩双馨（其三）韩幹挥毫绘骏马；韩滉运笔描耕牛。横批‌：二韩艺韵（其四）韩幹墨舞神驰马；韩滉笔歌野牧牛。横批‌：二韩辉映（其五）韩幹画马雄姿跃；韩滉描牛朴态生。横批‌：二韩妙笔（其六）马化腾；徐悲鸿。（其七）马晋游春图；谢晋牧马人。 ‌‌（其八）马明宇；牛丽杰。（其九）马明宇跃千里志；牛丽杰展万年春。（其十）马云；牛莉。（其十一）马云驰骋春风里；牛犇生财福气中。横批：吉祥如意（其十二）马列主义守真理；牛顿定律恒乾坤。 🌸🌸🌸 🌸🌸🌸 【附录三】 风马牛相及趣联 （其一）牛头；马嘴。（其二）猴年；马月。（其三）吹牛；拍马。（其四）弃稿吹牛；溜须拍马。（其五）墨迹谄佞，溜须拍马使尽浑身解数，媚上欺下；文饰逢迎，凭空吹牛不打满腹草稿，乱天坠花。（其六）马铃薯；牛皮癣。（其七）马铃薯磨成浆糊糊（治牛皮癣痒）；牛皮癣抹上脂粉粉（解马铃薯毒）。横批：以毒攻毒（其八）马铃薯去皮似玉润；牛皮癣结痂如云厚横批：相生相克（其九）马铃薯裹福包（治牛皮癣）；牛皮癣贴春联（迎新纳福）。横批：医俗两便（其十）抽飞马牌香烟，吞云吐雾；品龙井茶特产，卧月眠星。（其十一）沐龙井之清芬，枕星卧月；擎飞马之轻翼，驭雾穿云。（其十二）品龙井而忘机，酣沉星月；燃飞马以逸兴，漫卷烟霞。（其十三）眠云卧星，汲龙井润玄腑；吞雾吐霞，驾飞马破苍冥。（其十四）风马牛不及相及；上下联有关无关。（其十五）三匹马；一笔销。 🌸🌸🌸 🌸🌸🌸 【附录四】 篆书马字“说文解字”联 非为五腿独眼； 实乃千鬃一尾。 🌸🌸🌸 🌸🌸🌸 【附录五】 2006马年海报合集欣赏“艺术设计的朋友们”供稿 🌸🌸🌸 🏇🏻🏇🏻🏇🏻🏇🏻🏇🏻 谢谢观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