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声处听惊雷 于沉默中见荣光——《沉默的荣耀》观后感

陈剑

作者:耳东教授·陈剑<br>美篇号:253932472 当《沉默的荣耀》在CMG中国电视剧年度盛典上摘得“年度大奖”时,这份荣耀不仅属于剧作本身,更像是一声穿越时空的回响,致敬着那些在黑暗中执灯前行、以血肉为炬燃烧信念、却终究未能目睹黎明破晓的无名英雄。这部作品的震撼力,不在于传统谍战剧的悬念反转,而在于它以“已知的牺牲”为起点,将镜头对准了信仰选择的重量,让沉默本身成为最响亮的呐喊。它没有用戏剧化的胜利来取悦观众,而是以一种近乎悲壮的诚实,还原了历史深处那些不被记载却不可磨灭的精神坐标。 剧中“东海情报小组”的故事,是一曲悲壮的“失败叙事”。吴石、朱枫、聂曦、陈宝仓,这些真名真姓的历史人物,从故事开始便已站在命运的悬崖边。1949年风雨飘摇的东南沿海,情报传递如同在刀尖上起舞,一次暴露便是满盘皆输。在那个信仰与生存激烈碰撞的年代,他们明知自己可能无法见证胜利的曙光,却依然选择将情报藏进衣领、缝入鞋底、吞入腹中。剧集没有回避“任务未竟、慷慨赴死”的结局,反而用克制的镜头语言,将每一次情报传递都拍成“向死而生”的抉择。当吴石在国防部审阅战报时指尖微颤,那瞬间的迟疑是对家国命运的沉重承担;当朱枫将微型胶卷吞入腹中,她咽下的不只是情报,更是对信仰的忠诚;当四人在刑场上用唇语互道“荣幸”,沉默不再是叙事的留白,而是信仰的具象化——明知前路是绝境,仍要把皮鞋擦净昂首前行,这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比任何胜利的欢呼都更撼动人心。他们的牺牲不是传奇,而是真实历史中一段被尘封却无法被抹去的记忆,是民族精神谱系中最为沉重的一笔。 吴石<div><br></div> 朱枫<div><br></div><div> 更难得的是,剧作将英雄从“神坛”请回人间。吴石会为“九时归家”的约定与妻子相视而笑,朱枫会牵挂继女的冷暖,聂曦会因子女教育与妻子生隙。这些烟火气的细节,让英雄的牺牲有了具体的重量:他们不是天生的勇者,而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会恐惧、会犹豫、会眷恋红尘,却在“小家”与“大家”的抉择中,毅然选择了后者。蔡孝乾因贪图享乐而叛变,陈泽民为保护家人而动摇,这些人性的裂痕并未削弱英雄的光辉,反而映照出吴石等人坚守的可贵——正是在软弱与动摇的对照下,信仰才愈发熠熠生辉,“沉默的荣耀”不再是悬浮的口号,而是扎根在现实土壤里的精神丰碑。剧中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低语、每一次沉默的凝望,都在诉说一种超越生死的选择:不是没有退路,而是心中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div> 这份沉默的荣耀,最终在历史与现实的对话中获得了永恒的生命力。剧集播出后,“替烈士看看今天的中国”成为破亿话题,观众在弹幕里写下“以吾辈之青春,护盛世之中华”,在福州吴石故居前排起长队……这些画面与剧中无名英雄广场上的鲜花交叠,构成了跨越时空的精神传承。正如近年来多台春晚舞台上聚焦平凡岗位的节目所呈现的那样,无论是深海潜艇中的值更士兵,还是高原边防线上伫立风雪的哨兵,他们远离聚光灯,却用日复一日的“看不见的坚守”诠释着新时代的“沉默荣耀”。从隐蔽战线的烈士到深舱里的官兵,从科研工作者的默默攻关到基层干部的田间奔走,沉默早已不是“被遗忘”的代名词,而是实干者最有力的宣言——他们用行动证明,最耀眼的荣耀,往往藏在最深沉的沉默里。这种精神的延续,不是口号式的歌颂,而是融入日常的践行,是无数普通人以平凡之躯扛起时代重量的自觉。 聂曦 陈宝仓<div><br></div><div> 合上剧集,耳边仿佛响起那句“沉默比龙喷火更燃”。历史书或许装不下英雄的一生,但《沉默的荣耀》让那些沉默的日夜有了回响。它让我们明白,今天的岁月静好,正是无数“沉默者”用生命铺就的道路;而我们对英雄最好的纪念,就是让那份沉默的坚守,成为照亮民族前行道路的永恒星光。这部剧不仅是一次艺术的呈现,更是一场灵魂的叩问:当时代需要我们站出来时,是否也能在沉默中选择担当,在无声处点燃火焰?《沉默的荣耀》给出了答案——真正的荣耀,从不喧嚣,它只在最深的寂静中,绽放出最炽热的光。</div> 作者简介<br><br> 陈建国,笔名陈剑、东耳,别名“耳东教授”,网名“五龙居士”,50年代末生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宁波海曙人。作家、民间文艺家、摄影家、文史专家、民俗专家,群文高级职称。自嘲是一只勤快而执著的“猎犬”,素以“一息尚存,笔耕不辍”作为座右铭。<br>  半个世纪以来,在全国、省部级报刊发表或获奖文学、文艺、摄影、论文等680余篇(首、幅);出版长篇小说、长篇报告文学、民间文学、散文、诗歌、摄影、地方史志、论文等著作30多部,约650万字。个人业绩已被收录在《世界优秀专家人才名典》、《中国当代创新人才》、《中华名人大典》、《全国优秀复转军人传略》等多部大型辞典名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