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新春第一徒

玉洁

<p class="ql-block">2026.2.17马年首秀—《行者·户外群》组织徒友一起徒步游玩滨河公园、孟母广场和“留住山西”文化点位——这是马年新春第一徒,不赶路,不打卡,就图个热乎气儿、一股子精气神儿。六十多人,小到刚会跑的“小马驹”,大到七十岁仍健步如飞的老行者,红的、黄的、粉的冬装裹着笑脸,在冬阳下汇成一条流动的暖河。</p> <p class="ql-block">  孟母雕像前,台阶上站满了人,有踮脚的孩子,有扶着栏杆笑出皱纹的长辈,还有举着那面熟悉的队旗的年轻人们。风一吹,旗角翻飞,像一匹跃跃欲试的小马扬起鬃毛。雕像静默,却仿佛也含着笑意——她守着这片土地千年,今天,也守着一群踏着年味儿、踩着春讯来的行者。</p> <p class="ql-block">“山西·太谷 行者·梦户外群 自助运动”,旗上字迹被冬阳晒得发亮。我们站在那座飞檐翘角的古建前合影,屋脊上残雪未消,檐角悬着几盏未摘的红灯笼,像年尾悄悄留下的火种。马年第一徒迈开腿,不是为了抵达,是为了出发本身那股子劲儿。</p> <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17日,春节。滨河公园里,孟母像前人声喧腾。孩子们绕着基座跑圈,像绕着一匹温厚的老马转圈祈福;有人高喊:“马年要跑得欢,走得稳,心气儿不能蔫!”话音未落,整支队伍就笑着往前涌去,石板路上,脚步声、快门声、风声,混成一支轻快的春行曲。</p> <p class="ql-block">留住山西的街口,红灯笼一串串垂落,像一串串待启封的祝福。古建的飞檐下,我们又拍了一张——这次,连一只路过的小狗都歪着头入了画,尾巴摇得像小马鞭。它不懂什么“马年第一徒”,可它知道,这群人身上有热气、有笑声、有比年味儿更浓的活气儿。</p> <p class="ql-block">参加的徒友们有60多人,有小到几岁的小帅哥,大到70岁左右的老户外,大家欢聚一堂,欢歌笑语边走边聊地迎接马年。有人哼起老调,有人掏出保温杯分姜茶,有人把“马到成功”的剪纸贴在背包上——不张扬,却把心意贴得妥帖。我们不比谁走得快,就比谁笑得久;不争谁拍得美,就看谁把年味儿裹得最暖。</p> <p class="ql-block">石板路向前铺展,阳光把影子拉得细长,像一匹匹小马的剪影。队伍里有牵着手的母女,有并肩走的老友,还有边走边用手机拍“马年九宫格”的年轻人。风吹过光秃的枝桠,沙沙响,像在给这支队伍打拍子——马年春行,本就不该是孤身一骑,而该是成群结队,蹄声清越,踏响人间烟火。</p> <p class="ql-block">古街灯笼映着笑脸,红光浮在每个人的眉梢眼角。有人指着屋檐说:“这翘角,多像马扬起的脖子!”大家哄笑,脚步却没停。马年不一定要骑马,但心要像马一样舒展,步子要像马一样笃定——走着走着,年味儿就从灯笼里,落进了鞋底;春意就从枝头,悄悄爬上了肩头。</p> <p class="ql-block">穿过一道白墙拱门,队伍慢下来。有人驻足,有人回望,有人轻轻摸了摸冰凉的砖面。拱门外是现代楼宇,门内是灯笼摇曳的旧街——马年第一徒,原来也是一场穿门而过的仪式:辞旧的门在身后轻合,迎新的路在眼前徐徐铺开。</p> <p class="ql-block">又一座拱门下,我们再次停步合影。红灯笼在头顶轻轻晃,像一串串待启程的铃铛。冬装裹着热气,笑声裹着暖风,连光秃的枝桠都显得精神抖擞。马年春行,不在远方,就在此刻:脚下是石板,眼前是灯笼,身边是熟人,心里是盼头。</p> <p class="ql-block">“滨河公园”四个大字刻在青石上,被阳光晒得温热。一位大姐蹲下来,让孙子摸摸那字,说:“马年头一回来这儿,得认认地名,也认认咱脚下的路。”孩子的小手按在“滨”字上,像按在一匹温顺小马的脊背——原来最踏实的新春祝福,不过是牵着小手,一起把路,一寸寸走暖。</p>