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晓风

涨潮了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正月初四,人们还沉浸在过年的喜庆氛围中,闲着没事涮抖音,一则晓风辞世的信息赫然映入眼帘!</p><p class="ql-block"> 先是惊愕,简直不敢相信这条信息是真的。前不久我还在他抖音的直播间里,欣赏他饱含激情,抑扬顿挫诗朗诵《旗帜》。</p><p class="ql-block"> 后是悲痛,为他刚刚退休,尚在享受美好生活的年龄,为他出众的才华,为他依然执着地坚守的播音艺术事业,为锦州失去了一名优秀而杰出的朗颂艺术家!</p><p class="ql-block"> 人是情感动物,当你熟悉的人故去时,总要扼腕叹息感慨一番。于是,岁月深处的回忆,象潮水般地漫过了头顶,瞬间便淹没了温馨、欢乐而祥和的节日,与晓风的交集和过往,如翻滚的浪花,泛起一圏圈涟漪。</p><p class="ql-block"> 初识晓风的机缘从他的声音开始。那还是90年代末期,那时锦州电台办一个《文学窗》专栏节日,每周日早晨播,晓风是那个栏目播音员。我的散文《感觉雪夜》,《关于为狼的辩白》,诗歌《生命交响曲》等二十多篇作品,都是晓风播出的。他那充滿磁性的声音,激情饱滿的情感倾泻,绘声绘色具有非凡表现力的二度创作,使文学作品熠熠生辉。</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与晓风见面实属偶然。那是一次朋友聚会,恰巧晓风在场,在相互介绍时我俩相对一笑,他走了过来,我俩相互亲切地拥抱一下,他说”:我认识你的作品"。我说“:我认识你的声音。”</p><p class="ql-block"> 然后,我俩哈哈大笑……</p><p class="ql-block"> 一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脸,一炯炯有神的眼睛,高耸的鼻梁,和那一头倔犟的短发,敦敦实实的东北汉子的形象,深深地镶嵌在我的记忆里。</p><p class="ql-block"> 其实,这只是初次见面的彼此印象而己,后来没啥大来往,真正交集和过往是90年代中期。</p><p class="ql-block"> 那年头,时兴拍电视专题片,我做为撰稿和编导,先后给沈阳铁路局和锦州分局写过《飞出努鲁儿虎山的歌》,《老陈的故事》等几部电视专题片。每次我都找晓风配音,晓风都愉快而应。当时铁路经费有限,每当我面带愧色地谈及报酬时,他说是说“哥,不说这些,谁让咱是哥们是朋友,你太外道了”。每次我都非常感动。作品先后获锦州电视台一等奖,省和全总二等奖。实实在在地说,没有晓风的配音,作品是瘸腿的,是晓风极具专业富有情感表现力的二度创作,为电视作品润色锦上添花,才上了艺术的台阶和作品的档次。 </p><p class="ql-block"> 从此以后,我们更熟络起来,成了好朋友,也时常聚聚。每次我们喝酒他总爱坐在我身边,推杯换盏开怀畅饮之际,他偷偷地拉着我衣脚说“:哥你高血压,悠着点,别逞能。”</p><p class="ql-block">我说":我还没到量,得喝到你老家去,有诗为证啊,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p><p class="ql-block"> 他哈哈大笑,他不善酙酌,那灿烂的笑容却是朴实而真挚的。</p><p class="ql-block"> 又想起很多年以前,第一次去他家,那时他住在电视台南下坎的宿舍楼,家里陈设很俭朴。闲聊间我问他“晓风你是哪个学挍毕业的?",他说”哥,我不是学校科班毕业的,晓风是我的艺名,我叫陈国军,老家是义县的,我是农家子弟,是从义县广播站调到锦州电台的。”</p><p class="ql-block"> 我恍然大悟,那时他己渐渐地名声鹊起了,但人却活得很厚道,很质朴。</p><p class="ql-block"> 晓风走了,走得匆忙;</p><p class="ql-block"> 晓风走了,走不出我的世界;</p><p class="ql-block"> 他那充滿磁性,激情澎湃,抑扬顿挫的声音,那种摄人心肺的艺术感染力,会永远留在热爰他的人们的心里!</p><p class="ql-block"> 人在江南且年愈古稀,只能送上深深的凭吊与哀思。</p><p class="ql-block"> 安息吧,兄弟:</p><p class="ql-block"> 安息吧,晓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