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怀念义洲兄</p><p class="ql-block">义洲是我的兵团战友,一生的亲兄弟。做为7旬的老人时长得知一些熟悉的人离世的消息,但义洲的突然离世,让我感到特别的震惊和悲痛!大年二十九上午11点左右,义洲的儿子突然来电话,我的心里一紧,随后他告诉我,义洲去世了,这也太吓人了,8点10分的时候义洲还给我发微信问好呢,就过了2个小时人就没了?那个问好竟然成了最后的诀别!这实在让人接收不了。这年也过不好了,这几天脑子里都是义洲的身影。他是一个体型匀称,脸庞清秀,总是透着一股机灵劲的人,重情重义,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好哥们!他具有典型山东裔东北人的特征,古道热肠,大气、豪爽。他又是一个比较专一的人,工作很专一,在兵团六年一直做卫生员;爱情很专一,最初几年和承亮常年两地分居,最后才在上海定居。我们在几十年中始终联系紧密,好似亲兄弟,可就这样天隔一方永别了。</p> <p class="ql-block">在哈市</p> <p class="ql-block">在团部</p> <p class="ql-block">在水库坝上</p> <p class="ql-block">在连队营房</p> <p class="ql-block">知青时结下的友谊。69年组建工程连时我是从山神府调入的,义洲从3连调入的,做卫生员。开始并不熟悉,通过急救指导员那次给我的印象很深,在手榴弹爆炸那一刻,我们一起奔向指导员,他一边哭一边上手,马上扎上止血带,动作非常麻利,找东西做支架等。比较专业。真的很钦佩他,后来慢慢我们就成了好朋友。</p><p class="ql-block">记得我们整个连队调入68团时,最初住在3营一个大仓库里,我吃马肉过敏了,反应挺厉害,义洲看护了我3天。</p><p class="ql-block">后来我和邢启东调入了18连,工程连改称36连,都是在青松岭水库工地上,经常见面。人在一起工作久了,难免有一些矛盾,我做副连长,有时候倚小卖小故意气启东连长。他没招了就找义洲,我们3人在大坝旁,给我们俩解决矛盾。</p><p class="ql-block">每年探家的时候,上海、北京的战友在哈市转车的很多,他家就成了中转站,管吃管住还管送站。他爸爸是一个热情好客的老人,把我们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我们去他家一点都不拘束,他家生活也不富裕,子妹多,但那时在他家就吃了好多次饭。</p> <p class="ql-block">在石家庄</p> <p class="ql-block">赵州桥</p> <p class="ql-block">西柏坡</p> <p class="ql-block">后知青时代的故事。73年我上学了,74年义洲也上学了,他的愿望是上医学院,结果是绥化铁路司机学校,能上学是好事情,但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心理落差。毕业后分配在哈局开始开火车,我们逗他是最牛的司机,开着最长的车。后来调到了统计室工作了。那时80年代改革大潮涌起,老百姓遇到了千载难逢的好时候。他却面临两地分居的巨大难题,李承亮返回上海前在哈市,与义洲结婚了,义洲想调到上海只能找想回哈的人对调,非常难。</p><p class="ql-block">一有空我们就在一起喝酒,他非常能喝,喝个8、9瓶啤酒没问题,我看着他很奇怪,琢磨着这酒喝那去了?记得在我家喝酒,让老伴找宿,我们一直喝到半夜。酒喝没了,就到小卖部敲门买酒,那酒叫一元糠夫。还有王咏才当时在哈工大上学,一到春节前义洲去上海探亲,咏才去石家庄看望戴建新,回哈时我们观察着两个人情绪,还不断的唠叨着快点吧,7、8年了小鬼子都打跑了,赶紧调,赶紧结婚吧。</p><p class="ql-block">他在工作之余还继续上学,报了黑龙江大学哲学系,他和邢启东有时一起在我家复习备考,我问他俩答,还真考上了,他们成了同学。我夸他先学了工科,又开始学哲学,是文理兼备的人才</p> <p class="ql-block">石家庄</p> <p class="ql-block">北京</p> <p class="ql-block">在上海的生活片段。后来义洲终于调到了上海,先在一家区办企业工作,后来到上海合作社系统,再后来开始参与筹建上海银行,最后成了上海银行区支行的高管,那时一天开着公爵王,很牛的。</p><p class="ql-block">我最初一次去上海,八几年是带着老妈旅游,义洲刚刚分到一个筒子楼小屋,他用煤气炉做菜请我们吃饭,在上海相见非常兴奋,我俩喝了许多酒,老妈一看不好要喝醉了,起身就走了,我俩就在后面追。</p><p class="ql-block">我在九七年又一次到上海,黑龙江地矿局在上海有7支桩基队,单位派我来统一管理这些桩基队伍。刚到上海就联系义洲,我说住在了沪太路的一家宾馆,他大声笑道,就是我家的弄堂口上,有这么巧?我们住沪单位也在附近。又开始了一年多的互相交往。难忘的事很多,尤其是那年三十,白天义洲开着车不断往我住的地方送过年的东西,买了好多的鞭炮,等各家吃完了年夜饭,都集合到我这里,义洲、吴连喜、潘国华等一家家的都来了,开始放鞭炮,真的很开心!可惜现在他们3人都不在了。</p> <p class="ql-block">外地战友来哈</p> <p class="ql-block">2005年吧,我又一次到上海,因为我曾任过环境工程院的院长,是猎头公司给我介绍到了上海张江高科技园的新加坡凯能科技公司做高管。我有新岗位的兴奋,同时也有又能和义洲,韩文华等战友们近距离接触的激动。在上海又待了两年多,正是有了这些好战友的帮忙,我在这个魔都才感到没有那么陌生。</p><p class="ql-block">在义洲家吃饭经常的,义洲做着一手好菜,他拌的凉菜是一绝,还有糟带鱼、糟毛豆等,有时我还故意挑食,说换点样啊。我和我的一家人在他家吃饭的次数数不清了,在他家就过两三次年。外地的朋友来我们一起陪;去文华和连喜等家做客我们一起去。那是一段非常难忘的岁月!</p><p class="ql-block">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突发祸端,那年义洲刚刚从哈市回上海,没几天又回来了,见面后第一句就说,怀建我破产了!孩子做的项目资金链断了,亏损很大。为了孩子,他放弃了上海几十年奋斗来的大房子,抛掉了上海银行的原始股票,在上海几十年的奋斗成果都打了水漂,还经历了几年的心灵折磨,从义洲的经历,才深刻的体会人生什么事情都会遇到?这些年我们只能小心翼翼的陪着他。义洲真是条汉子!硬是扛过来了。顽强地与命运抗争,终于熬过了这道坎。其中有无法想象的难和苦。</p> <p class="ql-block">可大回哈,六十八团战友聚会</p> <p class="ql-block">指导员去上海,在吴连喜家</p> <p class="ql-block">一生的好兄弟、亲密的战友。义洲就这样突然的走了,让人无法接收这个事实。多想每天还能接到他的祝福短信:多想隔一段时间就在微信上和他天南地北地神聊;多想他回哈时好好喝几顿酒;多想还能吃到他拌的凉菜和包的饺子;多想还像当年一样,过年在一起快快乐乐的放烟花,多想等他闲下来,我们一起还像之前那样,去北海、石家庄等地看望战友,去旅游;可惜他就这样突然走了,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安静的去天国了,可我们这些还活的亲人却有了无尽的思念。好兄弟一路走好啊!</p><p class="ql-block"> 好兄弟—怀建</p><p class="ql-block"> 2026年2月20日星期五(大年初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